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花香(1/2)
「話說這個馮智戴到底是什麼來歷,放眼整個長安誰敢招惹處默兄,不想混了他。」李正看了一眼李李承乾連忙說道:「太子殿下不算。」
程處默扔了手裡的茶杯,輕車熟路地從馬廄旁的小屋裡提了一罈子酒水,「若是這小子再敢造次,某一定把他的兩條腿都卸了」
李承乾解釋道:「這個馮智戴是嶺南耿國公,馮盎的兒子。」
「馮盎?就是那個在嶺南擁兵自重,閒著沒事不停造兒子的那個馮盎。」
李承乾僵硬地點了點頭,「馮盎的兒子確實挺多的,據說有二十多個。」
「姓馮的未免太猖狂了。」程處默又喝下一口酒水。
李承乾說著事情的始末,「起初是朝中有人給父皇遞奏章,說是馮盎意圖謀反,一開始只是兩三個奏章,父皇沒有當回事,可最近一連有十多份奏章遞上來,父皇不得不重視。」
「處默因為在酒館多說了幾句馮盎的事情,馮智戴聽了不高興,兩人就動手打了起來。」
李正好奇地問道:「馮盎不是已經歸順了大唐了嗎?」
李承乾說道:「馮盎說是歸順了大唐,可是已經很多年沒有入朝了,而且他在嶺南一帶擁兵自重,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想要造反,父皇都想要出兵去討伐馮盎了。」
李正咧嘴一笑說道:「被魏徵攔下是不是?」
「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我還知道你父皇肯定會聽取魏徵的建議,不派兵前去,反而會安撫馮盎。」
「真的嗎?」李承乾好奇。
「不妨看一段時間。」李正向李承乾敬茶。
等到李承乾回到了長安,一直關注著父皇對馮盎的動向。
就連孔穎達老夫子的講課都沒有聽進去。
看李承乾走神,孔穎達乾脆停下了講課,「太子殿下是有什麼心事嗎?」
李承乾回神說道:「是孤走神了,還請孔老夫子接著講課。」
孔穎達慈眉笑道:「太子殿下的心事,不妨和老朽說說。」
李承乾看了一眼太極殿方向,「孔老夫子,你說父皇會聽取魏徵的諫言嗎?」
「聽取了又如何,不聽取又如何?」
李承乾暗自點頭。
接下來幾天,不論是上朝還是在東宮。
李李承乾一直關注著馮盎這件事。
如今越來越多的官吏都遞上了奏章,馮盎已經十年沒有入朝了。
這麼多年過去,自父皇登基以來,馮盎甚至連進貢都沒有。
第五天,東宮的屬官急忙來報:「太子殿下有消息了。」
「快說,父皇是不是要討伐馮盎?」
「陛下聽取了魏徵的諫言,下旨安撫馮盎。」
真如李正所說父皇聽從了魏徵的諫言,並沒有讓朝中將領出兵討伐馮盎。
「真讓李正說對了。」李承乾急急忙忙又前往涇陽。
涇陽,李麗質帶著李治正在幫著李正做香水。
一籮筐又一籮筐的花瓣,讓李治很高興,他很喜歡在花瓣堆里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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