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權力的傲慢(四)(2/2)
「這位大法官是傅克斯先生親自推薦的,據說他一直在國外求學和任職,你以前沒聽說過也不奇怪,我也一樣。湯普森大法官回國後他一直積極投身革命和權利抗爭,他也是《權利法案》起草人之一。」馬朗森道,「有機會,我會讓你對他做個專訪,相信這位法官會給我這個面子。」
「那太好了。委員先生,如果您沒有別的指示,我就先回報社了。」卡門爾道。
「去吧,年輕人,好好干。」馬朗森很看重卡門爾。
「再見,委員先生。」
離開了自由委員會的辦公駐地,卡門爾並沒有直接回報社,而是去了法務部見了自己的朋友,一名叫亨利-羅德里格斯的年輕人。
這個時候已經是中午12點,是法務部的職員中午用餐和休息的時候,卡門爾邀請羅德里格斯共進午餐。
「亨利,最近有什麼大新聞嗎?」卡門爾問。
「卡門爾,你們記者總想弄個大新聞,哪有那麼多大新聞?」亨利報怨道,「事實上,每天都有大新聞,因而就都顯得平淡無奇。」
「哈哈,這倒是事實。」卡門爾笑著道,「聽說你們法務部正在推出一項《平等法案》,取消一切貴族特權,包括他們的爵位,這可是一件大新聞。我想對這一件事做一次深度報導。」
「當然,但這件事有些棘手。你知道的,在聖城以及京畿,那些貴族們都夾著尾巴做人,許多人不是上了絞架就是進了監獄。但在外省,他們仍然控制著政權,尤其是一些偏遠省份。」亨利道,「聽說在你的家鄉熱那亞,保皇堂份子聚在一起,試圖抱團,聚集力量反對革命,他們當中大部分都是流亡貴族。」
「的確如此。」卡門爾點點頭,「這些人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成不了氣候的。」
「但這些人成功地惹怒了所有鬱金香黨人,就連傾向於對他們進行懷柔政策的薩拉曼閣下也不得不採取強硬政策。」亨利道。
「我聽說有人主張派遣軍隊討伐南方。」卡門爾道,「作為熱那亞人,我真不想看到那一天的到來。要知道亞述人和比利斯人正在侵略我們的國家,如果讓這些外敵得逞,歐羅巴真要亡國滅種了。」
「是啊,這個國家已經夠亂了。」亨利喝了一杯果酒,不屑地說道,「不過這都是那些大人物們考慮的事,我只關心我的薪水,以及每月它們能夠買到多少食物,該死,現在物價越來越貴了。」
「你放心,這一頓飯錢我還付得起。」卡門爾打趣道,「如果你嫌開支太高,還不如把心思放在如何仕途上,地位夠高,薪水就夠多。你們部長的年金最多少來得?比大法官如何?我聽說新來的大法官湯普森先生是位專業人士,這樣的人物薪金應該很高吧?」
「他們拿多少錢,跟我沒關係。」亨利道,「至於湯普森先生,天知道他從哪冒出來的。不過我聽說他很可能會接任部長一職,因為……」
亨利像是在顯擺自己的消息靈通:「他的靠山是傅克斯領袖,《平等法案》就是他在傅克斯閣下的授意下搞出來的。親愛的卡門爾,這個曝料值多少?」
「一瓶上等葡萄酒。」卡門爾笑著道,「亨利,不要太貪心了。這是硬通貨。」
「哈哈,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