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唐特色的審訊(1/2)
可不是壞了嗎?
他謝直來幹嘛來了,還不是要拯救杜甫?
現在呢?苦主李旭把杜甫恨得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現在就把杜甫剁了給他哥償命,謝直怎麼辦?告訴李旭,兄弟你冷靜,你別看這貨長得愁眉苦臉的,他其實是千古詩聖,在後世評價極高,肯定不是殺害你哥的兇手?你說人家李旭能信嗎?要碰上個脾氣急的,說不定先看了謝直幫他哥收點利息再說。
還不等謝直想明白怎麼辦呢,縣令就開始問案了。
「你是何人?」
「京兆杜甫。」
「為何在客舍之中?」
「投宿。」
「蝴蝶金簪因何在你的臥房之中,可是你用此兇器殺害了客舍的東家?」
「學生不知,學生沒有殺人,學生冤枉!」
「還敢巧言狡辯,還不給我如實招來!」說著,縣令在上房一拍驚堂木,神色很是嚴厲。
謝直在下面看著,不由得一捂臉,好吧,大唐斷案就是怎麼粗糙,好在縣令雖然態度不好,總算給了老杜說話的機會。
只聽杜甫說道:
「啟稟縣尊,學生日前遊學於吳越,聽說今年的科舉就在洛陽舉行,這才急忙回程,在路上巧遇百戲班社魏家班,一路從吳越同行直至洛陽積潤驛。
昨日我等到了積潤驛時候,已然酉時,生怕關閉城門之前不能進入洛陽,這才投宿在積潤驛旁邊的李家客舍。
因學生進入洛陽之後就要一心向學,而魏家班眾人也要在洛陽城中獻藝謀生,我等經此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次相見,學生一路之上多得魏家班眾人照料,無以為報之下,便請客舍夥計為我等張羅了一場上等的宴席,當做我等離別之前的飲宴。
學生有感於離別之苦,不免多喝了幾杯,便醉倒在飲宴之上,正是魏家班班主魏三將學生送回了客房。
學生一夜宿醉未醒,昏昏沉沉之中就被河南縣的衙役抓捕,這才到了河南縣衙。
學生一夜之中醉酒昏睡,毫無知覺,又如何能夠殺人?
再者學生和那李家客舍的東家素不相識,連面都沒有見過一次,為何要殺他?
就算要殺了他,也不會再次醉臥在客舍之中,靜待河南縣衙役前來抓捕自己,更不用說還把殺人兇器堂而皇之地放到臥房的小桌之上。
學生說的句句屬實,還請縣尊明察啊。」
杜甫說完,愁眉苦臉得更加厲害,生怕縣令不相信他的話,還一個勁想縣令拱手為例。
縣令信不信的,謝直不知道,反正謝直是信了。
不得不說,杜甫就是一倒霉蛋,和魏家班一路回歸洛陽,一路緊趕慢趕,到底是在傍晚時分抵達了積潤驛,這要是繼續趕路的話,還真說不好三十里路程走下來,能不能在關城門之前進入洛陽城,這還咋走?正好大家感情不錯,進入洛陽以後各有各的事,得了,乾脆喝頓大酒當做離別歡飲吧,結果倒霉蛋杜甫一喝酒喝多了,一宿沒醒倒是無所謂,可偏偏被真兇抓住了機會,將兇器蝴蝶金簪扔到了臥房之中,你說倒霉不倒霉,他要是沒喝多的話,備不住還能聽到什麼響動,誰讓這倒霉蛋喝多了呢,被冤枉也是活該。
不過謝直聽他這麼一說,更是確定了真兇另有其人。
縣令的想法不得而知,不過人家坐堂問案,自然不敢這麼草率,把魏家班的一眾人等都叫上了二堂,仔細追問之下,種種細節都和老杜說的一般無二。
就連衙役也都出面作證,抓捕杜甫的時候,這貨還迷糊著呢,那一嘴的酒味,差點把人熏一個跟頭,就喝成這樣還能殺人?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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