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佰壹拾捌 都督已死,監軍當立(1/2)
「監軍!林校長說得對,李都督他太不是東西,只顧自己享受,不把兄弟們和百姓當人,他不配坐這個位子,相比起來還是您合適,現在李都督死了,您是目前軍銜最高的人,還請監軍出面主持大局!」
這個小年輕的舉動可謂是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可偏偏沒人覺得他有什麼錯,畢竟這姓李的實在不是東西。
倒是那些跟李都督一條褲子的官員差點被嚇出尿來,他們手裡沒兵,完全是為了活命才緊抱李都督大腿的,但現在大腿沒了,黃袍加身的又是那個一直看他們不順眼的趙監軍,一個個頓時覺得前途堪憂。
要是這時候有人說一句「小劉你不對」,那他們肯定會站出來吱聲,至少也得讓著小子償命。
偏偏在場的軍官和傳承者們出奇一致的保持沉默,這就讓他們很難受了。
憑他們的身份,這是絕對不能主動挑起事端的,那樣無異於自覺墳墓。
可沒了大腿,新老大又是他們之前的對頭,這種時候要是還不夾緊尾巴做人那就等死吧。
想到這裡,一個個趕緊跑過去把被打的滿臉是血的的趙肛扶起來噓寒問暖,看的旁邊的人一愣一愣的。
要麼說人家是領導呢,就這能屈能伸的變臉功夫,他們是拍馬所不能及啊!
就這樣,趙肛成為了這隻隊伍新的扛把子,不同於心裡沒有逼數的李都督,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坐到這個位置上。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小劉受到林笑的蠱惑把老李打死的,可就沖老李幹的事,即便今天沒有小劉,過不了多久也會有小張小王什麼都跳出來給他一梭子。
甚至有些實在忍受不了他的傳承者也有可能出手。
畢竟現在時代變了,他很清楚自己雖然當了大領導,可這是建立在禁衛軍制度餘威猶在的前提上的。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林笑,作為一個外人,就因為實力強大誰都不鳥,幾天時間就混成了瀾鈴女子中學的話事人。
其他的倖存者團體基本上也是這樣,各個團體的中心人物都是這個團體裡實力最強的傳承者或者覺醒者。
雖然禁衛軍現在還認這個軍銜制,可過不了多久,等傳承者發展起來之後恐怕禁衛里說話管用的也會變成傳承者。
這是社會發展的必然。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對此甘之若飴,他本來就沒想過能坐這個位置,既然現在坐了那就做到最好,這樣別人也拿不到他的話柄,等到了邕城直接卸任,你們再怎麼爭權奪位還能對我一個普通人下手?
新官上人三板斧,但現在也沒什么小樹苗讓他試試自己的斧子封不鋒利,對於眼下最緊要的這個大蜈蚣的事兒他直接下令派一隊人把這裡圍起來。
又隨便挑了個叫寧草的軍官讓他去瀾鈴女子中學,讓他通知林笑禁衛換了新的領頭羊,請他今晚有時間了來營地進行一次關於遷徙人員未來安排的友好討論。
選這人也是有點講究的,畢竟之前他可是往瀾鈴女子中學跑了好多趟了,多少算個臉熟,讓他去也許會有些好的反響也說不定。
坑確實大,但好在沒在前進隊伍的正前方,人群只要稍微繞點路就行,而他們圍住這裡最基本的原因就是讓這些普通人遠離這個深坑。
這樣做一個是為了最大限度的遏制住群眾的恐慌情緒,再一個就是免得有人手賤往下扔石頭,或者十足掉下去。
萬一那蜈蚣在下面打盹,本來相安無事,你一下子把人家砸醒了,那麼這58萬人豈不就遭殃了嗎?
雖然之前李都督的屍體掉下去沒什麼反應,但誰也不敢保證再來一下也沒反應啊!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隊伍總算通過了這一個大坑,蜈蚣始終沒有露面,這讓他們心底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畢竟這蜈蚣這麼大,給人的感覺太壓抑了,簡直要把人逼瘋,那些圍擋洞口的禁衛雖然只是站了一小時崗,可再離開時幾乎被都走不動道了。
這條蜈蚣實在給了他們太大的心裡壓力。
對於這些禁衛心裡在想什麼沒人理會,雖然他們因為站崗落到了最後,可畢竟他們也是配有自行車的,騎車很快就能追上大部隊。
雖然大部隊也騎著自行車,可畢竟人多而且路難走,很容易就能追上。
出了樹林,迎面就是一片碩大的稻田,此時不過九月中旬,恰好是水稻豐收的好季節。
尋常這個時節,一定能看到一片片的的水稻排列整齊,在寒風的呼嘯下,大片大片的稻穀抖盪如波,掀起一陣陣金黃色的浪潮。
深吸一口氣還能聞到一陣陣撲鼻而來的泥土的氣息和稻穀的味道。
但突然起來的末世打破了這寧靜美好的一副農家畫卷,像往日農忙時節田間地頭充滿豐收氣息的場景恐怕再難看到。
就連此時的水稻,在經歷了昨夜特大暴雨之後也被壓斷了腰,原本整齊的稻穀軟趴趴的倒在地里,顯得有些雜亂無章。
雖然也有些堅強的依然在風中飄搖,可依然改變不了他們曾經被狂風暴雨凌辱過的精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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