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楊銛說跋扈(1/2)
楊銛站起身形,清了清喉嚨,對飲宴上越來越多關注他和杜甫爭論的人一叉手,這才說道:
「關於汜水謝直謝三郎,是如何幫助河南縣破獲案件的,河南縣的孫少府,卻和子美兄(杜甫字)的說法不大一樣。
楊某有幸,聽孫少府親口說過。
那謝家三郎到了河南縣之後,為他同窗李旭撐腰,仰仗著他家二叔乃是河南府的法曹謝參軍,不但不尊重河南縣羅縣令,還硬逼著河南縣對現場進行重新勘驗。河南縣羅縣令被逼無奈之下,只得同意他去李家客舍勘驗,即便如此,也特意派了孫少府與之同行,生怕謝家三郎破壞原有的現場。
孫少府和謝直同行過程中,不知道受了謝家三郎多少閒氣?什麼天熱走路難受啦,什麼孫縣尉不尊重大唐皇室宗親啦,什麼河南縣上上下下全是廢物,連個勘驗現場都不會,還得勞動他堂堂謝三郎親自出馬,這一路之上,可曾有半點對我大唐從八品上的官員的尊重?
不但如此,在勘驗之時,那河南縣的戴捕頭,以十數年勘驗現場的經歷,竟然硬生生地被謝三郎的胡作非為逼得啞口無言!
如此種種作為,其實跋扈二字可能涵蓋!?」
杜甫聽了之後,臉都氣白了。
作為整件事情的親歷者,他還能不知道怎麼回事嗎?
在縣衙提出重新勘驗現場,是為了安撫暴怒的皇室宗親。
前往積潤驛客舍的路上,謝直倒是想跟人家孫縣尉說話呢,人家倒是搭理他啊?那孫縣尉一路之上圍著李旭獻媚,種種醜態,杜甫現在想起來還連連作嘔。
至於什麼戴捕頭啞口無言,那是被謝直驚才絕艷的表現給震住了好嗎?他倒是想說話,但是除了喊666,戴捕頭能說出什麼來?
這些事,怎麼到了楊銛嘴裡,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等等!
他是聽孫縣尉親口說的?
杜甫頓時恍然大悟。
一想起當初李旭就對孫縣尉不假顏色,又聽到楊銛口口聲聲地說聽孫縣尉親口說話,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必然是孫縣尉抱不上李旭的大腿,轉頭投向了楊家的懷抱!
一想到這裡,杜甫就是一陣噁心,這人還能無恥到這種程度呢?!你就算要配合楊家詆毀謝直,好歹也考慮一下事實真相啊!純靠胡編,能長久嗎?
就在杜甫義憤填膺,剛要開口的時候,楊銛卻胸有成竹地一笑。
「子美兄,你說,事情到底是這麼回事,人家是相信他能唐八品在職官員,還是相信一個赴考的學子呢?」
杜甫聽了,臉色大變,臥槽,明白了!他們這就是純粹要以身份壓人了,一個超聽過的在職官員,天然就帶著朝廷的背書,真要是和一名赴考學子爭辯起來,人們都會或多或少地考慮他們的身份,進而更容易接受楊銛和孫縣尉對謝直的詆毀。
「楊公子,你以為這樣就能在洛陽城中隻手遮天嗎?」杜甫可給氣壞了,問這句話的時候,八字眉都氣得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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