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談笑之間已退三路(2/2)
這時高季問張如:「聽聞隴相是我大梁人士?」
張如點頭:「原來是,現在不是了。」
高季尷尬一笑,又問:「聽劉御史言隴相出梁是因先帝要誅殺隴相?」
「不錯!」
「可據本相所知先帝並未誅殺過隴相呀!」
「呵呵!」張如呵呵一笑,道:「高相似乎對本相之事很感興趣呀?」
高季未想張如會如此說話,一時啞然。隨即又笑道:「隴相勿怪,隴相勿怪。」
張如不答只是走路,臉上笑容依舊。
走了一陣高季又道:「看見隴相使我想起一人來。」
「哦!莫不是徐平安?」
高季驚訝:「隴相認識他?」
「不認識,聽人言據說此人與本相有幾分相似。」
「確實與隴相有些相似,只可惜他已去數年了。」
張如一笑:「本相聽說這徐平安是因有逾越之舉使得武帝才要殺他,不知是真是假?」
高季一擺手,道:「陳年舊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如此看來當是確有其事呀!」
高季不語,走了一陣張如突然說道:「哦!本相想起來了,聽說高相有一女與這徐平安有過婚約,當時高相何不保一保這徐平安?高相出面這徐平安或有活命機會呀!」
這一言使得高季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陣,高季道:「隴相身為臣子自然知曉帝王一怒血流千里的道理。」
張如點頭,便也不再多言。
行到華延宮內侍稟告梁帝劉成,劉成召幾人入過。
這華延宮張如未曾聽說過,想來應該是劉成登基之後新立之宮。
進入華延宮張如高季參拜劉成,劉成示意不必多禮,請張如入座。
顯得是非常的熱情。
座下之後劉成端起酒杯笑道:「隴相不遠千里來助我大梁破夏朕不勝感激,朕敬隴相一杯。」
張如端起酒杯,說道:「陛下嚴重了。隴梁皆是一家,助梁破夏與我大隴破夏無異。」
「好!」劉成道了一聲好,又道:「請!」
說罷!一飲而盡。
張如亦是一飲而盡,這時高季也端起酒杯對張如道:「隴相來助我大梁大梁百姓皆是歡喜,本相代大梁百姓敬隴相一杯。」
張如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此時張如依然知曉劉成設宴的原因了,款待是假灌他是真。梁帝設宴使用的酒杯比較小,這是因為怕群臣喝醉了誤事,而今日使用的酒杯明顯大一些,不出意外接下來梁帝與高季便要不停的灌張如了。
想法是好的,可惜梁國這酒度數不夠。
張如酒量雖然不怎麼樣但啤酒喝個五六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像梁國這酒喝上一桶也就是幾泡尿而已。
果不其然,梁帝與高季變著法的使張如喝,張如是來者不拒。
見張如喝了這麼多神色依舊,二人大為疑惑。
又喝了幾杯,梁帝劉成問道:「隴相是我大梁之人?」
張如點頭:「算是吧!」
「不知隴相籍貫何地?」
「江凌!」
「哦!」劉成驚訝,高季也很驚訝。
他們知道張如是梁人但不知道張如是江凌人,江凌可是大梁之都發生的事情劉成基本上都知道。
梁帝又問:「聽說隴相出梁是因先帝要殺隴相?今日隴相可向朕一一道來,朕必將誣陷隴相之人滅了九誅以瀉隴相之恨。」
張如笑道:「陛下,陳年舊事不提也罷!如今我大隴與大梁互為唇齒此時因張如而殺人於聯合不利。」
「哎!無妨,無妨。隴相盡可直言說明。」
「陛下,待日後張如找個時間一一向陛下道來。」
見此劉成便也不再追問,只道:「好,那便待退了夏軍再說。」
「外臣謝過陛下。」
過了一陣,高季又道:「不知隴相成家否?」
張如點頭,高季又道:「隴相不妨在納一房,隴相生於大梁自然知道我大梁女子之美。如此,我大梁與大隴之關係便越發親密了。」
張如還未說話,梁帝劉成道:「隴相,御史有一女生得美麗,通曉書門經典,精通琴棋書畫,歌舞才藝更是一絕。不如朕為隴相牽個紅線,成了在一樁親事豈不美哉!」
心裡暗暗發笑,梁帝這辦法可謂層出不窮呀!見灌不醉張如便又使出美人計。
「外臣家有賢妻,不忍棄之。」
「隴相之妻想必亦是通情達理之人,知隴相是為兩國盟好而納必定不怪。」
「妻雖不怪,外臣之心難安。」
劉成一時沒有了辦法,這張如根本就是油鹽不進。
見此,高季圓場:「陛下,隴相乃重情之人,御史之女無有福分呀!」
「唉!」
梁帝嘆息一聲,本欲藉此宴來套出張如是否是徐平安,未想一無所獲。便也只得作罷!在尋他法。
又交談了一陣梁帝便叫張如回外館休息,余是張如謝了梁帝走出了華延宮,易凌國站立宮外,看樣子是等候許久了。
「丞相!」
「嗯!」
接著幾人領著張如出宮向外館而去。
一路上張如沉默不語,易凌國也是一言不發緊緊跟隨張如的腳步。
張如去後梁帝劉成問高季:「丞相覺得張如是徐平安嗎?」
高季道:「容貌極其相似,但其他方面與徐平安大不相同。」
梁帝一笑,說道:「丞相不要忘了人是會變的,當年距如今已有八年之久你知道他再這八年之中都經歷了什麼嗎?」
「臣不知!」
「朕也不知,但朕可以確定張如便是徐溫之子徐平安。」
高季大驚,連道:「陛下是如何知曉得?」
「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