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輕描淡寫之間(2/2)
張如聞言起身向外,推開門對下人道:「可知陛下因何事召我?」
下人搖頭示意不知,張如便立刻向正堂而去,見來人,便問:「陛下何事召我?」
「相爺,陛下沒說,只叫您進宮。」
張如點頭,對來人道:「你且稍侯,待本相換衣後與你同行。」
「是!」
張如換上朝服,便與來人進宮。
到了御書房門口內侍已經等待,待張如走來內侍問侯張如點頭,內侍道:「張相,陛下在裡頭等著。」
「嗯!」輕嗯一聲,張如便走入御書房,進了御書房正要行禮被秦議叫住:「都說了你我之見不必如此。」
張如一笑:「禮不可廢!」
秦議也是無奈,便叫內侍搬來椅子,一看這架勢張如便知這事情要談上一陣。
落坐後秦議便道:「方才劉豐來見,先告唐混,後說先生。對強買強賣之事隻字未提,所言皆是阿諛奉承。」
張如明白了,秦議叫他來估計是要商議廢除世襲制的,便道:「陛下何意?」
「他這侯爵乃父皇所賜,其父確也有功。若直接廢之只怕其心不服,更會惹人笑話,言朝廷言而無信。朕有一計,可藉此計廢之,其必定心服口服。」
「不知陛下之計如何?」
「方才他問朕城南北路第一家,朕未與他言明。只道城南北路是朝廷稱呼,民間稱為南新大街,又道朕之王府亦在此處,叫他去尋。他不知這第一家是先生府邸必會去尋,屆時先生可將其拿下送到殿上,與群出言明當日強買強賣之事,然後朕再廢了他劉家世襲制爵位,如此順理成章。」
張如點頭,秦議的意思他明白。說白了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而那劉豐以為得了陛下之命便可肆無忌憚,皆威脅當今丞相或者仗著安國侯的爵位噹噹今丞相不敬,更要強買丞相府馬匹,這個罪明夠他喝一壺的。
「陛下此計可行,但不知陛下要臣如何拿下劉豐?」
「這樣,先生暫時先不要回府。讓商珏先應付他,待差不多時先生再回府如何命人拿來見朕。朕皆事不見,先生便將其壓在牢房之中,明日一早提來。」
張如表面鎮定自若,但心裡已經樂了。堂堂一國之君竟也會如此整治別人,但一想秦議雖是一國之君有些事情也不是想干就能幹的,主要還是名頭。有了名頭想要收拾就很簡單了,當然,這可不是所謂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事實是劉豐行事霸道,想來這樣的事以前乾的不少。
「臣遵命!」
何為權利,這便是權利。
輕描淡寫之間便決定了一個人的人生,著實可怕。不過,權利還得要看使用它的人,或是對誰使用。
「先生,還得給楚國剩下的戰馬呀!現在是時候要準備了。」
張如點頭:「臣明日便著手準備,此去楚國還有賺他一筆。」
「哦!」秦議驚訝,問道:「如何賺之?」
「陛下,草原戰馬所用馬鞍這些。這些東西胡人與我們所用不同,胡人所用更加完善,屆時可叫隨行官員帶上幾副叫楚子寒觀看,楚子寒看後定會叫人打造,但胡人之法又豈是他能打造出來的,搞不好會磨傷戰馬。如此之後他必定會向陛下求購,陛下可賺他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