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與人溝通(1/2)
「處默兄要是這麼幹,你家老貨怕不是要把你掛在樹上抽。」
「抽完之後,某又是一條好漢。」
李正勸說道:「長安不遠還有一些寺廟倖存,處默兄要是想干,在下可以先向大理寺報備一聲,處默兄要是覺得還不盡興,可以打殘幾個和尚適當加刑,豈不美哉?」
「你也支持某這麼幹對不對。」
「不是的,處默兄難道聽不出來我在說反話嗎?」
「話還能反著說嗎?」
有時候人與人溝通就是就這麼尷尬。
有時候你和他講道理吧,顯然沒什麼用。
想要和他講哲學吧,也容易在哲學中窒息。
和他講身體健康吧,和古人聊微量元素與膳食平衡,好像也不頂用還容易一瀉千里。
有道是在沉默著爆發不如在沉默中死亡。
簡而言之多說無益。
李正尷尬地笑笑又問道:「處默,你家是不是認識很多朝中的將領。」
「那是自然。」程處默點頭說道。
「認識多少?」李正又問道。
「還行吧,軍中有臉面的將領,我程家哪個不認識。」
李正接著說道:「邊軍呢?」
「邊軍?」程處默想了一會兒說道:「你打邊軍的主意做什麼?」
「不做什麼,我有一門生意需要你們幫忙,當然要瞞著一些人和官吏。」
「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我程家能幫上忙的一定幫你。」
李正搖著手中的鵝毛扇給程處默倒上一杯茶水,「不用著急,處默兄可以先喝一碗水。」
注意力放在李正屋子裡的東西,程處默疑惑問道:「你這畫的是馬車?馬兒呢?」
「這是一種不需要馬兒的車?」
程處默又看了好半天說道:「這是牛車?」
「你家牛車長這樣?」
程處默端詳著李正畫在木板上的畫,「這到底是個啥嘛。」
「一種改善運輸的工具,有了它一個人就能拉動貨物。」
「是嗎?」程處默一臉懷疑,「就算沒有牲口,我一個人也能拉動貨物。」
人和人確實不能相比,就像程處默掰斷筷子,對他來說一根筷子和一把筷子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程處默欣賞完這幅圖紙說道:「還長了三個輪子怪礙眼的。」
「處默兄,三隻輪子才是精髓所在啊。」李正笑道。
程處默若有所思,「是嗎?」
李正拍著程處默的肩膀,「你讀書少,我不怪你。」
由於長安人心險惡,程處默這兩天都不想去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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