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輸錢贏人(2/2)
村民們紛紛搖頭,嘆息不已。
趙寒望著,那匆匆而去的老人身影。
他咧嘴一笑。
……
……
一個人坐在廂房裡,洛羽兒回想著。
那三個疑點,一個都還沒著落呢,趙寒你居然還有心思去賭錢?
不對。
這傢伙看樣子嘻嘻哈哈的,做起事來可都是有章有法。他去那個「閒館」,肯定有別的目的。
對了。
今日白天,他身上那股嚴寒,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古怪的少年,他的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窗外,日頭已經下山,又一天過去了。
燭火下,洛羽兒有些擔憂。
呼。
風過,紗窗被吹開了,那正是昨晚鬼影出現的那扇窗。
洛羽兒心裡一跳,轉頭看去。
窗外,小院裡,夜濃如水。
不見鬼影。
洛羽兒走上前,想把窗關上。
嘻嘻嘻……
一個好像人笑的聲音,傳入了耳朵里。
「誰?!」
雙拳握起,洛羽兒往屋內四周看去。
沒人。
「剛才明明聽到……」洛羽兒把頭轉回。
一個黑影就站在身後。
洛羽兒嬌叱一聲、一步退開,下意識抓起窗台上的蠟燭,擲了過去。
一隻手從鬼影身上伸出,抓住蠟燭,整個身軀往洛羽兒靠過來。
「半天沒見,就要燒了我啊?」
「趙寒?」
眼前,是笑嘻嘻的青衫少年。
洛羽兒舒了口氣。
「才回來?你今天去那閒館,是不是找線索去了?」
「賭錢去了。」
「啊?你還真的……」
這傢伙,正經的時候嚇人,不正經的時候氣死人。
「你和無懼不都沒錢了嗎?拿什麼賭?」洛羽兒問。
「對啊,所以天賜的錢袋空了。」
「……輸了?」
「精光。」
今天,本來姜無懼贏了一大筆、正想往兜里裝,可趙寒在他耳邊說了兩句,他突然又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後來,每次押注,趙寒就在那些村民耳邊說點什麼,村民們都下了和姜無懼相反的注。
沒幾下,姜無懼的籌木就全輸光了。
而那些村民則賺得盆滿缽滿,一個個歡天喜地,多謝著趙寒。本來都不大願意和他說話的,也紛紛和趙寒稱兄道弟,熟絡起來。
只有姜無懼一個人垂頭喪氣,席天賜的錢都沒了,也有點不知所措。
「你倆幹嘛總欺負天賜?
他還小,你們要再欺負他,我可對你倆不客氣啦。
再說了,明天就是破案的最後期限,你們還有心思賭錢?」
「輸了錢,贏了人啊。」
趙寒把閒館裡和曹庸父子相遇的事,說了出來。
和村民們聊的時候,他們也說了,徐里正的兄長徐繼賢,還有他的大夫人徐王氏,兩人都是仁義賢能、樂善好施,對大傢伙非常好。
所以一說起那個智障兒子,村民們都嘆氣。
都說這麼好的一對夫婦,怎麼會有這麼個傻兒子?
好在那孩子手腳還算靈活,比常人要有力許多。
可老天爺也不長眼。
徐大夫人和徐繼賢先後去世了,就連他們這根獨苗,也在徐繼賢死後不久,身故了。
死訊是徐家莊裡傳出來的。
聽說也是病死的,死時才五六歲,屍身被徐望賢收斂,和徐繼賢夫婦葬在了一起。
可曹瑞卻說,徐繼賢一家三口,都是被他弟弟徐望賢害死的。
害人的原因,是因為他覬覦他兄長,里正的位子和錢財。
「徐里正不像那樣的人。」
洛羽兒想起了,那個文人的樣子:
「再說了,這偏遠村落的里正,沒權沒勢,有什麼好覬覦的?
至於錢財,他是徐繼賢的親弟弟,要用錢問兄長拿就是了,根本沒必要殺人。
趙寒,會不會是曹瑞和徐里正有些什麼過節,所以故意這麼說他?」
趙寒神秘一笑:
「羽兒你再仔細想想,我跟你說過,曹瑞說的每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