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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論如何獲得風投卻不被吃干抹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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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斯林研究所的最新技術?」

張子凡笑了,「羅斯林研究所還有新技術嗎?」

坎貝爾愣了愣,心道這個年輕的亞洲人該不是個花花公子吧?

不過就算是花花公子,那也是如今坎貝爾得罪不起的天使投資人,他耐心地解釋道:「張先生,您可能不了解羅斯林研究所,那可是生命科學的殿堂之一……」

「好了好了,基斯·坎貝爾先生,在學生時代我就聽聞過你的故事了,否則也不會千里迢迢找到你談合作的事情……」

張子凡頓了頓,斟酌了一下詞語,「或者說是僱傭吧,我不會像維爾穆特騎士閣下那樣小肚雞腸,但我們之間的合作,我想你應該知道主次。」

聽到維爾穆特的名字坎貝爾面色大變,甚至有一瞬間,張子凡注意到他十指用力的攥在了一起,不停的顫抖。

「你對於我們浩然醫療的價值,在於你對於細胞生物學技術的爐火純青,而作為回報,我們將給你一個重新證明自己的機會。」

張子凡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到坎貝爾身後,如同魔鬼般低語,「難道你失去的東西,不想親手奪回來嗎?」

……

【高級會客室】是上個月由馬前卒工作室承包建設完成的。

作為非常罕見的高級建築,【高級會客室】有兩個非常優秀的特性。

【客隨主便:受邀來此會客室做客的客人,答應主人要求的概率上升30%】

【開誠布公:在此做客的客人,將會暫時忘卻厚黑學,更容易透露自己的心聲】

因此,當坎貝爾聽到張子凡的低語時,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騰地站了起來:「當然想!我做夢都想!我恨不得將維爾穆特還有那個老女……將維爾穆特踩在腳下!」

雖然受到【高級會客室】的影響,但坎貝爾還有理智,沒有將老女人這個詞語脫口而出。

畢竟伊莉莎白女王對於一個英國人來說還是有著特殊的意義的。

當然,坎貝爾是蘇格蘭人,甚至在前段時間的獨立公投中,默默投了贊成票。

不過他畢竟是一個科學家,不是什麼政治人物,因此坎貝爾並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對於女王的看法。

一瞬間的雄起之後,坎貝爾瞬間萎靡了下來,他搖頭道:「但是克隆技術已經……」

「克隆技術已經死了!」

張子凡一邊搶答,一邊微笑著拍了拍坎貝爾的肩膀,「克隆技術的研究前景已經功能性死了,而且正是在下埋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什麼!」

坎貝爾驚訝地跳了起來,「你就是山中伸彌?怎麼這麼年輕?亞洲人真的不會老嗎?」

噗嗤!

作為主管科研的副院長,楊婷婷也在會客廳中全程圍觀。

一直默默看著張師兄裝逼的她,此時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哈哈笑了起來,「師兄,原來寧也是日本人,表演個天皇震怒來看看?」

張子凡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我是中國人,怎麼可能是山中伸彌,你最近都沒有關注過學術界嗎?」

坎貝爾愣了愣。

自從半年前跑回老家躲債,他就沒有與主流學術圈接觸過了。

不過執著了半輩子的東西,自然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雖然無法參加學術交流,甚至因為付不起網費,連學術期刊都無法遊覽,但坎貝爾還是通過無線電的幾個科學頻道了解一些新消息的。

這時候,他終於想起一個月前的那則新聞。

「在一家神秘的東方醫院中,前車王邁克舒馬赫接受神經元定向誘導回注手術取得良好效果,現已可以與家人正常交流……」

……

雖然從科研上來說,神經元定向誘導回注技術不如山中伸彌的多能幹細胞誘導分化技術具有普適性和前瞻性。

但作為第一種成熟的體細胞再誘導療法的開創者和實踐者,張子凡的貢獻絕對不比山中伸彌低多少。

這也是為什麼王斌一確認舒馬赫的治療有效後,就不計一切代價支持張子凡研究原因。

所以說,張子凡自稱克隆技術的掘墓人之一,確實沒有什麼問題。

坎貝爾搞清楚前因後果之後,用無比複雜的目光看著張子凡。

他絲毫不懷疑張子凡是自己取得這樣的成就的。

因為他本人就是在張子凡這樣的年紀成功攻克了哺乳動物克隆技術的壁壘。

少年時代往往是科學家發明創造的黃金年齡,而隨著歲月磨礪,科學家的技術水平或許會逐漸提升,眼光會更加老辣,但是創新的能力就會逐漸衰退了。

高斯9歲解出級數求和問題,

利比喜11歲開始進行化學實驗,

麥克斯韋14歲發表數學論文,

伽利略17歲發現鐘擺原理,

伯金18歲發明苯胺,

愛迪生21歲取得第一項專利,

牛頓23歲創立微積分體系,

加羅比17歲提出群論,

愛因斯坦26歲發明狹義相對論,

海德堡24歲建立量子力學,

李政道、楊振寧分別在29歲、34歲共同發現宇稱不守恆定律……

總之,科學家是不能以年齡老幼來判斷其能力的。

坎貝爾一眼就看出張子凡不是人,不是一般的人,是和科學史冊上那些輝煌璀璨的名字一樣,是一個了不得的少年天才。

但,

原本我也能如此……

坎貝爾看著英姿勃發的張子凡,眼中滿是自己二十年前的影子。

於此同時,在終於搞明白自己加盟了怎樣一個新興醫療集團之後,坎貝爾心裡一種名為復仇的慾火漸漸重燃了。

「張先生,我很榮幸為你工作,但我必須誠實的告訴你,我這一輩子都在與體細胞克隆技術打交道。

而歲數到了我這個年齡,作為一名科學工作者,技術能力或許更加紮實了,但創新思維已經逐漸枯竭。

在過去的二十年中,我積累下了不少自認為很有價值的創意。

不過在後續黃禹錫等人的窮舉之下,我的原來的創意早就被人他們捷足先登,而即便沒有,在你和山中伸彌的新技術打擊之下,我的那些想法早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畢竟……

您說得對,克隆技術已經死了……」

說到這裡,坎貝爾不禁苦笑,以前還沒有意識到,如今仔細一想,自己似乎天生和亞洲人八字不合啊,中日韓的頂尖科學家,都有意無意間,將自己虐了個遍。

當然,這三個才華橫溢的亞洲人更直接打壓的對象還是那個依舊靠著多利羊吃老本,死抱著克隆技術不放的老仇人維爾穆特。

坎貝爾不止一次想像過,當維爾穆特聽到體細胞誘導技術取得突破後的臉色了。

畢竟比起體細胞克隆技術,體細胞誘導技術的優勢實在太過巨大了。

即便是坎貝爾這個真正的「多利之父」也完全看不到克隆技術的翻盤可能。

「哈哈,沒錯,克隆技術已經社會性死亡了,但……我又把它挖出來了!」

張子凡指了指自己,道,「你要知道,我是一個醫生,然後才是一名學者。

無論是技術還是人,他的屍體對於醫者來說都是無盡的寶庫,而只要以恰當的技術作為媒介,就能讓這些屍體上的零件重新在其他生命的軀幹上發揮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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