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徐平安?(2/2)
後有一人在讀《張丞相世家》的時候有感而發作句:
曾居江凌門外西,
鼓樂喧天馬車急。
道是活命恩難報,
豈料又是小人心。
張如進入梁國皇宮的同時江凌城中張如身份傳的沸沸揚揚。
高洛正在丞相府中抱著孩子在花園中散步忽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順著聲音看去見是她的貼身丫頭便也沒有發怒。這丫頭自街上一路急跑進丞相府到高洛跟前氣喘吁吁,見她如此高洛問道:「你呀!風風火火的,究竟是有什麼著急的事兒?」
「小……小姐,我看到隴國的丞……丞相了。」
一聽丫頭之言高洛微喜,笑問:「何等模樣?」
丫頭一看左右,見四下無人便對高洛道:「小姐,隴國丞相是徐平安。」
高洛頓時愣住了,腦海中不覺想到了那個面孔,心也跳的快了。
見她如此,丫頭叫了兩聲,高洛急道:「可看清楚了?」
「小姐我看的清清楚楚,隴國丞相和徐平安實在太像了?」
「是像還是就是?」
丫頭撓著頭說道:「我覺得他就是徐平安。」
「到底是不是?」高洛加重了語氣,丫頭這個時候便不確定了:「街上的人都在議論,他們說張如就是徐平安,還說他被神仙給救了。」
高洛自然是不相信這話的,跌入落鳳江必死無疑。可這位隴國丞相和他相似這使得高洛很想見一見張如。
當初聞聽徐平安畏罪潛逃跌入了落鳳江她曾非常難過。她也想過去徐府看一看徐平安可被她爹給勸住了。
「有多像?」
「很像很像。」
「現在走到能力了?」
「已經進宮了。」
高洛有幾分失望,便打算回來問一問她爹爹。
張如與易凌國、劉秉、褚顯等人緩緩走上台階,剛上台階便聽侍衛大喊一聲:「隴相張如到!」
一聽隴國丞相來了殿中群臣皆向殿外看去。
在梁帝劉成、左右百官的目光之中張如走入了大殿。
而當他們看清楚隴國丞相的容貌之後心裡皆是震驚。
這不是徐平安嗎?
他不是死了嗎?怎麼現在成了隴國丞相了?
高季皺著眉頭眼神之中有些不可置信。徐平安墜江而死是徐博親眼看到的他不可能還活著。
但這位隴國丞相與徐平安非常相似,他一眼便覺得他就是當年的徐平安。
劉成與高季一樣的震驚,徐平安他認識,曾經還帶著他們玩過。
雖說已經過去了多年,但今日一見張如他便想起了徐平安,可見二人是何等的相似了。
左右群臣認識徐平安的這一刻皆用震驚並且疑惑的目光看著張如。
而張如笑容依舊,緩緩上前,朗聲道:「外臣張如參拜陛下。」
劉秉褚顯幾人則跪拜劉成。
張如是外臣,還是隴國丞相自然是不用跪拜的。
也是這一聲打破了此時的安靜。
劉成壓著心中震驚,笑道:「隴相不必多禮。」
「謝陛下!」
「幾位愛卿也平身罷!」
劉秉幾人齊道:「謝陛下!」
這個時候高季一直觀察著張如,發現張如除了容貌與徐平安相似之外其他地方大不一樣。
「隴相不遠千里來大梁商議破夏之策朕著實感激。來人,賜坐。」
「是!」
這可謂是破天荒的頭一回呀!梁國大臣可沒有這種待遇。
兩個內侍搬來椅子放置殿下,劉成道:「隴相請坐。」
「外臣謝過陛下。」
說罷!右手微提官服坐於椅子上。
劉成道:「隴相千里而來實在辛苦,朕代大梁子民謝過大隴。」
張如笑道:「陛下嚴重了。今夏國攻進梁地,來勢洶洶大有吞併之意,若梁為夏所吞隴亦不能保全。」
「隴相所言極是,想必隴相此來必有破夏之計了。」
身後一人問道,張如轉身去看見此人四十來歲鬍鬚甚美,向此人一拱手,笑問:「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他雖是梁人但對大部分的梁國朝臣是不認識的,認識的皆是與徐家交好的官員。
況且那個時候是武帝在位,如今換了劉成必然要將朝廷清理一番。
「在下穆滎。」
「原來是穆大人,失敬失敬。」
這個穆滎有為難之意想來是劉成安排來試探他本事的。
說罷!張如回過頭來一看左右在看向劉成,笑道:「若無破敵之計本相今日便不會來梁地了。」
一聽張如信誓旦旦的說有破敵之計左右群臣皆是一驚,連夏國的兵力部署都不知道這張如何來的破敵之計?
劉成則是大喜,這時穆滎又道:「哦!如此說來隴相真乃一奇人也。只願隴相不是逞口舍之能。」
說完,高季也道:「隴相,如此玩笑可開不得呀!」
張如微微一笑,對高季道:「梁相何以認為本相是在開玩笑?」
「隴相剛來我大梁對敵一無所知,如何能有破敵之策呀?」
「哈哈哈!」張如放聲而笑,笑聲之中似乎帶著些許狂氣。
見張如發笑,高季問道:「不知隴相為何發笑?」
張如看著劉成說道:「本相笑你梁國無人。」
一言使群臣之臉一變,皆是暗怨這隴相無禮。
劉成臉色亦是有些許的變化,剛要問張如便聽穆滎大聲道:「聽聞隴帝秦議議仁愛禮儀治國,今見隴相實叫在下大開眼界呀!」
張如回頭一看穆滎,笑道:「穆大人勿急,且聽本相一一道來。」
「為臣者為主上分憂,為國家解難。今夏軍分兵四路奔殺而來值此危難之際眾位不思退敵之法卻只想著混日子,並且還言之鑿鑿,以為本相以言欺之!如此便知梁國無人。豈不聞賢臣於朝中運籌帷幄,料敵千里呼?」
一言說的穆滎啞口無言,欲反駁卻不知如何反駁。
其餘大臣更是羞愧難當。
劉成暗暗震驚,這隴相一眼便看出了他大梁朝臣多是混日子的,當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