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神助攻(1/2)
「王,你說的病人就是他?」
「這個……應該是吧……我也是剛知道……」
看著醫案文件上患者的全名,王斌真想一巴掌把張子凡扇飛。
作為腦損傷領域的大拿,王斌當然知道舒馬赫的事情。
正是因為了解,王斌才知道裡面的難度。
歐洲最頂尖的醫療團隊,花費了六七年時間,用掉了幾億歐元,最終都只能使舒馬赫病情略有好轉。
你說我一個東邊來的大夫,摻和這趟渾水幹嘛?
如果真能治好也就罷了,那自然是名利雙收。
可問題是,這玩意治不好啊,只能平白無故樹敵。
比如說,洛桑這邊的醫生,就對自己有點敵意了。
就連老相好,洛桑大學醫院腦外傷中心的康娜女士嘴上雖然沒說,臉上也寫滿了不滿。
這不是單純的撈過界,而是在公然質疑歐洲同行們的能力啊!
搖了搖頭,王斌只能裝作沒看見,低頭研究起了手中的病歷記錄。
在昏迷的7年中,舒馬赫接受了無數次的腦部手術.
王斌一眼就看出,其中划水手術占了一大半。
基本就是開顱減壓之類沒啥風險,也沒啥療效,但收入可觀的萬金油手術。
醫案記錄還顯示,舒馬赫甚至還接受了頗有「實驗性」的幹細胞治療。
王斌終於知道這7年20億人民幣的治療費,究竟是怎麼花掉了的。
間充質幹細胞的輸注治療,據說有一定的抗炎作用,能夠促進損傷的組織再生和修復,還擁有良好的免疫調節能力。
不過在王斌看來,這種極其昂貴的方法有多少真實功效,又有多少安慰劑效益,應該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在談論中醫中藥的時候,能否通過雙盲實驗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
所謂雙盲實驗,就是建立兩個小組,分別為治療組和對照組。
臨床醫生和接受治療的患者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所在的組是實驗組還是治療組,都吃同樣外形的藥片,遵循同樣流程的醫囑。
這樣,患者就不知道自己是否得到真正的治療,兩組的數據自然就不會因為安慰劑效應而產生誤差了。
與此同時,由於參與實驗的醫生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手上的藥物是否有效。
這樣的實驗設計也儘可能地杜絕了醫生通過暗示患者、差別治療等方法干預實驗結果的可能性。
實事求是的說,有一部分傳統中藥確實是不能通過雙盲測試的。
但這種更沒譜的幹細胞療法,同樣也通不過測試。
最主要的,還是那個老問題。
根據熵增定律,物體不受到外力干預的話,就總是趨於更加紊亂。
同樣的道理,幹細胞如果不經過人為的定向誘導分化,就不可能稱心如意地分化出人們想要的組織細胞。
想到這裡,王斌覺得自己好像猜到了張子凡的想法。
如果張子凡在倫敦提出的,神經元誘導分化新技術能夠轉入臨床的話,或許能夠定向誘導大腦相應區域組織的修復。
但……
這還是很難。
大腦皮層的神經元之間聯繫十分廣泛和複雜,在皮層的不同部位,各層的厚薄、各種神經細胞的分布和纖維的疏密都有差異。
在實驗室能夠完成的定向誘導,在真人身上應用,還有許多技術障礙需要消除。
而且……
王斌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忽視了一個盲點。
如果張子凡是打算使用神經元定向誘導的方法治療舒馬赫的話,為什麼要讓自己幫忙聯繫醫院,聯繫手術室?
這也不用立刻開刀吧?
……
就在王斌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子凡也見到了自己的新客戶,車王舒馬克一家。
網上很多人議論說,體育明星、流量鮮肉,對於社會沒有多少貢獻,卻賺取了天文數字的錢財。
科學家、軍人、消防員,這些為社會做出積極貢獻的人,卻過著清貧的生活。
這種說法有一定道理,但其實科學家、軍人也沒有那麼清貧,過上體面的生活一般也不難。
當然,和明星們一比,那確實清貧、非常清貧。
所以張子凡決定,今天要再一次為了廣大科研工作者們打抱不平。
通過把車王的錢,變成自己的錢,邁出科研人員與明星資產的平衡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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