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節 反應(2/2)
「你的意思是?」柳大人心頭一動。
郭航索性不再遲疑:「那魔僧的實力出乎我們的預料,也必定出乎慕容復那些人的預料。只要他們沒準備好,被魔僧打一個措手不及,定然會損失慘重。」
柳大人眼睛一亮。
郭航越說越興奮:「每個江湖人都會有自己的底牌,血衣僧據說就會醫術,說不定他就有什麼保命手段。一旦爆發出來,慕容復那幫子人必定吃個大虧。而且魔僧孤身一人毫無牽掛。只要他肯耐著性子和這些人周旋,說不定真能拼出一個兩敗俱傷。」
「他們必須兩敗俱傷!」柳大人嘴角牽出一絲笑意:「派些兄弟混進尤氏雙雄的莊子,必要的時候,讓兄弟們幫一下血衣僧。可不能讓他死的太早。」
「神不知鬼不覺就能削弱整個江湖力量。只要做好收尾工作,誰也不會知道幕後之人是自己。」柳大人暗想。
「屬下遵命!」郭漢振奮道。剛才被驚嚇的恍然蕩然無存。再厲害也不過是個草莽,如何能比得上公門力量。慕容復?血衣魔僧?還不是被柳大人玩弄於鼓掌之間。郭航心中充滿優越感。
公門遍布天下的眼線,讓他們的情報信息無比強大。正是因為情報的領先,讓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去不知準備。暗處著力,挑動整個江湖紛爭。
……
「彭連山死了?」慕容復手中握著一個白瓷酒盅,臉上帶著玩味。
「是啊,反正是沒了他們的消息。」風波惡撕了一條雞腿,大口嚼著。他在外奔波探查消息,早就飢腸轆轆。
「也不一定吧。這些賊鬼精鬼精的,說不定就藏在那個角落裡等著漁翁得利呢。」包不同下意識的反駁道。
慕容復轉動這酒盅,眼帘下垂一臉沉思。
「公子,是不是有什麼不對。」鄧百川是四大家將之首最是沉穩。他看出了慕容復的異樣。
「彭連山是北方綠林五大頭目之一,殘忍霸道素來為人所知。雖然也足夠隱忍,但別人搶奪秘籍他躲在一邊看?哼!絕無可能。在山寨中他就是天,即便二當家也沒有絲毫自由可言。這不僅代表他霸道不容他人,更代表他貪!正是因為貪婪,所以才會把對山寨的控制權牢牢握在手中不下方分毫。試問這麼一個貪心之輩,怎麼可能忍住心中貪念?」
鄧百川若有所思:「公子的意思……」
慕容復猛然睜開眼睛:「與其說他帶著人躲起來作黃雀。我更相信他獨自帶人先去對付血衣僧!」
「那他現在豈不是得手跑了!」包不同滿臉氣憤,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早知道就不該找這些惡狼!」
「老三,不可無禮!仔細聽公子說。」公冶乾趕緊拉了下包不同衣袖道。
慕容復溫和一笑,示意公冶乾無礙。
「包三哥言之過早。血衣僧可沒那麼簡單。彭連山雖然厲害,但還奈何不了對方。如果他這麼容易就被人殺死,也不配我費那麼大的力氣召集江湖人士去對付他。」
彭連山陡然消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一點消息也沒有。這隻有一個解釋,他和他的手下全部身死!鄧百川滿臉凝重:「公子,我們是不是多做些準備。無聲無息剿滅連山一行,這份手段不容小視。」
慕容複眼中閃過戰意:「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只有他足夠強大,殺死他,咱們的收穫才足夠豐碩。」
「不錯。那麼多人難道還殺不死他。」包不同滿臉興奮。
「二十多歲就能闖下這麼大的名頭,肯定是個好手。」風波惡滿臉渴望:「可惜,那麼多人都巴巴的趕過來,估計是輪不到我了。哎。又要少一個絕妙對手了。」
「對手隨時都能找,但對慕容家來說,死了的血衣僧才最好。」鄧百川臉色肅然。
慕容復砸了一口醇香酒釀,對家將們的精神狀態很滿意。
「士氣很高嗎。不過鄧大哥說的不錯,我們確實要多作些準備。把彭連山合起手下覆滅的消息放出去。」慕容復道:「不僅要放出消息,還要儘可能誇大血衣僧的殘暴!」
「那些無膽鼠輩豈不是都要被嚇跑?」包不同滿臉不解。他最清楚那些江湖武者的性子。自我散漫而沒有紀律,整個就是一盤散沙。一旦有危險,他們絕對會一鬨而散。
「有七十二絕技,他們可不會跑!」慕容復自信一笑。
「公子的意思是讓他們害怕,藉助血衣僧的威名讓這些散亂江湖人不得不聚在一起?」公冶乾眼睛發亮。
「不錯。只有外部壓力足夠大,他們才會凝聚在一起,才會聽從我的吩咐。」慕容復這一刻臉上滿是光彩,眼中閃爍著滿是野心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