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勸說趙義(1/2)
二將押著趙義來見張如。
此時的張如於大帳之中與田喜喝茶談論著怎麼樣才能使老百姓安定的問題。聽了張如一番言論之後田喜大為震驚,深為張如拜服。
驚嘆一聲:「丞相真乃奇人也!大有有丞相這等奇人安能不富?」
張如一笑,這個時候士兵來報:「相爺!夏陽二將押著趙義來見。」
聞言,張如其實,笑著對田喜道:「田將軍,你我一同去接趙將軍。」
余是二人出帳去接趙義。
趙義此人在陳國素有威望,在軍中也深得士兵愛戴。若能勸他降之對以後治理陳地有莫大好處。
看到趙義被綁著張如大步上前,親自為趙義解開。張如解繩子的同時田喜則跪在了地上,頭伏地上,說道:「末將田喜,向將軍請罪。」
趙義面沉如水,目視田喜冷冷哼了一聲,不予理會。這時張如笑道:「趙將軍,何必如此固執呢?」
趙義別過頭去,張如微微一笑,喚田喜起身,一同走入大帳。
落座後張如命士兵上了茶,端起茶杯向著趙義,說道:「趙將軍,本相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趙義仍然不理會張如,張如放下手中茶杯。笑道:「趙將軍,田將軍此舉實乃大義,枉趙將軍以忠義稱之竟不能明,實在可悲。」
這一言激怒了趙義,轉過頭來怒視張如,大聲而道:「本將食的是大陳俸祿,何謂不忠何謂義?」
「哈哈哈!」張如大笑:「本以為趙義有過人之遠見,未想竟也這般短淺。你所謂的忠義乃是愚忠、愚義,絕非大忠大義。如今狼煙四起,民不聊生,天下蒼生思得太平,我大隴陛下秦議不忍百姓處於水火之中,舉兵而平,此乃不世之舉。而你陳國國君昏庸無道,重用奸佞,使陳地百姓流離失所,而你越是忠於朝廷百姓便越是疾苦,我想趙將軍也不願見百姓流離失所罷?」
「哼!」趙義冷哼一聲,道:「巧言如簧。竟將入侵他國之地說的堂而皇之,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趙將軍的意思便是無論百姓是死是活皆要忠於朝廷了?」
趙義不語,張如又道:「此乃愚忠也!本相原本是梁國人,只因梁國不能容這才到了隴國。大丈夫生於世間若只知道自家富貴而不顧百姓疾苦即便是位列三公也不過是一螻蟻罷了!在本相看來趙將軍便是這樣的人了。為了自家榮華富貴一心為一個滿是污穢的朝廷賣命,不顧及百姓的死活這樣的人還有何面目立於世間?可笑的是還竟拿忠義來遮蓋,試問趙將軍究竟是誰厚顏無恥?」
一席話說的趙義啞口無言,話在嘴邊但就是不知道如何反駁張如!這一張嘴皮子實在是厲害。
「趙將軍可能還不知道,如今我大隴百姓之家的存糧可食五年。朝廷各地糧庫之中的存糧夠一支二十萬人的大軍吃十年,每一年更有無數馬匹送至軍中。如此,你陳國如何能勝?」
趙義大驚,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這才幾年隴國就有這樣的家底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張如也知道趙義不相信,便又道:「你陳國一畝地產二三百斤糧食,而我大隴一畝地可以產八百斤糧食,這就是區別。」
「不可能!」趙義肯定的說道
張如笑道:「沒有什麼不可能,在我大隴未出兵的時候你覺得我大隴根本不是你陳國的對手,可現在我大隴卻打到了夏陽。」
「趙將軍,陳國滅亡是必然的趨勢。當初我大隴陛下登基之時便有實力與你陳國一戰,可為什麼還要等待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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