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大唐的養馬場(2/2)
段綸不住點頭,「回到長安之後我能見到長安令嗎?」
薛仁貴面無表情地騎著馬,沒有答覆。
一路上薛仁貴的話語就很少,看起來也並不是一個健談的人。
東突厥的事情一時間傳遍了整個長安。
有人唏噓有人感慨。
正在流放的執失思力剛走到了巴蜀一帶。
衣衫襤褸之下,執失思力身形消瘦。
赤腳帶著鐐銬一步又一步艱難地走著。
幾乎已經成了一個皮包骨頭的人。
快馬行駛而來,一個官兵攔住執失思力。
停下腳步執失思力迷茫地看著這隊官兵。
對方拿出一卷軍報開口便念到:「突厥在阿史那帶領下意圖謀害我大唐官吏,其罪不可赦,天可汗下令阿史那一族從此從突厥王室除名,突厥百年內不可在立可汗。」
聽到這個消息執失思力神情激動地說道:「謀害大唐官吏?阿史那這個蠢貨!」
傳話的官兵說道:「我等受長安令所託,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告知於你,讓你知道如今的突厥怎麼樣了。」
執失思力神情緊張地說道:「怎麼樣了?」
「數萬牧民遷入河套,以後可以活在大唐的庇護下,但也入了大唐戶籍,從此長年給大唐養馬。」
說完這個傳令的官兵便騎馬離開了。
執失思力石化一般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風吹動著自己的衣衫。
許久之後從執失思力大喊一聲,一口鮮血吐出昏厥倒地。
涇陽
李治剛從長安看望他自己的母后與父皇回來。
李正聽著李治的講述。
「今年吐蕃,突厥,還有高句麗的使者都沒來。」
李正稍稍點頭,「還有什麼消息嗎?」
李治盯著冰糖葫蘆說道:「父皇還讓長孫衝去駐守河西走廊。」
「朝中還發生了什麼嗎?」
看李正晃了晃那串糖葫蘆,李治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說道:「最近朝中越來越多的人在聲討長安令,好像和突厥有關。」
「還有什麼其他的嗎?」
「沒有了,就打聽到這麼多。」
李正這才把手裡的冰糖葫蘆給了李治。
李治拿過冰糖葫蘆就快步離開,嘴裡低聲說著:「老師太壞了,竟然用冰糖葫蘆要挾我。」
品嘗著冰糖葫蘆,在酸和甜的美味之中,李正的要挾也在這種美味之下,在李治的心中煙消雲散。
王鼎微笑著前來,「長安令,許久不見了。」
李正懶散地躺在躺椅上說道:「王公公這次來,是陛下有什麼吩咐嗎?」
王鼎微笑說道:「長安令大計已成,如今突厥成了大唐養馬用的馬場,數萬頃地都成了大唐的國土,長安令此功說是開疆拓土也不為過。」
李正連忙說道:「那都是陛下和朝中大臣的功勞,在下怎麼敢居功。」
王鼎又說道:「若是沒有長安令的妙計,又怎麼會有現在這幅大好局面。」
「我也就動動嘴皮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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