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史丹利的野望(1/2)
風塵僕僕的托雷斯伯爵在次日的傍晚抵達玫瑰園。
一見到伊莉莎白,他就當著肖恩和跟隨他而來的宮廷侍衛以及一幫高級宮廷僕人的面,誇張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仿佛自己是皇室的碩果僅存的唯一忠臣:
「公主殿下,您是如此地無情和失禮,讓陛下和皇后擔心。仁慈的陛下因為您的不告而別,心絞痛的老毛病復發,不過您不必太過擔心,我離開聖城時,他已經恢復了不少。而尊貴的皇后憂心地整日以淚洗面。殿下,恕臣無禮,您太衝動了!」
「上帝保佑,菲利普殿下一收到洛基山伯爵的信,就稟明陛下,陛下上命我立刻啟程南下,您看,我一路上不敢停下,吃不好,睡不好,都瘦了好幾圈。萬能的主,您看上去氣色不錯,這真是一件幸事啊!」
「好了,托雷斯伯爵,我很好。請你放心,我會跟你回聖城的。」伊莉莎白迅速恢復了她公主的身份,語氣有些冷淡。
見輕易地勸服公主,托雷斯心中的石頭落地。
要知道,伊莉莎白出宮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因為她的前科數不勝數,經常溜出宮去玩,但她還知道分寸,從未在外面過夜。
當伊莉莎白的侍女那天遲遲等不到她回歸的身影,便知道大事不妙,只得惶恐地向皇后稟報。
皇后大驚,除了將伊莉莎白的僕人們全都關押起來,立刻發動了宮中貼身的侍衛和僕人悄悄地滿城尋找,卻一無所獲。
這時連卡洛斯二世也慌了,但出於皇家的尊嚴和以防萬一,雖貴為皇帝,他也不敢大張旗鼓地派人尋找,除了皇宮中現有的人手,卡洛斯二世讓秘密警察充當尋人主力。
畢竟一個公主的失蹤,總會引起不必要誤會和謠言,況且皇室已經找到伊莉莎白留下的書信,她是離家出走。
但無論是卡洛斯二世還是約瑟夫-法蘭克,他們把重點放在聖城和京畿,他們打破頭也不會想到伊莉莎白這一次會走的那麼遠。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伊莉莎白在所有知情人看來一定是凶多吉少,正如托雷斯伯爵所說,皇帝舊病復發,而皇后整日以淚洗面,偏偏又不能大張旗鼓。
直到菲利普-索倫後來收到了肖恩的親筆信,皇室這才急巴巴地派托雷斯伯爵南下。
儘管肖恩在信中有解釋,皇家仍然不可避免地對肖恩的解釋充滿疑惑。
卡洛斯二世本人就認為肖恩恐怕有不良動機,甚至認為是肖恩策劃了一場綁架皇室成員惡性事件。
也不怪卡洛斯二世這樣惡意地想,他不久前還讓肖恩遭受不白之冤,況且肖恩至今未婚。
所以,掌璽大臣托雷斯伯爵臨行前被卡洛斯二世叫到御前,細細交待了一番:萬一有什麼不堪的事情發生,務必要以皇室的名譽為重。
伊莉莎白無論多麼地任性,也無論她對自身婚姻的不滿,當聽到卡洛斯二世因為她的任性而舊病復發時,心裡滿是悔恨。
所以,她主動提出要跟托雷斯伯爵回去。
托雷斯掏出一塊細綢手絹擦了把眼淚,迅速恢復了在外臣面前的雍容氣度:
「康納利伯爵,我代表陛下和皇后感謝你對公主殿下的照顧。另外,菲利普殿下要我代他向你當面表示個人的感謝!」
「不敢,這是我身為封臣應該做的。向陛下致敬!向皇后和菲利普殿下致敬!」
肖恩低頭致禮。
「不過……」托雷斯話鋒一轉,「我大張旗鼓地來到這裡,恐怕會落入有心人的眼裡。我死不足惜,但公主殿下的安然干係重大,要知道現在叛黨份子一直很活躍。」
「請掌璽大臣放心,除了這座玫瑰園,普瓦圖沒有任何一個外人知道公主殿下已經在這裡住了一個月。」肖恩道。
他這也是在暗示,皇家的名聲不會因此而有所影響。
「至於您親自到來,其實是來視察新式鐵甲貨船的建造進展!」肖恩又道。
這倒轉移了托雷斯的注意力,因為這直接關係他家族未來的一項大生意。托雷斯伯爵欣喜地問道:
「伯爵,這真是一件大喜事。要知道,如今海洋運輸斷絕,帝國急需要擁有強大防禦力量的鐵甲貨船,急陛下之所需,是我們身為臣僕的本份。」
「掌璽大臣,我將很榮幸地邀請您,在身體從旅途勞累中恢復過來的時候,參觀康氏造船,並誠懇地請求您在參觀船廠後,給我們提出寶貴意見!」肖恩道。
「哈哈,那就明天上午吧,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個鐵傢伙。」托雷斯對肖恩的奉承很是高興。
話雖如此,托雷斯還是利用晚宴的時候,旁敲側擊地詢問伊莉莎白是如何來到普瓦圖的,這畢竟是皇帝交待的頭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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