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還是出事了(1/2)
第二天一早,謝直請二哥謝正出面,前往牛氏兄弟的小院看望張大郎的傷勢,而他自己卻在謝府門中靜坐。
他咋不去?
等消息!
等誰的消息?
孫逖。
昨日種種都塵埃落定之後,謝直沒回家就轉向了孫逖的府邸,跟孫逖說了說發生在田記的事情。
他雖然拒絕了張大郎的提議,不願意用張大郎好好的一條胳膊換張公子徒3年,但是這個選擇……別人不知道啊!
既然別人不知道,咱們就可以藉助此事稱造個勢出來,謀求一些東西……
比如,河南縣尉。
「想要兒子,拿河南縣尉來換!」
這是謝直讓孫逖帶給張員外的一句話,強勢的一匹。
張員外郎不是不願意給謝直注官河南縣尉嗎?現在你兒子在我手上,你還怎麼辦?你要是再敢橫扒拉豎擋的,我就敢讓我兄弟張大郎五十天不治傷!保辜期過了,就有三年有期徒刑在等著他!聽說你就這麼一個兒子,來,看看唯一的兒子重要,還是河南縣尉重要!
最妙的是,張公子如今已經被押入了河南縣大牢之中,從側面又提升了謝直對張家的壓迫。
謝直有把握,只要是正常人,肯定要選擇自己的兒子,也就是說,這個威脅,至少有八成把握!
至於以後?
還有什麼以後啊?後天就是開元二十三年的三注三唱。
只要河南縣尉到手,他兒子還得在大牢裡面蹲著,蹲夠了五十天再說!
正要趁著這個時間,摸一摸張公子在洛陽城為非作歹的底子,但凡有一件,謝直就不信收拾不了一個紈絝!
是,咱們之間的交易,確實是你不阻攔我選官河南縣尉,我也不用張大郎斷臂一事判張公子三年有期徒刑,但是,我沒說他犯了別的王法,我不收拾他啊!別忘了,那個時候,我就是河南縣尉了,河南縣一地不法事,正管!
張公子蹲五十天大牢出來,還有其他好菜等著他呢!
當然,後面的這些謀劃,就沒必要跟孫逖說了,你個中間人知道那麼多幹啥?把話傳到了就行。
現在,謝直就在家裡等孫逖的消息,按照他的構想,孫逖跟張員外一說,張員外肯定嚇得屁滾尿流,還不得當時就答應了這個條件啊?
結果,消息來了,卻不是孫逖傳來的,而是一個吏部小吏通傳,尚書省吏部侍郎,有請。
謝直當時就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就是威脅一下張員外郎,怎麼還驚動了吏部侍郎?
要知道吏部侍郎席豫席侍郎,可是正管這八品、九品官員的注官、選官事宜,能驚動他的,能是小事嗎?
難道是張員外受了威脅,一怒之下告到了侍郎的門上?
不能啊,沒聽說這位張員外如此剛烈啊?謝直又不是沒有見過他,當初身言書判不就是他給謝直挖的坑嗎?通過那一次的接觸,謝直就知道這位張員外就是個笑面虎,就算心裡再如何恨你,至少表面上的功夫還是有的,這也是為什麼謝直膽敢威脅、壓迫他的原因。
再說了,傳話的中間人是孫逖,斷然不會讓事態發展到這種魚死網破的態勢上。
那是因為什麼?孫逖已經說通了張員外,給謝直注官了河南縣尉,然後上報給席侍郎,席侍郎想見見自己?
也不能啊,吏部選官一次得安排多少職位啊,席豫要是每一個都見見,那他這個侍郎也不用干別的了,天天就任前談話去吧。
總之,弄得謝直一頭霧水。
但是呢,弄不明白你也得去啊,他就跟著吏部小吏一同出了謝府、前往吏部。
在路上,謝直突然心中一動,從懷裡摸出一物。
蜻蜓銀簪!
昨天不是去田記了嗎?老田交貨了第一批蜻蜓銀簪,有金的,有銀的,你別看老田為人迷糊,這手藝絕對是沒的說,謝直恰巧身上帶著一支,正好送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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