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原來是這位大人(1/2)
趙寒看著兩人離去,笑著把湛銀珠撿了起來,遞給了小女孩:
「小六兒,那姐姐說這個也給你拿去玩了,你瞧好看嗎?」
小六兒點點頭接過銀珠,和那玉雀一起玩起了「小鳥飛」的遊戲,呀呀地笑了。
中年農夫連連向趙寒作揖道謝。
他並不知道,女兒手裡這兩個「小玩意兒」值的錢,他就是幾輩子也花不完。
閻橫還沒緩過勁來。
前幾天,這賦錢都收得很順利。可今天碰到的怪人,一個比一個的厲害,他被打得都有點懵了。
他忽然覺得,手上有件東西沉甸甸的,是片金葉子,手工非常精緻。
「這……怎麼回事?」閻橫道。
他身邊有個精明的衙役,低聲道:「捕頭,這東西是那瘋婆子留下的,她還說了句,『把人放進城去。』
那意思是不是說,這是幫這些人交的賦錢,然後讓咱們給放行?」
這金葉子的價錢,足夠在場所有人的賦錢,幾十倍都不止。
剛打了臉又給錢,這瘋婆子他娘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時,又一個衙役從城裡跑了過來,在閻橫耳邊說:「壇主,那邊吩咐了……」
「好,趕緊給我退……」
閻橫帶著那些衙役,往城裡跑走了。
長衫書生看著那些人遠去,又望了眼遠處道邊的馬車。那個衙役,就是從馬車那邊走過來的。
馬車上,中年文人孔原放下了車簾。
身旁,華服公子有些生氣了:「孔原,你為什麼讓人退了?」
「那個人既然出了頭,」孔原聲音恬靜,「他的人馬上就會到。此時此地,還犯不著與他正面對碰。」
「那除鬼賦呢?這麼多的錢財,說不收就收了?」
「獨孤公子,」孔原道,「要收這賦錢,還不簡單?
以令尊的身份,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又何必在這裡大費周折?更何況……」
孔原頓了一頓,想起了趙寒的樣子:
「那個穿青衫的小子,不是個一般角色。有他在,今天的賦錢不好收。」
「哼,「華服公子道,「那小子就是賤民一個,不足一提。倒是那個女的,那是少有的俊俏,那個身段還會武藝。
嘿嘿,竟敢得罪我,看本公子怎麼好好地整治你。」
「公子說得是。」孔原道。
「還有那個騎白馬的。」
華服公子撩起帘布,望著白衣少女遠去的方向,滿臉的迷戀:
「要說那個耍棍的女子,也就是俊俏而已。可像那個白衣女子,這等的美人,我獨孤亮生平還是頭一回見。
孔原。
這兩個女子,你都派人給我盯緊了。」
「公子放心。」孔原道。
華服公子邪笑一聲,放下車簾,馬車消失在了街巷之中。
城門處,百姓們一片歡呼,紛紛向趙寒和洛羽兒鞠躬感謝。
洛羽兒有點不好意思,連連還禮。趙寒卻悄悄溜出了人群,走向那個長衫書生。
「兄台好。」
他又是自來熟,「我叫趙寒,兄台怎麼稱呼?」
長衫書生沒看他。
城裡,大道上又跑來了幾十個衙役,可和剛才離開的那些,不是同一群人。
「張大人,人都到了,您吩咐。」當前的捕頭鞠躬道。
「現在什麼時辰了?」書生冷冷看著那捕頭,看得他心慌慌的。
「回大人,」捕頭低著頭,「屬下急燎燎出來,沒看時辰。」
「巳時三刻。離我叫你回去喚人,足有一個半時辰了。
賈振,你做事總是這樣拖延,等賊人逃了才來,我平日怎麼教你們的?」
書生冷冷訓斥著,捕頭賈振連連道歉了好幾句,才帶著衙役,去清理城門的關卡了。
長衫書生轉過頭來,對趙寒冷冷道:
「張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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