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夜的第七章》(2/2)
這一次他沒有再戴那個紅鼻子,一身華服出場,倒是讓不少圍觀的小妹妹都哇了出來。
這樣的赫連北的確很帥,有一種憂鬱的性感。
當他往鋼琴邊一坐,幾乎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的表演開始了。
前奏一響起,便讓無數觀眾激動得站了起來。
主要是這個前奏實在是太加分了,撲朔迷離,神秘莫測,讓人聽到後,便有一種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的感覺。
而在諾大的教室的另一側,一台打字機卻自顧自地工作了起來。
而在赫連北的上空,也隨之飄落下來了幾片藍色玫瑰的花瓣。
這時候有在手機觀看的網友發現,那些花瓣上邊竟然是有血的。
赫連北甚至還沒有開始唱歌,可這整個氛圍就已經讓人感受到了不同。
然而觀眾們卻沒想到,這還只是個開始。
當赫連北還坐在鋼琴邊彈奏時,在舞台中央,卻憑空出現了另一個赫連北。
他嘴裡叼著菸斗,戴了頂黑色帽子,左手還拿了一隻放大鏡。
看到這個形象的時候,幾乎所有人腦海里都浮現出了一個職業:偵探。
這個赫連北肯定是投影,看到這裡的觀眾們都不傻。
可這個投影實在是太過於逼真,還是讓人驚訝了很久。
純音樂的前奏和打字機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而我們的偵探赫連北也注意到了地上帶血的藍色玫瑰。
他一路走到了那空蕩蕩的觀眾席,卻發現了一個躺在椅子上的女人。
這裡用的是蘇音的形象,也是周弋陽提前商量過的。
蘇音閉上眼睛,像是一個睡美人一樣安詳地躺著。
除了她張開的嘴裡長了一朵藍色玫瑰讓人覺得奇怪。
這明顯是一具屍體,或許是蘇音的投影都這麼美,也讓觀眾們看到它後沒那麼害怕了。
當身後的劇情快要進入主線時,我們的歌手赫連北才開始了他的演唱:
[1983年小巷 12月晴朗
夜的第七章
打字機繼續推向
接近事實的那下一行
石楠菸斗的霧
飄向枯萎的樹
沉默的對我哭訴]
赫連北的咬字是在周弋陽的特訓下練出來的,努力還原了原版的精髓。
所以當赫連北一發聲,每一個聚集在大樓下方聽到這裡的觀眾,都露出了被驚艷和震撼的表情。
畢竟還是有不少人沒買新專輯,也沒第一時間聽歌的。
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夜的第七章》,直接被赫連北不同於以往的風格和演繹震懾了。
晦澀的歌詞,神秘的伴奏,還有那看故事一樣的劇情表演,都讓湊熱鬧來的民眾大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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