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地府的秘密(2/2)
雖說以殿為名,但實際上卻是一片建築群,宛如一片陰森白骨所造就的山脈,直接嵌在大地之上,寒冷刺骨。
遠遠望去,可以看見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皆有入口,一枚枚魂魄,正從四方遊蕩而來,它們雙目無神,舉措茫然。
至於正東方向的入口,則格外高大森嚴,寬闊如山,門上鐫刻著無數歪歪曲曲的森嚴符篆,可以容納數千魂魄並排進入。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鬼門關!
楊戩緩緩走近鬼門關,自然有鬼仆看見了,而與此同時,牛頭馬面也從外面歸來了,看見楊戩在門口,急忙迎了上來。
「見過二郎顯聖真君,不知真君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真君海涵。」
馬面急忙躬身行禮。
「牛頭馬面,你們怎麼從上面過來了?」楊戩當然認識這倆貨,掃視了他們一眼後,淡淡的問道。
「前幾月地獄有一處偏僻的地方魂魄數量突然減少了,殿主大人特地派遣我們二人前去查看,如今歸來,沒有發現異常。」牛頭恭敬的回稟道。
楊戩點了點頭,也沒多想,畢竟這是地府的事情,他不該多問。
「閻羅王可在殿中?」楊戩問道。
「回稟上仙,在的,小的這就去請殿主。」
「不必了,我自己去找他就行了,他現在在森羅大殿?」楊戩擺了擺手的示意道。
「沒有,這個時辰,殿主大人應該在後殿,正在休息。」馬面急忙回道。
楊戩點點頭,身形飄然而去。
而等楊戩來到後殿之時,正巧看見了兩個男子坐在桌旁飲酒,見到他來了之後,頓時笑著起身。
「哈哈哈,二郎上仙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閻羅王笑著起身。
在楊戩剛剛進入閻羅殿的時候,閻羅王就已經察覺到他的到來了。
「許久不見,二郎上仙,你我上一次見面,尚且還是封神之戰時期吧?」另一個男子,也起身笑著對楊戩道。
「原來輪轉王也在。」楊戩笑著拱手。
這地府一干閻羅王,同屬天庭位列仙班,在天庭成立之初時便已存在,是最古老的天庭神仙,不論實力,單論資歷比他還要高上不少。
再加上他們以禮相待,楊戩自然不會冷著臉,更何況此次到來還有事相求。
「不知閻羅王大人,可否將生死簿借與楊戩一觀?」楊戩並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詢問道。
「生死簿?二郎上仙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閻羅王一愣,隨後笑著搖搖頭。
閻羅王頓了頓後,眉頭微皺,剛想要說些什麼,旁邊的輪轉王直接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頭,「不就是個生死簿麼,整天放在那裡也沒見怎麼著,當初不也是被那猴子來翻看了,你就別墨跡了。」
閻羅王頓時雙目一瞪,沒好氣的一揮手,「那都是做戲懂麼?做戲!」
「說的不做戲好像你就打得過那猴子似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都多少萬年了,修為不還是跟我一樣,太乙中期不得寸進。」輪轉王得意洋洋的道。
閻羅王聽到這話,頓時氣的直翻白眼,這特麼的有什麼好高興的。
「交友不慎啊,哎,本來還想打算坑點東西的,算了,既然如此,二郎上仙就請在此地稍等片刻,容本閻君去去就來。」閻羅王無奈的嘆了口氣。
「楊戩就此謝過了。」楊戩拱手致謝。
沒過多久,閻羅王就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籍走了過來,楊戩道了聲謝後,開始翻看了起來。
「二郎上仙,這是要找人間界的人族?」
「沒錯,是一個叫劉彥昌的男子。嗯,找到了,原來在這裡!」
「華山附近的劉家村麼……」楊戩看著生死簿,喃喃自語。
「劉彥昌?這傢伙是誰?真君怎麼來這裡找一個區區凡人?我看看,還有六十二年壽命,八十二歲壽終正寢。」
閻羅王看著生死簿,低聲的念出聲。
「那就給他去個零頭,剩個兩年吧。」楊戩隨口說道。
「……」閻羅王一臉尷尬。
擅自修改生死簿,那可是觸犯天條的存在,要遭天譴的。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多謝閻羅王大人此番相助,既然已經知曉了此人的所在,楊戩自己出手即可。」
楊戩笑著將生死簿還了回去。
這生死簿,乃是天地人三書之一。
天書乃是封神榜與打神鞭,早年曾由元始天尊賜予姜子牙,助武王伐紂,在封神大戰之中大放異彩。
地書則是一塊供奉天地的牌匾,乃是大地胎膜所化而成,由地仙之祖鎮元子掌管,封存於五莊觀中。
人書則是眼前的生死簿,身處地府,有無窮奧妙,又豈可隨便勾畫?
猴子當年大鬧地府,確實是劃花了生死簿,但那是演戲而已,其走了之後又改回去了,該是多少還是多少。
「無妨,就算無法勾畫,也活不了多久了。」
楊戩聲音很小,閻羅王和輪轉王都沒太聽清。
反觀楊戩知曉了劉彥昌的消息後,心中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笑道:「今日多有叨擾,楊戩這就離去,不再打擾二位暢談。」
說完楊戩就要離開,去找到劉彥昌將其暴揍一頓。
結果尚未離開,就被輪轉王給拉著坐了下來。
「哦?二郎上仙,那麼著急離開卻是為何?反正現在又沒什麼事,不如替我二人捋捋最近發生的古怪之事吧。」輪轉王笑道。
「古怪之事?何來古怪之事?」楊戩一愣。
「還沒有古怪之事麼?先是靈山出事,孫悟空豬八戒打上靈山,後又是四海龍族造反,直接成立了妖廷,公然對抗天庭。天庭計劃三番幾次的失敗,直到最近虞舜帝憑空造出一片荒古禁地。」
「這麼多的事情,還說不古怪?若是放在以前,每一件都是千年不出,萬年不遇的事件。」
「結果現在倒好,竟接二連三的頻發,能不古怪麼?」
輪轉王一邊說著,一邊皺眉,似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