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程處默的憂愁(2/2)
「也不知道處默兄上輩子拆了多少廟門,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才能如此三生有幸的遇到了我。」李正清了清嗓子又說道:「說吧,看上誰家姑娘了,我幫你。」
程處默看了李正一眼,開口說道:「其實也不是看上誰家姑娘了,那些姑娘都長得太清瘦某自然看不上,只是昨日許敬宗請我吃酒。」
李正來了精神,「話說如今許敬宗也沒有成家,你們兩人喝酒互訴衷腸,好事啊。」
「某也覺得,許敬宗是性情中人,他請某家喝酒,某自然不能拒絕。」
說到這裡像是說到這件事的開端,程處默講述著,「我們一起去了平康坊,一頓酒下來我也喝得醉醺醺。」
「然後呢?」
「我喝醉了,要去客房休息,然後許敬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一個衣衫不整的姑娘。」
「嗯?」
「那姑娘一進來就脫衣服,我嚇壞了,我說她想幹嘛。」
「她怎麼說?」李正隨後摘了一隻番茄聽他繼續說下去。
程處默也隨手摘了一隻番茄一邊吃著一邊說著。
「她說她要伺候我。」
「我答應了,我還說在伺候我之前能不能先聊聊感情。」
「她說了她小時候的事情。」
「挺好的,之後呢?」
「她從小就被家裡人賣到了平康坊,從一個干雜活的姑娘到了如今,她還說做我這筆,她就可以給自己贖身了。」
「原來是這樣。」李正聽著點頭。
程處默攤開雙手說道:「李正你是知道的,我這人是想找個媳婦,還是第一次有個女人可以和我說這麼多話,我本以為我找到了我的紅顏知己。」
「所以呢?」
「可是她竟然和我談買賣?問我能不能先付錢。」
「接著說」李正追問道。
「之後,我當然是拒絕了,我說我是來找紅顏知己的,我不是來找買賣的,怎麼能讓我付錢呢?」
事情越聽越不對味了,李正有些明白事情的起因結果。
「我說我不給錢,結果那個姑娘打了我一巴掌。」
李正又哧溜咬下一口番茄,繼續聽著程處默所說的這個動人的故事。
「我本想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不和女人計較。」
「……」
「誰知道那姑娘找了一群壯漢,說我沒錢想白吃,索性某身手好,一個人打翻了二十多個壯漢,殺出一條血路逃了出來。」
聽完李正倒吸一口氣,「處默兄,你是第一次去平康坊?」
「沒錯。」
「那沒事了。」
「李正你說這個世道是怎麼了?」
去尋花問柳之地尋找紅顏知己確實有些不太上道。
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一場買賣,雖然這件事以程處默打倒了二十多個壯漢告終。
怕是平康坊的顧客名單中要把程處默列入黑名單了。
許敬宗是風月場上的老油條,程處默又是一個沒有經驗的鋼鐵直男。
「不妨事,你兄弟我是京兆府長安令,揍了二十多個人又如何?我兄弟要是不痛快了,我回頭去把她們廟門拆了給處默兄泄憤,那些人不敢追究,你不用擔心。」
「你辦事我當然放心。」程處默說道。
不過這傢伙依舊有些憂愁,李正好奇問道:「是平康坊哪家酒樓?」
程處默沉著臉說道:「長孫無忌家的。」
「小小長孫無忌敢招惹咱們處默兄,活膩了他。」說完李正意識到什麼地方不對勁又問道:「你剛剛說誰家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