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隋煬帝,他是個怎樣之人(1/2)
朱貴兒一愣。
她似乎沒有想到,趙寒會問她這麼大的一個問題。
良久,朱貴兒才道:
「當年,妾身確曾有幸坐過婕妤之位,也曾在那東都洛陽和這揚州的江都宮中,有過一席之地。
只是,皇上他日理萬機,後宮嬪妃又人數眾多。
所以,妾身雖在宮中多年,可與皇上真正相見的次數,幾乎是屈指可數。
對於皇上他,妾身實在不敢談『熟悉』二字。
只能說,妾身在那寥寥的幾次相處之中,對皇上有那麼一個大致的印象罷了。
在妾身的印象之中,皇上他為人英武、相貌堂堂,做事對人都非常的乾脆利落,確實是一位明君聖主。
妾身還在宮中之時,他每次來妾身的宮內,都會帶上一些禮物。
他到了也不是馬上就要侍寢,而是會問妾身近況如何,在宮中待得可否習慣等等。
對宮中侍奉的宮女太監們,皇上也非常的和氣。
每次臨幸後的第二日,妾身起來,皇上已經離開了。
妾身的身上,也總是蓋著被子的。
甚至有那麼些瞬間,妾身感覺皇上他不像一位君王,倒像是一位體貼妻子的丈夫。」
趙寒點頭,又道:
「那隋煬帝他,就真的這麼平易近人了?」
朱貴兒嘆了口氣:
「小郎君,您說得對。
那確實,也只是皇上他的一面而已。
皇上和氣的時候,真是讓妾身如沐春風。
可是一旦有什麼事觸怒了他,那皇上他的舉止,也是非常嚇人的。
妾身記得有一次,就在這迷樓里,皇上正在喝酒高興著。
一個姓何的高官突然闖了進來,對皇上說了一些勸諫的話,那裡面似乎提到了『商紂酒色誤國』的言辭。
皇上頓時勃然大怒,把樓里所有的酒缸全砸碎了。
他還親自拿了一根荊杖,當著眾人的面,一棍棍地,把那個何姓大官打死了。
妾身還清楚記得,當時的皇上,和平日裡那個平易近人的他,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他就像一個地獄來的閻羅似的,太嚇人了。
那個大官最後被打成了一攤肉泥,就連那地上,都被打出了一個個的大坑來。
當時妾身和侍奉的姐妹們,還有在場的太監等人,全都嚇得癱倒在了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啊。」
朱貴兒這麼說著,臉上露出非常恐懼的神色來。
對於這種君王的「無常」,趙寒沒有任何的驚奇。
他注意到的,是朱貴兒說的其中一句話。
打出了大坑來。
那一樓的地面,可都是用堅硬的山石鋪成的。
這隋煬帝只是拿著條荊杖,就算他是個凡俗武學的高手,也很難打出太多的痕跡,就更不用說大坑了。
還有,樓下壁畫上的那個落款,眼前這個練功堂似的大殿,那架用於修煉的馬車。
這麼說,這位前隋的末帝,真的是一位化外修士了?
「朱婕妤,」李凌若就問道,「這個大殿,和下面的八層樓都不一樣。
平日裡,那隋煬帝都用這大殿來做什麼的?」
朱貴兒說,她也不知道。
原本,這迷樓就是皇上的休閒享樂之地。
從一樓到八樓,要麼是酒肉歌舞的地界,要麼就是練武習文的去處。
可唯獨這九層,卻是這麼個奇怪的石頭大殿。
而這個大殿平日都是關著,有許多禁軍守衛著。
除了皇上之外,任何人都不許上到這第九層來,就更別說進入這大殿之中了。
而說來,也是奇怪。
皇上他每次來這迷樓,無論在下面的樓里遊玩了多久,當晚,他一定會上到九層的大殿裡來。
一待,就是一個通宵達旦。
直到次日早晨,皇上才會離樓而去。
而曾經有幾次,皇上還在這裡面待了好幾日,這才離開。
所以,樓中的秀女們,沒人知道這大殿是用來做什麼的。
直到了宮變的那晚,守衛們都跑光了,下面的樓層又都被火海包圍了。姐妹們實在無處可逃,這才被逼闖進了這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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