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杜某為三郎府試而來(1/2)
杜甫聞言苦笑,我二姑母倒是想管我,可是現在這形式,還怎麼管,不由得開口說道:
「不瞞三郎,杜某雖然奉了姑母嚴令,不得親自登門拜會,也不能和你謝氏兄弟多有往來,但是杜某心中卻一直銘記這三郎對我的恩情,自然看不得有人在背後詆毀三郎,這才在孫逖員外郎家的飲宴上,與那楊銛起了口角……
那日我回到家中,我家姑母一聲長嘆,卻也無可奈何,她本來早已遣人打聽明白,那次飲宴上只有楊銛,沒有你謝家兄弟,這才放我出去,卻沒有料到,你汜水謝三郎果然非同凡人,即便沒有飲宴的請帖,也能昂然而入,非但如此,還能三言兩語氣得楊銛吐血。
我家姑母說了,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其實也沒有我什麼事兒,壞就壞在杜某卻在三郎進入飲宴之前,曾與那楊銛針鋒相對。
這回好了,就怕卷進你們兩家的爭鬥之中,結果躲來躲去卻終究沒有躲過去,白白妄做了小人。
自那之後,我家姑母就解除了杜某的禁足,還叮嚀在下,要早日前來你謝府解除誤會……」
謝正聽了就是一愣。
「杜公子,這……既然如此,為何不早早前來?
實不相瞞,那日在員外郎家與公子初次見面,就被公子的才華所吸引,一心想多來多往呢,還是三郎攔住了在下,這才沒有上門拜會……
今日聽了杜公子說明了前因後果,自然解開了誤會,可……可杜公子的令姑母既然不再阻攔,杜公子因何遷延至今才登門拜訪啊?」
杜甫先是看了看謝直,只見他依舊沉默,略略失望之餘,對謝正說道:
「不敢欺瞞二郎,杜某雖然獲得了姑母的解禁,卻也深知此事對不起三郎,洗脫冤屈的恩情未報,卻又遷延多日不曾拜謝,即便三郎不在意,杜某也過不去自己心頭的關卡。
所以,杜某就想如何能為三郎做點什麼,哪怕僅僅打探出一點消息,也算是杜某略表歉意。
這段時間以來,杜某就是在謀劃此事,邀天之倖,還真被杜某偶有一得……」
謝直聽了就是一撇嘴,「哦,這麼說來,我還錯怪你了唄?」
杜甫連連搖頭。
「不敢!
三郎剛才戲耍杜某,自然是心中對杜某有所怨懟,人之常情,只怪杜某自己,不敢怪三郎。
不過杜某此來,帶來的一個消息,還真對三郎有用……」
謝直不置可否。
謝正卻有些急迫。
「但不知是什麼消息對三郎有用?」
杜甫卻反問道:
「我聽人說,三郎立下宏願,今天科舉,不行卷。」
謝正替謝直點頭。
杜甫道:「我又聽說,三郎想考進士,卻因為國子監中進士科沒有名額,不得已之下只能走鄉貢科考的路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