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到底是什麼醜事?(2/2)
其一,昨日楊家已然登門賠禮,我謝家念在他楊家與我謝家還算有姻親的份上,收下了他家的賠禮,能有這樣的結果,正是少府秉公而斷,他楊家不敢冒犯少府虎威,今日前來,乃是代表謝家感謝少府。
其二,昨日牛氏兄弟回去以後,為少府虎威所懾,今日竟然不敢二審狀告楊龜壽共謀盜竊,畢竟他家的橫刀也沒有被偷,小子呢,就從中間做了個中人,對他二人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他二人息訟不再狀告楊龜壽,也算是給少府省去了一樁麻煩不是。」
王昌齡聽了冷哼一聲,話說得好聽,他還能不知道怎麼回事嗎?就算猜也能猜到楊家一定放了大血,這才讓謝直這小子鬆口,結果到了他的嘴裡,又是中人,又是給自己省事,結果他倒成了好人了。
「還有什麼事情,一併說來,王某還有公事要忙,沒時間聽你小子賣弄口舌。」
謝直聽王昌齡沒好氣,卻也不以為意,掏出小竹的身契,說道:
「第三件事,便是這個,小竹乃是楊府逃奴,案子了結了,自然要被帶回楊府,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小子也心存善念,見不得小竹回到楊府受盡折磨,說不定還要把命送到楊府之中,這不,就將小竹的身契討要了過來,還望少府周全一二。」
王昌齡看過身契的真假之後,點了點頭。
「行,既然那女奴的身契在你的手上,她就是你謝府的奴婢了,你自去找張喜,跟他說就是我說的,領著那女奴回去就是。」說完直接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嘴裡還說著:「對了,記得讓張喜帶你到戶房去一趟,登記一下。」
謝直沒想到堂堂七絕聖手這麼好說話,不由得誠心拜謝,然後就出了官廳直奔法房。
出門時候,王昌齡還在他身後喊了一聲,「明晚飲宴,莫要忘卻,記得帶好筆墨紙硯……」
謝直自然滿口應承。
張喜正在法房之中整理文書,一見謝直,嘴角一抽抽,這位爺真是陰魂不散啊。
「三少爺有什麼吩咐?」
「吩咐談不到,有點事情麻煩老張你了。」謝直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張喜一聽,不由得暗自送了一口氣,這些事情雖然麻煩,卻也不難辦,尤其是謝直撤案,正好遂了劉縣令的心意,自己這個抱大腿的小弟也落了一個安生,省得夾雜中間難做人,一想到這,這主觀能動性就上來了,陪著謝直跑前跑後,一陣紛擾之後,終於把事情給辦齊了。
謝直道謝之後進入了縣衙的一處偏房,小竹就被「保護」在這裡。
十六歲的小丫頭,曾經的楊氏逃奴,如今的謝家女婢,小竹,戰戰兢兢地站在縣衙的一處偏房之中,眼神中全是慌亂,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身契被柳三姨送到了謝家,心中全是對往後日子的不確定,眼看著誣告自己共謀盜竊的謝直進門,還特意安排牛家兄弟守衛在偏房門口、不得任何人靠近,更是緊張的不行。
謝直看著她,也有點腦殼疼,雖說小竹現在是謝家的女婢,作為謝家的三孫子,自然擁有對她生殺予奪的權力,不過謝直還真不適應這種封建餘毒,不過他也終究不是什麼聖母婊,還真得仔細地摸一摸她的底細,要是不行的話,就準備直接把她打發到城外,那裡正好有柳三姨陪給謝家的一處田莊,讓小竹自生自滅也就是了。
「見過三少爺,小婢真的沒有偷取橫刀的想法,小婢冤枉啊……」
還沒等謝直說話呢,小竹就開口了,一張嘴就是喊冤,謝直連忙打斷她,你冤不冤枉我還能不知道麼?
「小竹,三少爺問你一件事,你必須如實回答。」
「三少爺請問,小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要三少爺願意放小竹一條生路,小竹做牛做馬……」
「行行行,不用你當牲口乾活,就問你點事,你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你說過,是因為撞破了主人家的醜事,這才要逃離楊府,現在,我問你,到底是什麼醜事?」
小竹聽了一愣,隨即小臉都皺成一個包子了,也愣是一句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