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我料此人必敗(1/2)
洛羽兒也關切望著。
「洛小娘子,您還好吧?」
身後有人說話。
是丫鬟知翠。
她瞥了眼趙寒兩人,道:「趙法師他看起來是個很有能耐的人,您也不用太擔心了。小娘子,徐夫人差我過來,想向您問點事。」
不遠處,徐柳氏緊張看著局面,似乎又無能為力。
「什麼事?」洛羽兒道。
知翠看看四周,放低聲音:
「夫人想請問小娘子您,今晚在這院子裡,您兩位真的遇見那厲鬼了?」
「對啊。」
「那你們是在哪裡遇見它的?」
「就在墳墓旁邊。我們正在給徐里正兄長夫妻的墓鞠躬,那厲鬼就出現了,我們追上去,它又消失了。」
知翠若有所思,又道:
「這浮雲齋的院子也不太大,沒什麼可以躲的地方。那厲鬼,怎麼就消失了呢?
它是躲在哪裡了嗎?」
「我們也不知道,興許它有什麼法術,藏起來了吧。」
「那你們還有沒有發現,」知翠的神情忽然有些神秘,「別的什麼古怪東西?」
洛羽兒是個直性子,這知翠又是徐夫人派來問,此時趙寒的形勢又是緊急。
她也沒多想,便把院子裡發生的事簡要說了。
「哦,是這樣……」
知翠點著頭,像是在想著什麼:
「這邊廂多謝小娘子了,我這就給夫人回話去。」
知翠轉身走開,洛羽兒又關注著前方。
蛇形光鏈之中,姜無懼被凍得歪嘴斜臉,席天賜低著頭、身體顫抖不已,似乎非常痛苦害怕。
許乘陽五指一收,兩條光蛇猛然一縮,緊緊擠壓著兩人的身體。
「小子,你就不怕,我真的殺了他們兩個?!」他冷冷道。
「你可以試試。」
趙寒手裡玄光涌動,往前逼近一步,聲音鎮靜如山。
「哼哼。」
許乘陽一聲冷笑:
「都這時候了,還想花言巧語,引我上當?妄想!」
他右手猛然一抬。
趙寒眼裡精光一閃。
五指捏成個非常古怪的手訣,掌心黃光劇顫,好像個不安的妖精。
嘭嘭兩聲!
漫天光蛇亂舞。
姜無懼和席天賜同時飛出了幾尺,跌落在人群的前方。洛羽兒一聲驚呼,跑了過去:
「無懼,天賜!」
「哎喲我滴羊肉燒餅……」
姜無懼突然坐了起來,「個臭姓許的殭屍臉,這使的什麼破法術,可把我凍壞了……」
「你……沒事吧?」洛羽兒道。
「咦對啊。」
姜無懼自己摸摸頭、摸摸腰,又摸摸大肚子:
「我怎麼就沒事呢?對了香兒妹,你這是關心我來了嗎?
感動……」
洛羽兒不放心,又仔細查看了一番。
除了手腳上有些摔傷的痕跡,一切如常,確實不像受了重傷。
洛羽兒又去查看席天賜的狀況。
那柔弱少年臉色發青,渾身還在微顫,好像還沒從恐懼中走出來,可身上也沒什麼大礙。
原來剛才那一下,許乘陽不是殺人,而是放人。
「識相。」
前方,趙寒收回了手。
「小子,我忽然改主意了。」
許乘陽的手臂上,青筋隱隱而現:
「我決定,先把你渾身的經絡震斷,讓你徹底變成個廢人。再在你的面前,把你這兩個跟班的肉,一塊塊割下來。
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痛徹心扉。」
兩個人兩雙手,都垂在了身體兩側,掌心、身軀,元氣光芒隱隱而現。
一股異常肅殺的氣氛,蔓延開去。
人群刷的往後退開七八步遠,法師們也紛紛運起了玄光,護住全身。
人群後方,有兩個人遠遠站著。他們沒有跟著後退,就孤零零凸顯了出來,變成了站在最前頭。
「低階宗門鬥法,不值一提。」
袁沐風道,「凌若,這似乎不值得你來此地。」
身旁,白衣少女淡然前望。
「我應承過,」袁沐風道,「對你的事不過問半分。只是,你我同為化外修行之人,對鬥法戰局的預測,也是修行章目之一。
不如,就以眼前這一局為例,你我各自預判一下,孰勝孰負、是何原因?」
凌若沒回答。
「我先來。」
袁沐風道,「殿山宗,晉末道門修士冷玄子所創,因其成法於殿山秋冥谷寂寒潭,遂以殿山為據,以水行『陰元之術』為其立宗之根本。
其創立至今不過區區百年,門內從未出過真正高法大能之人,可謂一不入流之宗門。
這個許姓弟子的修為,更是平平……」
在他的口中,那個號稱「隴右第一」的殿山宗,一出手就震驚眾人的「首席弟子」,就像個街邊的雜碎。
「只是,他的對手更為不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