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要麼生 要麼死(三)--求首訂(2/2)
「1831年5月2日,我,肖恩-康納利子爵,將奉命率軍北上,以防禦狼人可能的進攻。值此之際,我立下遺囑如下!」
蘿絲的肩膀下意識地抽動著,只聽肖恩繼續說道:
「我未娶妻,更無繼承人。我名下的所有現金,大約二十萬金路易,其中五萬將由我的僕人分享,作為他們辛苦工作的獎賞。具體分配方式由我的管家克利夫蘭先生決定。
另外五萬將由皮埃爾、費奇和衛斯理三人平分,以感謝他們的服務。
另外十萬或者更多,將捐給普瓦圖大學,並以我的名字設立基金,專門用於獎勵自然科學的研究。
玫瑰園將贈送給蘿絲-科蒂,願她永遠美麗。
我名下的產業則由我的教子繼承。」
蘿絲寫完,肖恩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肖恩把這份遺囑交給克利夫蘭。
克利夫蘭把這份遺囑鄭重地收好,然後退下。
這是肖恩以前就應該做的事情,但他一直沒當回事。現在出征北去,為防萬一還是先立下遺囑的好,雖然在肖恩看來這有些不吉利。
「大人,希望你平安回來。等你回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蘿絲突然從身後抱住了他。
肖恩回過頭來,嗅著蘿絲髮梢的香味,笑道:
「那到時候,我也會告訴你一個秘密。」
肖恩掙脫蘿絲柔軟的懷抱,走到了庭院中,然後跳上戰馬,拍了拍胯下的駿馬:
「夥計,你陪著我從北疆來到南方,本是戰馬,在這裡卻只能被當作寵物飼養,一定不太耐煩了,現在你將重回戰場!」
大喝一聲,肖恩召集自己的十名護衛,再把維希軍營留守的一個連帶上,還加上一些巡警團的警員,部分維希鎮的民兵,勉強湊足了三百人。
另外又在普瓦圖搜羅了馬匹,做到每人兩匹馬,向北方進發。
次日抵達伯爾尼時,肖恩看到許多熱那亞北方的民眾在往南邊遷徙,他們拖家帶口,面色惶恐。
流言加深了他們的恐懼。肖恩沒有阻止民眾的南逃,事實上連他都不太清楚北方的實際情況,這也是他在出發前立下遺囑的原因之所在。
如果情勢真的那麼危急,讓民眾南逃也是保全之法,沒有理由讓民眾原地不動,等待屠刀的落下。
在伯爾尼戴維斯家族的莊園,肖恩的隊伍短暫停留並休息。
老男爵拄著拐杖,站在莊園的門口迎接:
「歡迎子爵光臨!」
「抱歉,男爵,我的人需要在這裡修整一下。」肖恩跳下馬來。
他的狀態還好,長期的鍛鍊讓他的身體素質極好,但部下們則有些疲憊,尤其是那些民兵——騎馬不是他們所擅長的。
「為經過的軍隊提供食宿,是貴族應盡的義務。」老男爵很大度地說道。
但這種義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男爵,您看上去恢復的不錯。」肖恩道。
「謝謝,確實不錯。您上次的建議,我的兒子和僕人們一直遵照執行,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得以拄著拐杖行走。
但您也看到了,我的餘生也只是如此了,幸虧沒有嘴眼歪斜,這也算是我的幸運,否則我倒是願意拿起槍與您並肩作戰。」
老男爵頗為樂觀,他把自己的次子丹尼爾-戴維斯叫到跟前:
「子爵,我還有一個次子,你是他崇拜的偶像。我希望您能帶上他!」
「丹尼爾不過十五歲!」肖恩驚道。
老男爵指著自己兒子興奮的臉龐:
「看吧,他的臉上寫滿了豪情壯志和無所畏懼,當然這在我這樣的老頭子看來,這也可以理解為莽撞和無知。人們常說長子負責繼承家業,而次子應該振翅高飛,天有多高,就飛多高,地有多遠,就飛多遠。
在騎士年代,十五歲已經可以披掛上陣了。生或死,這是上帝的安排,也是命運的抉擇。
子爵,這是一個父親莊嚴的請求!」
「好吧,我很難拒絕一位可敬父親的請求!」
肖恩回頭命尼爾森取來一套裝備:「列兵丹尼爾-戴維斯,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傳令兵!」
「是,司令官!」丹尼爾挺起胸膛。
「智者無懼,勇者無敵!」肖恩卻是對所有部下大聲地說道。
「智者無懼,勇者無敵!」
部下們齊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