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戴胄去世(2/2)
戴胄去世後的第三天,李正坐在村口看著一隊人從涇陽的路口路過。
那些人穿著一身白衣,扛著棺材。
是給戴胄送行的。
大牛站在李正的身邊,看著老師拿出兩個杯子,又拿出了一壺酒。
給兩個杯子把酒倒滿。
平日裡老師都是不喝酒的,可以說是滴酒不沾。
李正把一個杯子放在自己的面前,另外一個杯子放在石桌的另外一端。
舉起杯子,李正朝著遠處的那隊為戴胄奔喪的人敬了一杯酒。
大牛小聲說道:「老師,學生還記得當初戴胄老先生來涇陽質問你的事。」
看了一眼大牛,李正說道:「如今的你就快長得和我一樣高了。」
大牛說道:「學生已經十五歲了。」
李正重新坐下說道:「河道的勘測如何?」
大牛低聲說道:「很順利,應該不出幾日就可以做出規劃的圖紙了,還有養豬場的下一次改建已經設計出規模了。」
李正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水,一口喝下說道:「最近的天氣真是越來越冷了。」
大牛點頭,「今年的冬季來得真快。」
奔喪的隊伍已經越走越遠,一炷香的工夫不到已經不在視野中了。
李正站起身準備回村子裡。
大牛跟在李正的身後說道:「老師,上官儀想要見你。」
「上官儀?」
大牛點頭說道:「他說不想在書院裡教書。」
稍稍停了停腳步,李正改變了方向朝著書院而去。
如今新建的涇陽書院可以容納至少一千個學子,而且還有一個非常寬大的平地作為操場。
如今書院裡還有不少的孩子正在上課,如今講課的褚遂良,正在教孩子們寫字。
李正跟著大牛,來到上官儀的辦公室。
此刻的上官儀正在打瞌睡。
大牛推了推上官儀說道:「上官夫子,老師來了。」
上官儀睜開眼,見到站在面前的李正又匆忙起身。
看著他的神情有些慌亂,李正笑著說道:「聽大牛說你不想在書院做夫子了?」
上官儀稍稍行禮,再怎麼樣李正也是堂堂一個郡公。
又擦了擦嘴,上官儀說道:「長安令,我確實不想在這個書院裡了。」
李正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說道:「我聽聽你的想法。」
上官儀躬身說道:「在書院裡,李淳風可以教數術,褚遂良可以教孩子們寫字,孫思邈可以教孩子們醫術,閻立本也可以教孩子們做工匠。以前我不覺得,但是現在隨著書院裡的孩子越來越多,就覺得我能夠教給孩子們的,沒有其他人能夠教給孩子們的人多。」
大牛也看向李正的臉色。
李正說道:「那你想要做什麼?」
說到這裡上官儀又沉默了下來。
李正再次說道:「我大致都明白了,涇陽縣令的位置已經空缺許久了,你可以做涇陽的縣令,管一管涇陽的閒雜事,你可願意?」
上官儀躬身說道:「可以。」
「你先嘗試做個縣令看看,我也看看你的能力,若是你的能力夠好,我可以讓你去朝中辦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