存檔(1/2)
托尼靠在坦克艙蓋上,無聊的打量著遠處那些剛剛被樹立起來的電線桿。他的部隊堵在了一條南下的公路上,說是公路,可這裡連像樣的柏油路面都沒有。
這裡只是一條夯實的土路,前面的坦克部隊經過,已經在上面留下了兩道根本就無法修復的車轍痕跡。
那些落後的,早先托尼也指揮過的M4坦克履帶並不寬,在土路上留下的痕跡也很難看。
裡面還存著一些雨水,泥濘的讓人噁心。T-72坦克寬大的履帶黏上了這些粘稠的泥巴,捲動到擋泥板附近卡在上面,越來越厚髒的要命。
不過,軍隊裡是沒有人去關心好看不好看的,所以那些泥巴也就這樣順理成章的掛在擋泥板上,結成一坨,越來越大一直到重量太大掛不住了自己掉落下去。
話說回來,如果這裡真的和北方的賽里斯附近一樣,到處都是乾淨結實的柏油馬路,那他們的坦克也不一定能被允許上路。
畢竟那些昂貴的公路是不能輕易被損壞的,大部分的坦克在那邊都是依靠鐵路機動,或者乾脆就只能走路邊,繞過那些重要的公路行進。
十幾分鐘過去了,托尼所在的坦克連依舊沒有能夠前進半步,坦克都已經熄火,有些人甚至已經離開了自己的坦克,到路邊去看那些正在不遠處鋪設鐵軌的工人。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工地,最遠處的是電力局的工人,他們正在架設電纜還有電話線。這些東西也很主要,所以他們幾乎是同時開始的施工。
而這邊距離較近的地方,是鐵路施工隊伍,正在用比較原始的辦法,來鋪設鐵路。這樣的施工段每隔數公里就有一個,他們在同時修建一條鐵路,以節省修路的時間。
那些用於鋪設鐵路的重型設備都來不及運送到這麼靠近前線的地方,所以這裡的鋪設鐵路工作,還用的是幾年前的原始方法。沒有辦法,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麼的無奈。
一輛摩托車發出有節奏的引擎聲響開了過來,二衝程的發動機帶著獨特的韻味。
騎車的是一個年輕的士兵,他的胸前掛著一個很明顯的鐵牌,鐵牌上面是一個火車頭的符號,外面被衝壓成了一個鷹徽的輪廓。
只要一看這個掛牌,就知道這個年輕的士兵屬於交通指揮部隊,負責的是道路的指揮,還有引道指路等工作。
他貼著路邊停靠等候的坦克向反方向行駛,在托尼的坦克前面的另一輛坦克車體前停了下來,他用腿支撐住了自己的摩托,對著坦克上面的車長大聲的喊道:「前面的橋又壞了!工兵正在搶修!你們可以在這裡再休息25分鐘!」
一邊喊,他一邊舉起了自己的胳膊,對著遠處的所有坦克,指了指自己的手錶,做了一個二十五的手勢:「休息!休息25分鐘!」
「怎麼又壞了?」炮長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手勢,無奈的從炮塔里鑽了出來,坐在艙門邊緣,掏出了一顆糖果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含糊不清的問道。
托尼苦笑了一下,門清的回覆道:「這裡的橋在建造的時候,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坦克呢……我們屁股下面這大傢伙可是自重41噸的鐵疙瘩,這裡的哪個橋不是上去就壓塌了?」
這種情況在愛蘭希爾核心地區很少遇見,因為那裡的新式橋樑多數情況下都有富裕的承載總量。別說T-72坦克了,就是更重的M1A2或者豹2A6,也可以通行無阻。
不過,一旦出了愛蘭希爾的核心區域,比如說向西通過希格斯與維隆薩之後,或者向南出了多森,這種橋樑不堪重負的情況就會非常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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