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副警長約翰(2/2)
當然約翰不會拿自己跟那種佞臣相比,而是說明貴族身邊的家臣地位也不是平民可以相比的。
所以他現在絕對是這個世界廣大民眾羨慕而無法觸及的高地位人士,並不會有低人一等的感覺。
畢竟這個世界也不似前世那樣全天底下人都是權貴的奴才,甚至不是旗人連做奴才也不得的情況。而此世貴族階層的制度,更似春秋年間各國國君、諸侯、公子與身邊的追隨者、門客的關係,注重血脈與能力,地位因主君而高貴,立下功勳被封為貴族也是常有的事。
總的來說,跟霓虹國戰國時期開始的封建武士階層類似,只要你有個好出身,想要成為貴族並不困難,難得是如何獲得封地和世襲爵位。
而約翰明白自己恰恰就是如此,因為管家和貼身侍從一般都是挑選世代家臣的後代來充任,平民想要進階很難,如果沒有合適的,也是從別的貴族家庭次子之流挑選。
約翰明白自己的身份用前世的說法就是海森賽爾家族的家生子和同族,本身就出身貴族或者相關階層,地位就不同於普通平民,接受的也是平民得不到的精英教育。
像約翰自己這樣本身就具備海森賽爾家族血脈的家臣那地位就更不同於普通家臣,更是主人最信任的家臣與得力助手。甚至有時候要比他們的妻子和兄弟都親近。畢竟貴族的婚姻大多時候可能都是利益交換的聯姻,而貴族與其追隨者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是可以延續幾代十幾代人的忠誠羈絆。
如果他們這支海森賽爾家族仍舊保留著封地的話,約翰知道像他自己這樣的情況,等少爺繼承了家業,他怎麼也能混個世襲騎士或是爵士的封號和莊園采邑,從預備役成為真正的貴族。
約翰從小跟克勞斯一起長大,可以說不是兄弟勝似兄弟,何況作為私生子後裔的約翰認真來講與克勞斯隔著不過兩代,屬於一個曾祖父的堂兄弟,也是有相近的血緣。
起碼感情要比克勞斯和他那幾個親堂兄弟要更親近,互相之間就連對方身上有幾顆痣都知曉,這種能夠託付生死的親密關係確實也只有親兄弟可比了。
這讓前世沒有什麼兄弟,只有幾個死黨好友的約翰體驗到了什麼叫親情的味道。
因此約翰從心底來講,並沒有覺得現在的身份如何低人一等,前世雖然三十出頭就做到了警隊隊長的位置,但並沒有讓他養成頤指氣使的性格,那麼繼續做海森賽爾家族的忠臣也沒有心理障礙。
相反如若他現在就反出家族,張揚的建立自己的勢力,那才是取死之道。
要知道從今生的經歷記憶里知道,這個世界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起碼一個武俠小說里那種習武幾十年可以做到百人敵的一流高手,要是遇到警察的蒸汽火槍,也難免被亂槍撂倒。
……
心情歡喜雀躍的清理完個人衛生,克勞斯換了一套貴族日常裝扮,來到餐廳看著豐盛的早餐,不由得拍拍約翰肩膀笑道:
「讚美你,約翰,失去你我不知道怎麼活啊!」
知道自家少爺自從老族長去世之後就性格大變,向來言行放浪,鄙視那些古板的貴族禮儀,但約翰並沒有因此覺得失禮,反而這種類似平民兄弟的交流狀態讓他心中一暖,保持著日常回應也沒怎麼在意,只是微微回禮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少爺請用餐吧!」
為克勞斯添了一杯新鮮溫熱的牛奶之後,約翰就對方的嘮叨關心下,開始清理昨晚留下的爛攤子。
待克勞斯用完了早餐心情愉快的走出家門,準備去放鬆一下,畢竟昨晚的刺激對他來說太大了,他急需美人溫暖的懷抱放鬆一下自己緊繃的神經!
送克勞斯出了門,約翰也穿好裝備齊全的一身治安官警服,面無表情的準備出門。
因為他知道自家少爺這個正牌治安官也就是本地警長不到月末結算薪水或者有什麼大案發生時,是不會出現在治安所的,酒館和鎮上名媛、交際花們開辦的沙龍才是克勞斯少爺每天上班的地方。
所以為了守住這些家底,維持他們二人在雷姆鎮的地位以及海森賽爾家族的權威,他這個副警長就必須在治安所撐起場面。
「聯邦西部可不是什麼人人都是謙謙紳士的善地,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叢林,必須表現出足夠的強硬和實力才能在群狼環伺之下保證自家的地位。不然稍有軟弱的一面露出,那麼就會被那些鯊魚一樣的各方勢力吞的渣都不剩。」
有了前世思維的約翰心中有著緊迫感,對於目前的狀況更加的了解了。
在西部,路邊的陰溝與常年缺人的礦場就是失敗者的結局,當然或許像克勞斯少爺這樣英俊的青年還會有第三條下場,有資格被賣到大城市裡那種特殊的俱樂部里供那些貴婦和紳士們玩樂。後者比前者哪個悽慘,那就見仁見智了。
所以約翰自從跟克勞斯兩個人被家族發配到這個富裕但是遠離大城市的雷姆小鎮之後,就一直有著緊迫感與危機感。
反倒是本應該當家做主的克勞斯這些年也習慣了約翰的照顧,依舊每天醉生夢死的浪蕩樣子,唯一上心的正經事可能就是他那鍊金藥劑實驗了吧!
畢竟克勞斯出品的助興藥劑當初在聯邦東部學院和西部金沙港的圈子裡可都是很有名的。
不過這傢伙卻不知昨晚的實驗就差不多要了他的小命,而讓自己最親近的兄弟約翰有驚無險的獲得新生。
約翰在心裡感嘆一句自己的勞碌命,不過卻也激起了一股鬥志。
畢竟前世為了打擊黑勢力布局好幾年他都能玩兒的轉,更是對付過難纏的悍匪和狡猾偽裝的人販子,他就是什麼都不做,一些地痞小混混看到他就要腿肚子打顫,而眼前的麻煩不過是一些偏僻地區的小鎮上的地頭蛇而已,他就不信自己有著前世記憶,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在這小小的淺水溝里還能翻了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