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5堅不可破的聯盟(2/2)
殲星炮的光線在宇宙中差點兒連成了一片,而黑色的能量線撞擊在愛蘭希爾帝國的防禦屏障之上,也同樣壯觀無比。
「我不能……」在用光劍砍開了一架殺戮者艦載機的同時,奧蘭克一邊脫離爆炸的範圍,一邊開口嘀咕道。
「讓我的孩子……」他避開了襲來的黑色能量,然後將自己的光劍劍柄掛回到腰間,用粒子射線槍對準了向他開火的敵機,扣下了扳機。
「生活在你們的陰影里!」他嘀咕的聲音越來越大,打出的粒子射線也同時貫穿了遠處的敵機。
那架殺戮者迸發出了劇烈的爆炸,變成了一大片破碎的宇宙殘骸。
就在奧蘭克開火的時候,他的身後有一架殺戮者戰鬥機向他沖了過來。
只是在接近奧蘭克的扎古的時候,這架殺戮者被另一個扎古攔住了去路。
還沒來得及避開這個攔路的扎古,這架殺戮者就被光劍切成了左右兩塊。
穿過了被自己看成兩截的殺戮者敵機,陸無月頭也沒回就再一次殺入到了敵軍飛機編隊之中。
她頭也沒回,似乎剛才她掩護的那架紅色的扎古,並不是愛蘭希爾帝國空軍第一王牌飛行員駕駛的扎古一樣。
作為一名戰士,陸無月英勇強悍,她仿佛殺神一般,用自己雙手之中的光劍,左右劈砍,砍碎了經過她身邊的每一架殺戮者戰鬥機。
她就仿佛是一台絞肉機,絞殺著她身邊的每一個敵人。她所過之處爆炸不斷,留下了一路漂浮在宇宙中的戰機殘骸。
「殺!」她皺著眉頭,劈砍著面前被她追上的敵機,口中殺氣騰騰的呼喝。
而在她的腳下,愛蘭希爾帝國星際艦隊的主炮齊射,密密麻麻的光線連成了一片,向著遙遠的方向飛去。
希格斯3號地表,忙碌的機場跑道上,一架負傷的Z-30直升機搖搖晃晃的降落。
它的一個引擎被擊中,整個機體上滿是爆炸的傷痕,不過它還是堅挺的飛回到了基地,安全的降落在了跑道上。
「醫護兵!」不等飛機停穩,一個穿著動力機甲的士兵就抱著一個瘦弱的身體跳下了飛機,他一邊向著不遠處的指揮塔樓奔跑,一邊歇斯底里的大叫。
「有人負傷!」第二個跳下飛機的是臉色蒼白的劍士,他顧不得擦自己嘴邊的嘔吐物,就急切的喊道:「有人受傷了!」
「引擎損毀的時候,有破片彈進了機艙……她的腹部被擊穿了!」闖進了指揮塔樓,抱著女魔法師的擲彈兵就看到有醫護兵推著搶救用的手術床跑了過來。他一邊把自己的戰友放在了床上,一邊開口介紹起了情況。
「內臟出血!叫馬克醫生過來!快!準備血漿……」一個醫生翻開了女魔法師的眼皮,看了一眼瞳孔就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求你!救救她!她是我們小組最好的魔法師!」擲彈兵的身後,推開房門的飛行員焦急的喊道。
「她一個人就殺了一百個清掃者!她是英雄!」被維持秩序的憲兵攔在了手術室門外,臉色蒼白的劍士還在伸著脖子大喊。
距離這個機場大概30公里的前線,簡易的戰壕內,一名魔族的士兵打光了最後一個彈匣,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
他的身邊,都是魔族的戰士,他們曾經為魔法本源浴血奮戰,征服了整個魔界,現在他們依舊為魔法本源而戰,為的是保衛自己的家園。
「為了愛蘭希爾!」高舉自己的長劍,這名魔族戰士躍出了藏身的戰壕。他動作敏捷的避開了襲來的能量團,一劍劈飛了最靠近自己的清掃者的腦袋。
他的身後,另一個魔族戰士躍出了戰壕,卻被襲來的能量團命中,整個人都被炸得四分五裂。
魔法形成的火球術在戰場四處亮起,雷電和風刃摻雜其間。到處都是吶喊聲和拼殺聲,這裡成了最原始的殺戮區域。
「如果你能活著回去,照顧好我的家人!」看著戰壕里斷了一條腿的戰友,一個魔族士兵一邊往自己的身上纏著手榴彈,一邊開口託付道。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能活著回去嗎?」那個正在留著黑色鮮血的魔族士兵苦笑著看著自己斷掉的腿,伸出了手掌:「給我留一枚光榮彈……為了魔法本源。」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頭頂上,一輪火箭彈呼嘯而過。那震天動地的聲音,讓整個大地都跟著顫抖起來。
緊接著,戰壕的另一邊,清掃者部隊進攻的方向上,數不清的火光騰空而起,到處都是爆炸,到處都是飛濺的殘肢斷臂。
密集的爆炸吞噬了進攻的幾乎所有清掃者部隊,一直到爆炸開始漸漸停歇,整個戰場竟然從喧囂變成了沉寂。
一輛電磁坦克履帶碾過了簡單的戰壕,從魔族戰士屍體旁邊壓了過去。電磁炮瞄準了遠處還在試圖爬起來繼續戰鬥的毀滅者目標,一炮結束了對方的掙扎。
更多的複製人擲彈兵跳入到了幾乎被轟平了的戰壕內,端起了手中的武器,再一次穩住了整條防線。
而在後方的空軍醫院手術室門口,手術燈熄滅,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
他看著一臉焦急的瘦弱劍士,抱著頭盔的飛行員,還有穿著機甲的擲彈兵,疲憊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三個體態各異的年輕戰士幾乎同時舉起了雙手,宣示著屬於他們的勝利。
「我就說!我向皇帝陛下祈禱了!她肯定沒事!」飛行員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滾!是我送她過來的時候夠迅速好嗎?」身上還有血跡的重甲擲彈兵笑著爭功。
劍士沒說話,他趴到了牆角,繼續吐他胃裡的東西去了,一直到現在,他的腳還是軟的,他可是第一次坐飛機……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