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狐疑的李麗質(2/2)
種出來的雜交水稻還要留著一部分用來培育種子。
村子裡也都是存著,也不夠村民用來做主食。
最多也只是逢年過節的時候給孩子們吃水稻。
涇陽村民都省吃儉用習慣了,這麼水稻這麼精細的糧食怎麼敢一直吃。
薛仁貴急匆匆而來,「長安令,這是王玄策送來的戰報。」
李正接過戰報看著上面的內容,還有一份巨大的地圖。
這捲地圖劈開之後足足有三米多寬。
地圖是很標準的等高線地圖,這些地圖上標著的紅點就是如今的西突厥人的勢力分布,這是如今王玄策做的事情。
王玄策和蜀王李恪現在做的事情有點像是偵察連做的事情。
薛仁貴低聲說道:「長安令,是不是可以增派人手了。」
李正搖頭說道:「還不到時候,我要等一個人的消息。」
「誰的消息?」
「一個壞人的消息。」
說完李正笑著又說道:「你把這份地圖交給李績大將軍,他知道該怎麼做。」
薛仁貴細心的收起地圖,「長安令,朝中真的不打算向吐蕃出兵了嗎?」
李正對薛仁貴解釋道:「現在來說朝中確實是不打算向吐蕃出兵,以後不好說。」
薛仁貴有些憤慨,「長安令這次吐蕃談判,也算是給朝中立功,這次的功勞堪比開疆拓土,朝中卻屢次朝議,屢次阻撓出兵。」
李正捧著茶杯說道:「薛仁貴,你只是一個侍衛,私下裡也就算了,切莫在外面這麼張揚地議論政事。」
薛仁貴有些不服氣道:「不瞞長安令,其實我們護衛隊中很多人都對這一次的事情為長安令鳴不平,事情是長安令辦成的,卻讓長安令背了一個如此壞的名聲。」
李正苦澀笑道:「老薛啊,你跟著我也有些時日了吧。」
薛仁貴躬身說道:「在下和裴行儉來涇陽已經有四年了。」
李子耐心說道:「我講一個故事吧。」
薛仁貴站得筆直,「長安令請講。」
「從前有個道士,他給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兒算命,說他們這個女人不能嫁出去,誰要是娶了這個女人,誰家就會大禍臨頭,這個道士非常地有威望,本以為別人聽到這個消息,都會不敢娶這戶人家的女兒。」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地巧合,過了很多年之後那個曾經讓道士算命的女子長大了,而且長得很漂亮,看上她的人也不少,終於有一天她要嫁人了。」
「那個道士知道之後,便下手把要娶那個女子的男方全家都給殺了,從此以後只要有男子看上這戶人家的女人,便會殺了對方,人們就開始懷疑這個道士是不是說得真的。」
「從此再也沒有人敢娶那戶人家的女兒,這個道士維護了自己的名聲。」
薛仁貴聽完安靜了許久說道:「這個道士真是可惡。」
李正笑著又說道:「從前還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神醫,他給一個人看病的時候診斷這個命不久矣。」
「可是一個經驗有些淺薄的行腳大夫看得出這個病人不過是小毛病,根本不會命不久矣。」
「行腳大夫便給這個病人看病,但是這件事被神醫知道了,不出幾天那個病人就被人毒死了,行腳大夫不斷解釋說是被人毒死的,但是神醫卻說是病死的。」
「這個時候人們選擇聽信了這個享譽四方的神醫的話。」
薛仁貴聽完又沉默了。
李正低聲講道:「廟堂之高,都是自負盛名之輩,他們眼裡只是想要正確而已,有些正確就是要靠手段的,不然他們何以立下聲望,就像是一場他們治不好的病,只要他們治不好,他們也不會讓其他人治好,更不會讓其他人來治,到頭來他們還是站在廟堂之上,還是擁有最高聲望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