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2/2)
謝直一搖頭,他什麼心情,我可管不著!我就知道他要阻攔我科舉來著!今天我運氣好,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估計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我敢當場給他下不來台,這才讓我給頂了回去,但是,他要是賊心不死怎麼辦?難道我還能天天在尚書省盯著他去?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所以,反正已經把他給得罪了,不如得罪得更狠一點,咱就讓他這個司勛員外郎幹不成!要不然的話,有這麼個貨天天盯著我,我睡不著覺!
謝正特別無奈地勸,兄弟,咱們算了吧,你還嫌事兒不夠大啊?你一學子罵主考官,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啊?就算把李昂換了,又有誰敢冒著得罪整個官場的風險點中你的進士?
謝直一梗梗脖子,那就更不行了,反正是李昂先招惹得我,我必須收拾他!
這些話,兄弟倆自然不能在尚書省門口說得這麼明白,只能相互甩眼神,然後再配合幾個關鍵詞,反正大概意思吧,兩個人都心領神會了。
謝正暗自嘆息一聲,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兄弟主意特別正,只要認定一件事,玩了命也得干,謝正算是明白自己勸不動了,乾脆不管了,轉身前往孫逖的宅院。
謝直呢。
看看天色,估計了一下時間,朝堂公廨應該下值了,這才邁步先前。
幹嘛去?
找嚴挺之!
尚書右丞,正管吏部!
你李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司勛員外郎,在整個吏部的官員體系中,根本不值一提,要不是掌管著科考一事,誰特麼知道你是誰!?
你不是依仗著朝廷給你的身份胡作非為嗎,還敢取消我參加科舉的資格?
行!
我一個赴考學子拿你沒辦法,咱換嚴挺之上場!
我倒是要看看,你個司勛員外郎,跟尚書右丞還能這麼牛-逼不!?
到了嚴府,嚴挺之正要出門,一看是謝直,頓時就是一聲冷哼。
「汜水謝三郎,果然好大的威風煞氣!敢當著上千學子的面,頂撞司勛員外郎!?
你可知道,那李昂早就跑到政事堂告了你一狀,說你這個赴考學子,根本不尊重他這個主考官!」
謝直能慣著他那個嗎?根本不接茬,一臉悲憤,「李昂欺負人!」,就跟一個孩子受了委屈回家找大人告狀一樣。
嚴挺之生生地被他氣笑了。
「行了!快把你這套收起來吧!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李昂想取消你的考試資格,行,得按照朝廷的典章辦事,張相讓他主持開元二十三年的科考,也不是讓他胡作非為的。
這些事情你都不要管了,好好地去準備你的科考吧……」
謝直聽到這,這才鬆了一口氣,臥槽,今天還真來對了,李昂這也太不要臉了,還敢跑到政事堂去告狀!?幸虧咱們有人,要不然還真備不住讓他給陰了,不行,他這個司勛員外郎,還真得給他禍禍沒了……
結果,謝直還沒說話呢,嚴挺之就當先開口了。
「對了,你現在有事沒事?沒事跟我去一趟張府。」
「哪個張府?」
「張九齡張相府。」
謝直一聽,我上個說相聲的他們家幹什麼去?不對,張九齡,不是德雲社那個小黑小子,是大唐名相啊!必須沒事啊!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