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將軍之事(1/2)
韓玄一點頭,說道:「正是如此!」
「明白了,明白了!」
兵法云:將軍之事:靜以幽,正以治。能愚士卒之耳目,使之無知。易其事,革其謀,使人無識;易其居,迂其途,使人不得慮。帥與之期,如登高而去其梯;帥與之深入諸侯之地而發其機,焚舟破釜,若驅群羊,驅而往,驅而來,莫知所之。聚三軍之眾,投之於險,此謂將軍之事也。九地之變,屈伸之利,人情之理,不可不察。
意思是說:統帥軍隊這種事,要沉著鎮靜而幽密深邃,公平嚴正而整肅有方,能蒙蔽士卒的耳目,使他們無知。常改變所行之事,常變更所設之謀,使人無法識破用意;駐紮常變地方,行軍常迂迴繞道,使人無法捉摸真實意圖。將帥給部隊下達戰鬥命令,像登高抽去梯子一樣,使士卒有進無退;將帥與士卒深入諸侯重地,捕捉戰機,發起攻勢,焚舟毀橋,砸爛鍋灶,像驅趕群羊一樣,趕過去,趕過來,沒有誰明白到底要到哪裡去。聚集三軍之眾,將他們置於危險的境地,這就是領兵作戰的職責。各種地形的靈活運用,攻守進退的利害關係,士卒在不同環境中的心理變化規律,不能不認真加以考察。
怒兵之法與置之死地有相同之作用。
置之死地士兵為求活命而無所畏懼,怒兵則將士兵激怒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怒兵也分他怒與我怒,兩種的性格是完全不一樣的。
張如這一條怒兵之計不可謂不高明,悄無聲息之間便使趙義上鉤,趙義一上鉤士兵的情緒便就調動起來了。
說罷!韓玄問張如:「張相方才言今日便取了安陵,不知要何時進兵?」
張如一笑,說道:「酉時!」
「酉時?」
「對!」
韓玄一點頭,這時張如面帶微笑的一看左右,道:「聽令!」
眾將皆起身:「在!」
「立刻派人告知祁英與魯嶙,今日酉時向安陵發起進攻,以報焚我工地之仇。」
「是!」
「寶拉楚聽令!」
「末將在!」
「此番我軍大怒,必能一舉拿下安陵,屆時趙義定要出城,你便引騎兵殺去。陳軍慌亂之下糧草必定要棄,你得了糧草便撤回陽石大營。」
「遵命!」
安排之後士兵便去向魯嶙祁英報說張如之意。
魯嶙得了張如之令大喜過望,立刻召集士兵,說道:「眾將士,丞相已下令我等攻打安陵。這幫陳國鼠輩實在欺人太甚,三番五次燒我工地使眾將士數日之辛苦不復存在,今日便隨本將殺了過去,砍死陳軍。」
「砍死陳軍,砍死陳軍……」
士兵放聲齊喊,聲音震耳欲聾。
士兵怒火衝天,魯嶙亦是如此。他們自然是不知道張如之計的,只以為陳軍是燒了工地,故而心裡的怒氣可想而知。
隨即魯嶙領著大軍直接向工地而去與祁英人馬匯合。
另一邊祁英正在工地生著張如之氣,口中罵罵咧咧:「等,等,就知道等。陳國這一幫狗娘養的的欺負到咱頭上來了還讓等,實在是氣死我了。」
一將勸道:「將軍勿要動怒,想來是相爺有破敵之策。」
一看此將,祁英嘆息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忽聽得遠處有馬蹄聲,一眾將軍看去見一騎向他們這邊而來,看到這騎兵一人對祁英道:「將軍,大營差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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