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戰書(2/2)
隴國士兵走後,巴赫木怒道:「張狗欺人太甚,我們不去打他,他反而得寸進尺要和我們決戰。」
格爾山道:「首領,消消氣,消消氣。」
巴赫木端起桌上的一大碗酒,一口氣喝的一滴都不剩,將碗摔到地上,碗瞬間破碎。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這個狗張如,本首領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見巴赫木這個樣子,一首領心中嘆氣,道:「首領,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意氣用事啊!」
巴赫木銅鈴一般的眼睛瞪著這首領:「那你說怎麼辦?」
這首領道:「依我之見我們不能應戰,張如既然敢下戰書說明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我們應戰必定吃虧,我們應該避而不戰,等入了冬他們肯定會退兵的。」
巴赫木氣道:「你要知道,我們如果不應戰張狗會越發小看我們的。」
「首領,應戰了張如就不小看我們嗎?張如詭計多端,自他來到草原我們一次都沒有勝過,現在我們的勇士損失慘重,再打下去結果還是一樣的,我們不是張如的對手,打下去只是白白送了我們勇士的命。」
「啊!」巴赫木怒喊一聲,現在他也明白了,他們根本不是張如的對手,只不過他咽不下這口氣。
這時一首領也道:「此法行不通。」
巴赫木問道:「為什麼?」
這首領道:「張如此來是要平定草原,我們不降他是不會退兵的。」
「你的意思是要讓本首領投降隴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本首領就是死也不會投降隴狗。」
這首領不答,巴赫木又道:「以後誰在敢提投降兩個字本首領立馬砍死他。」
巴赫木發怒,一時間大帳中鴉雀無聲,過了一會,格爾山道:「首領,要讓我族投降隴狗我格爾山第一個不答應。」
巴赫木看著格爾山重重的點頭:「這才是我草原上的勇士,我族鐵骨錚錚豈能向隴狗彎腰?」
巴赫木說完,格爾山又道:「首領,不過我們不能和隴狗打,打我們肯定吃虧,我們就避而不戰,和他們耗著,看誰能耗過誰。」
思考之後,巴赫木道:「好,我們就避而不戰,看那張狗有什麼辦法?」
眾首領點頭,巴赫木問眾首領:「本首領要不要給狗張如寫一封回信?」
各首領互相一看,以首領道:「要寫,而且得表明我們的意思,可以告訴張如,說我們草原不願再戰,讓他們不要欺人太甚。」
巴赫木一點頭,道:「好,本首領馬上寫。」
說完提筆給張如寫了回信,字裡行間均表現出他們不願意再戰的意思,然而這次他們真的是想多了,拿張如和以前討伐草原的將軍比較。
張如是鐵了心要吃掉巴赫木,別說他躲到草原深處,就是他上了天張如也要把他扯下來。
現在,不是誰說能停戰就能停戰的,就是隴帝下旨張如依然不會停戰,更不要說巴赫木了,這麼明顯的道理誰都看得出來,到嘴的肥肉豈能讓你飛了?
寫完之後派人將信送往隴營,又和眾首領商議紅決定先讓族人趕著牛馬撤入草原深處,並命令士兵打探隴軍的消息,告訴士兵只要隴軍一有動作馬上來報。
士兵令命而去。
此時,胡人老百姓人心惶惶,議論紛紛,雖然首領們沒有明說為什麼要走,但他們或多或少都猜到了一些,隴國要打過來了,首領們不得已才讓他們走。
個個唉聲嘆氣,自打仗以來他們就沒安生過,今天向這裡撤,明天向哪裡退,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胡人百姓是疲乏了,他們真的累,沒打仗之前雖說缺吃少穿,但是日子太平啊!每天放羊牧馬,是那樣的開心,可開了戰不僅沒搶到資源,連他們都不得安生了。
老百姓抱怨,士兵心中畏懼。
接二連三的敗仗磨平了他們不懼死的心,聽到張如的名字他們都害怕。此刻,他們和族人一樣多麼希望平平靜靜的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