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窩囊廢(2/2)
「啊!」「啊!」
江來又啊了兩聲,看樣子張如要不說個子丑寅卯他是不會讓張如進去的。
張如無奈一笑,向前兩步,給江來一個擁抱,道:「老哥,你不要擔心,我沒事的,你放心用不了多久這一巴掌我一定加倍討回。」
江來又啊了兩聲聲音有些沙啞,眼睛有些紅潤。
午後秦議回府。
張如正在房中看書,忽聽得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先生,先生。」
秦議大聲連喊,似有些迫不及待。
張如起身開門,見秦議站立門外,道:「主公。」
秦議看到張如臉上的血指氣的雙拳緊握,嘴唇顫抖,大聲吼道:「周赫匹夫,欺我太甚。」
張如笑笑,道:「主公勿要動怒,請主公進屋,如有要事與主公商量。」
秦議一把拉住張如雙手,情真意切道:「先生,秦議對不住你啊!讓你受此大辱,秦議之過,秦議之過呀!」
張如反握住秦議雙手,一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笑道:「主公你太小看我了,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今吃得飽,穿得暖,只挨了一巴掌沒什麼大不了的,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說的正是如此,我張如要是連這一巴掌都挨不住那便不配與主公同舉大事。」
秦議感動了,眼睛有些濕潤了。
良久,喊了一聲「先生」便被張如拉進了房中。
兩人左右而坐,看著張如臉上的血指秦議心中不安,張如知其所想,道:「主公,此事勿要再提,日後加倍討回來就是了。」
秦議無奈點頭。
張如又道:「主公,周赫今天出現絕非巧合,怕是府中出了奸細。」
「郭通給我說了,就今天的事來看這奸細十有八九是周家的人。」
張如點頭,道:「公主出行只有府中人知道,前後不過幾個時辰,周府離王府甚遠,今日傳消息肯定來不及。而今的天周赫顯然是有備而來,切針對於我,如料想是主公那『高人』二字所致。」
秦議心中懊悔,自己的大意竟給張如帶來如此大的侮辱。
「如敢斷定,消息必是昨天夜間傳出。」
「好一個周赫,好一個周家,真當本王好欺負。」秦議氣的猛得拍了桌子一把
「主公,此事還得從長計議,不可操之過急。」
秦議點頭:「先生,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張如沉思一會,道:「主公,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這個奸細,一日不查出這個奸細府中便沒有秘密可言。」
「先生所言極是,只是如何才能找出這個奸細呢?」
秦議說完張如輕笑一聲,道:「明日如與主公演一場苦肉計,那奸細必定報告周家,主公可派幾個心腹藏身於府中角落,一旦那奸細出現便將其拿住,嚴加審問,不怕他不說。」
秦議又問:「先生,這苦肉計應如何演?」
「明日主公召集府中眾人,罵如一通,再大罵周家,奸細為邀功必會報告周家。」
秦議大喜,連道:「先生此計甚妙,抓住奸細的同時又能瞞騙周家,使其不會懷疑,當真是妙計啊!」
張如喝了一口茶水,又道:「主公,若此賊能為我所用,日後對付周家則要容易許多呀!」
秦議思考一會,道:「怕是不易呀!周家根深蒂固一個奸細能知道多少?不過要是能為我所用最好不過。」
張如點頭,想滅掉周家不是不可能的,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現在的周家如日中天,沒有一擊致命的證據根本不行,操之過急萬一被周家反咬一口,於自不利。
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兩人各自喝茶,忽張如問秦議:「主公,公主與那周赫可有關係?」
秦議回道:「婉妃曾給父皇提過一次讓小妹嫁與周赫,父皇沒說什麼,不過小妹是不喜歡周赫的。」
張如現在明白了,怪不得今日周赫如此大膽,居然敢揭公主的車簾,原來是有恃無恐啊!
秦議沒有再問什麼?想來今天發生事情郭通已經一字不落的告訴他了。今天對張如來說是一個特別的日子,而這個日子他已銘記於心。
夜!
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周圍很安靜。躺在床上的張如失眠了,想起白天秦薇罵他的話,不覺苦笑。誰願意做窩囊廢?只是形式所迫,生活所逼,不得不低頭。
心道:秦薇啊!秦薇!你這個皇家的公主怎麼能體會到我們這些老百姓的苦衷。非是我窩囊,非是我沒有骨氣。你不是我,更不會懂我的處境。
唉!你是不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