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五雷動,淒風寒(2/2)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這小白臉也參加招募,咱們怎麼對付?」
「大膽,咱們這次是來捉鬼的,對嗎?」
「對。」
「你瞧他像鬼嗎?」
「我看看啊,嗯,長得人模狗樣的,比鬼嘛可能還差點。」
「那不就得了嗎……」
朱崇的臉微微抽搐。
「殿山宗「名滿隴右,許師弟一出手,震懾全場。
可這兩個小崽子,竟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你兩個,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一手掐成印訣,背後的大葫蘆,發出一陣咕咕的聲響。
錦衣男子許乘陽看了過來。
朱崇不敢動了。
剛才許乘陽那一招,確實叫做「淒風裂」。
可這個法門,不僅僅是殿山宗的招牌道術,它是殿山宗的「秘術」之一。
所謂「秘術」,乃是宗門裡法門最強的道術。
只有掌門、真人和首席弟子這些,極少數的重要門人才有資格學,可以算是「終極法寶」。
而「淒風裂」,又是殿山宗秘術里的佼佼者。
淒風起,經脈寒而微裂,人全身被禁,短時內不能動彈分毫。
正因為如此,即使是法力高超的覺能,也因為從沒見識過這種秘術,才會被一招擊倒。
連殿山宗自己的門人,絕大多數人也沒聽說過這門法術。
這個青衫小子,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許乘陽冷冷看著趙寒。
他想把這個青衫少年看透,可是石沉大海,什麼都看不出來。
「你師從哪個宗門?」許乘陽傲慢問著。
「比你好那麼一點的宗門。」趙寒笑道。
法師人群一片譁然。
這殿山宗乃是隴右第一宗門,比這還好的宗門?就這個青衫小子?
「小子,」朱崇道,「你竟敢這樣對我師弟說話,你知道他是……」
「行了。」
許乘陽蔑視道,「我不與這種東西計較。」
「你胡說什麼?」
洛羽兒站了出來。
看著少女,許乘陽的目光一變:「這位小娘子,你也是來應募法師的?」
「是又怎麼樣?」洛羽兒道。
許乘陽看著洛羽兒俏麗無雙的樣子,忽然一笑,做了個英俊的姿勢:
「姑娘,這人頭血案里的『惡鬼』,是個厲害角色。
你修為尚淺,對付不了的。
我身邊正缺個隨行的道侶,可以讓你加入。你只需要平日陪著我,照料我起居上的細務。
到時我解決了『惡鬼』,自會把你的名字列入同行法師之列,給你名分和酬金。」
隴右第一宗門的首席弟子,又是個俊秀男子,竟然主動提出同行的提議。
名氣金錢,唾手可得。
人群里,一片艷羨的目光。
「你誰啊?」
洛羽兒看著許乘陽:「一個大男人,開口就讓個姑娘家陪你照顧你,要臉嗎你?
再說了,我早有同伴了。
想和我們作伴?
做夢吧你。」
人群一片譁然。
許乘陽臉色陰冷。
他看向了趙寒,「你說的同伴,就是他?」
「嗯,是我。」
趙寒笑道。
從頭到尾,他好像根本就沒把這個許乘陽放在心上。
就好像,這個所謂「第一宗門」的「首席弟子」,是什麼不值一提的東西一樣。
許乘陽的臉上,頓時升起了怒氣和妒意。
竟然有美貌女子敢拒絕他,還是為了這麼一個小子。這小子,還敢不把他放在眼裡。
一抹冷光,再次出現在了許乘陽的眼中,全身衣裳微微顫動了起來。
「敢跟許師弟這麼說話,」朱崇奸笑,「你不死也是重傷。」
「這混小子,」法師人群里也很多人說,「毛都沒長全,居然敢挑釁殿山宗的人,他死定了……」
廣闊的演武場中央,兩個身軀對峙著。
四周的起鬨聲,如擂鼓轟天。
趙寒一笑,瞳孔里,閃過一絲奇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