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盛宴(1/2)
政府軍再一次停了下來,除了偶爾的冷槍冷炮。
城內叛軍不可避免地出現逃亡現象,有人在夜晚悄悄地縋城而出,往往會引發城頭的一陣騷亂。
這些投誠的叛軍透露,城內只剩下不到2000的叛軍,整個指揮體系已經瀕臨崩潰,糧食已經吃盡,城內出現種種可怕的事情。
熱那亞人忙碌了整整兩天,在城牆底下埋炸藥是件精細的活兒。首先得把原有的秘道盡頭拓寬,其次最重要的是防水,這裡臨近龍江,雖然達蓋爾城是在南岸地勢較高的台地上,但地道里還是會滲進水。
皇儲吉恩-索倫和總司令麥可-施密特上將,策馬來到離城2公里之外地方眺望,身後三萬多名士兵列陣以待,更遠處是各種旗號的民團。
西北角,熱那亞人也在列陣。
「康納利子爵在城牆下面埋了多少炸藥?」皇儲問道。
「大約三噸炸藥。」法蘭克中尉答道,「如果成功,那裡或許會炸出一道一百五十米至二百米長的缺口。也許更多!」
「什麼炸藥,這麼厲害?」施密特將軍問。
法蘭克道:「他用的是一種新式炸藥,據說是普瓦圖大學一位化學教授的發明,威力極大。康納利子爵一再強調說,要我們退後離城牆至少五公里,戰馬都要牽走,以免受驚。」
「總司令,這是皇家科學協會會員的建議,那我們最好還是往後退一點。」皇儲認真地說道。
「好吧,這是個穩妥的決定。另外,我一向尊敬學者,他們是帝國最聰明的一些傢伙,沒有他們,我們軍人必須拿著長矛作戰。」
施密特笑了笑道,他和皇儲掉轉馬頭,將軍隊又往後撤了三公里。
政府軍的奇怪行為,讓城頭上的叛軍摸不著頭腦,甚至以為政府軍是在撤退,進而又有人自動腦補,以為這是政府軍在故意引誘他們出城交戰。
熱那亞民防軍的陣營中,肖恩得到部下的最後一次確認,他的參謀長甚至親自潛入秘道檢查了一遍。
這種新式炸藥當然是普瓦圖大學那位化學家亞歷山大-福斯的最新發明成果之一,這是一種威力很強而又相當安全的炸藥,即使被鉛彈擊穿,一般也不會燃燒和起爆。
但因為福斯教授是有前科的,雖然福斯教授的助手們一再向自己的校長保證萬無一失,肖恩還是躲的遠遠的。
具體操作則主要由由福斯教授的幾個助手親自完成,這同時也是一場試驗。福斯教授之所以沒有來,是因為他自稱自己的新項目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脫不開身。
如果換個情商高的,以自己有栽培和知遇之恩的校長有召,早就屁顛地跑來獻殷勤了。
福斯教授的助手們,還帶來的一種雷管和一種新式的安全導火索。這都是福斯教授化學實驗室的成果。
上午10時,一切準備就緒。
肖恩請示了一下來到熱那亞人駐地的皇儲和施密特將軍,當著他們的面,下令點燃導火索。
為子保險起見,安裝了三條導火索及相應的雷管,以免過長的導火索半途熄火。儘管這種安全導火索燃燒迅速,但為了安全,導火索長達2000米,這必然會延長導火索燃燒的時間以及因此而帶來的不確定性。
接下來,是長時間的靜默和等待。
施密特將軍不耐煩地說:「我敢說這一定是啞炮!」
皇儲不滿地瞥了他一眼:「稍安勿躁!」
站在他們所處的位置,達蓋爾城只是地平線上的一道黑影。雖然心裡有些不以為然,但他們還是遵從了肖恩的建議,離著城牆遠遠的。
皇儲舉目眺望,只見遠方閃耀著光芒,堪比頭頂的太陽,一股黑色的煙塵迅速從達蓋爾城頭上升起,籠罩著達蓋爾城。
大地似乎顫抖了一下。
宛如一場盛宴,血與火的盛宴。
如悶雷般的爆炸聲這時才傳到耳畔,身下的戰馬不安地嘶叫著。施密特舉著望遠鏡,興奮地叫道:
「我果然沒看錯,這小子成功了!」
施密特一馬當下,帶著騎兵往達蓋爾城衝去。
皇儲搖了搖頭,對左右說道:「這是科學的力量。」
達蓋爾的城牆消失了,形成了一段長達300米的缺口。在劇烈的爆炸中,無數叛軍士兵死於非命,到處是殘磚和士兵破碎的屍體。
更多的人,七竅流血,死的無聲無息,還有的人在強大的聲波衝擊中失聰。
政府軍一哄而入。
一些叛軍負隅頑抗,但大勢已去,許多人丟下武器,跪地投降,也有的人穿起平民服裝,混在平民當中,企圖矇混過關。
鑑於己方一些部隊的軍紀令人擔憂,尤其是那些地方民團不那麼令人放心,皇儲可不希望這場耗時一年的平叛戰爭,到了收關之時給這份屬於自己的榮耀留下任何污點。
所以,皇儲命令施密特將軍將部隊大半撤出,把守好城牆及各處主要街道,讓肖恩的部隊實施最後的清剿和甄別工作。
之所以讓熱那亞人來做這項很有油水的工作,一是因為熱那亞人既表現出了良好的軍事素養,又一直保持著應有的良好軍紀,這給皇儲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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