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別捅咕我,我想死(2/2)
佛系大佬喝酒,從不主動定規矩,喝白的啤的紅的,人家就來句隨意,從不替別人做主。
敬酒喝酒也從來不給別人難堪,或者不讓別人下不來台。
「你酒下快點兒!」、「留那麼點養金魚呢?」、「敢不敢炸一個?敢不敢對瓶吹?」這種裝逼的話從來不說,永遠都是:「隨意就行、盡興就好。」
但真遇到挑事兒的,大佬也不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怵不慫不急眼,談笑間就能把挑事的刺頭喝到桌子底下,盡顯老炮風範。
這樣的酒場大佬,才真是讓人佩服。
相反,那種仗著自己酒量不錯,就拼命灌別人酒的人,久而久之都會惹人厭煩。
陳猛心裡挺佩服許逸陽,聽他這麼一說,便很當回事的點了點頭,說:「我以後多注意。」
許逸陽點點頭,順手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枝,無聊的扒拉著身邊的一個小螞蟻洞,嘴裡說:「要不晚上就還去吃烤串,那家味道還真不錯。」
陳猛說:「行啊,我就喜歡吃燒烤。」
正說著,他忽然一抬頭,說:「咦,班導怎麼來了,還帶了個穿軍訓服的女的,新來的?」
許逸陽抬眼看了看,遠處,身穿白色花邊小襯衣、黑色修身七分褲的班導杜茜茜,著一個穿軍訓服的學生走了過來。
那女學生穿著軍訓服、帶著迷彩帽,看不到她的臉,不過能看到她梳了個馬尾辮,從帽子後面伸了出來。
許逸陽也沒當回事,說:「可能是來晚了沒趕上報到吧。」
「唔……」陳猛點點頭,讚嘆道:「你說咱們班導,是不是全中海外最漂亮的班導?」
許逸陽頭也沒抬,說:「班導也就中等偏上吧,十分能給七分。」
陳猛咂嘴說:「我覺得少說八點五,時尚、成熟,又有女人味兒,她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滾,人家大你七八歲呢,你在人家眼裡也就是個小毛蛋。」
這時,許逸陽兜里的手機忽然震了兩下。
他看了一眼教官,發現教官正跟他的戰友聊天,便悄悄把手機掏了出來。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許逸陽,你捅螞蟻窩幹嘛?人家螞蟻招你啦?」
許逸陽皺了皺眉,四下里看了看,沒找到嫌疑人。
會是誰呢?顧思佳?不太可能,她正跟女同學聊天呢。
那個對自己好像有點意思的田甜?
也不像啊,她也正在女生堆里聊天呢。
難道是隔壁方陣的佟悅薇?
也不應該啊,自己有她手機號,她連情書都給自己寫了,沒必要換個號跟自己在這扯犢子吧?
那會是誰?
難不成這操場上還有人暗戀自己?
自己在中海外這麼受歡迎的嗎?
許逸陽本來心情就不太好,於是也就沒搭理這條簡訊。
陳猛盯著遠處,嘴裡嘟囔道:「你說這姑娘也是想不開,既然晚都晚了,不如再晚幾天,等軍訓過了再來啊,這時候過來遭罪,圖啥。」
許逸陽掃了一眼,此時,班導和那個穿迷彩服的女孩離這還有不到一百米。
沒當回事的許逸陽笑著問陳猛:「軍訓不挺有意思的嗎?你要是大學以後不參軍,一輩子可能也就這一回了,還不好好把握機會?」
陳猛呵呵呵的笑著,說:「累得要死,有個屁的意思,也就打靶比較讓人期待了。」
許逸陽心不在焉的說道:「打靶其實沒啥意思,每個人身後都有一個士兵把你死死的按在地上,他會幫你裝彈、上膛,你充其量也就是摳摳扳機,而且一人就給三五發子彈,也不過癮。」
「啊,這麼摳啊?」陳猛很是失望的說:「我還以為一個人咋地不得給打上兩梭子?」
許逸陽笑道:「那你也是想瞎了心。」
倆人正說著,忽然聽見班導杜茜茜說:「同學們注意一下,給大家介紹一位剛加入咱們英語系五班的新同學,大家掌聲歡迎沈樂樂同學!」
許逸陽一聽這三個字,心裡咯噔一下……
下意識抬頭一看,面前不遠的空地上,身穿迷彩服的沈樂樂,正站在杜茜茜跟前,笑靨如花的看著自己……
這一刻,許逸陽覺得自己的大腦簡直都要短路了!
臥槽!這到底是在搞什麼?
沈樂樂不是考上了清華嗎?不是去清華報到了嗎?她咋跑這兒來了?來找自己的嗎?
這丫頭怕不是傻了吧!清華比中海外好得多得多啊!
全班同學都呼啦啦的鼓起掌來,尤其是男同學,眼見又來一個大美女,鼓掌鼓的那叫一個熱烈。
唯獨許逸陽一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似的,坐在地上,手裡還拿著一根小木棍,一臉痴傻的看著沈樂樂,驚的連嘴都合不攏。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四十歲的許逸陽此時也已經懵了。
身邊的陳猛一邊鼓掌,一邊驚喜不已的推搡著許逸陽,說:「老許,你快點看看啊,又來個超級美女!語言學校果然牛逼!這美女比顧思佳好看誒,身材比她有料多了。」
許逸陽扒拉開他的手、把他推離了自己半米遠,心煩意亂的說:「去去去,別捅咕我,我現在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