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表演,是一項很費力氣的事情(2/2)
「……你想要不承認也好,你說你是喝醉了也好,反正我一個女孩子也沒有任何辦法……在最後,我想讓你知道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已經不知道現在自己心裡那複雜的感情到底是自責還是後悔,他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嘴巴:如果這能讓那個女孩的心情變得好些的話。
「我是個很傳統的女孩子,我不是個隨便的人……那是我的第一次。」
什什什什什什什麼鬼?!
她說什麼?
她,說,了,什,麼???
「就這樣吧,我很累,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再……」
「等一下!等一下!」耳聽著電話對面那個女孩即將說出那一句告別的話語,他匆忙打斷了對方:要是讓她就這麼掛斷了電話,王南芊只覺得自己一定會被活生生急死,「我我我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嗎?可是我……不可能啊!我那時候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根本不可能啊?而且還有那麼多人,而且……不對啊!不可能啊!我今天醒過來的時候,衣服都還好好的在身上啊?這……總之不可能啊!」
「……你在想什麼呢?我說的……說的是kiss……」
大概是從他那亂七八糟的話里聽出來他想到了奇怪的地方,電話對面的那個女孩在憋了許久之後才終於又斷斷續續的吐出了幾個單詞。
雖然比想像中那最最糟糕的情況好了一些,然而卻依然於事無補。
因為聽到了過於令人震驚的話語而變的懵的大腦漸漸緩了過來,一陣陣鑽心的痛感讓王南芊忍不住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自己居然會胡亂告白,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讓人難以相信了,怎麼會……還親了對方?
更何況那還是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那麼珍貴的初吻。
簡直是天方夜譚。
怎麼辦?
難道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有了個女朋友?先不說自己是不是喜歡這個女孩,公司會允許他這麼個才剛剛出道的新人做出這麼破格的事情來?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
那就這麼……找藉口推脫掉?
然而這種時候他怎麼能理直氣壯的對對方說:我真的是喝多了酒,我一點意識都沒有的,這不能怪我?
如果說出這種話來,他和那些遊走在花叢中、放浪形骸的「垃圾」還有什麼區別?
那和人渣還有什麼區別?
該怎麼辦?
這種只有最最狗血的電視劇里才會出現的情節怎麼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初瓏前輩……」努力地嘗試組織語言,可是到頭來他卻仍然不知道在這種時候自己能說些什麼,能做些什麼。
「如果你還是要說那些藉口的話,我現在就要掛電話了。」
本來那麼甜美的聲線,本來那麼軟糯的聲音,卻吐著那麼冰冷的話語。
他甚至覺得自己能聽出那個女孩心裡的失望和無奈。
就算是在自己喪失了意識之後才發生了這些事,可是……這畢竟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就算再怎麼感到難以相信——朴初瓏又有什麼理由騙自己?
那她的初吻來作弄自己?
除非她瘋了。
做了,就是做了。
喝醉了的那個人,也是他自己,也叫王南芊。
就算他已經記不起,已經沒有了意識,可是做了這些事情的人,仍舊是他自己。
他不能做那種隨便的渣男。
他不是那樣沒有原則的混蛋。
無法逃避,也不能逃避。
雖然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自己:傻子都能看出來當時你無論說了什麼都是醉話,怎麼還有人會去相信的?是她活該!
可是他卻沒辦法用這麼蹩腳的理由說服自己。
就像是電話對方的那個女孩不能接受這種「藉口」一樣。
躺在浴缸里,深深地呼吸。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們見個面吧。有些話,總是需要當面說的……你說呢?」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女孩的聲音。
毅然,決然。
「歐尼,你怎麼待了這麼久?到底在做什麼呢?我都快等死了!」金南珠已經在衛生間外等待了許久,當那扇門終於被打開的時候,她禁不住嘟著嘴抱怨了起來。
「恩地還沒醒?」嘴角揚的高高的,朴初瓏現在心裡就像是開了花一樣。
「嗯,恩地歐尼也是的,本來還好好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昨天後來喝了那麼多酒……」正在毫不負責的吐槽著那位為apink帶來了巨大人氣的釜山歐尼,然而在經過朴初瓏的身邊的時候,她清楚地看到這位歐尼滿脖子都是細密的汗珠:這讓金南珠很是驚訝,「歐尼,你難道在衛生間裡鍛鍊身體嗎?」
「瞎說什麼呢?」
「那歐尼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笨蛋,你不知道表演是一項很費力的事情嗎?」鼓著嘴對眼前這個睜大著雙眼的妹妹皺了下眉頭,朴初瓏開心地用鼻音哼起了不成旋律的曲調。
p.s.純手機碼的,也許格式會出問題。各位大大見諒吧。另,家裡的事情沒有解決完,請假期間真的沒辦法保證更新,8號以後才能穩下來,中間斷了的話,實屬無奈。請各位大大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