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訪談與借錯的刀(2合1)(2/2)
年輕人嘛,脾氣肯定有,更何況這樣的少年天才。
我們這群老一輩的,更應該關心他,做出自己的表率嘛!
……
當一個人擁有無法掩蓋的價值的時候,大家總是會以愈發寬容的心來對待他,甚至為他的行為尋找各種合理的藉口。
雖然用了一點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小花招,但張子凡發自內心的尊敬國內老一輩的醫療專家的心,是赤忱的。
而老安德森這邊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他研究過中國的酒文化,知道酒是中國人社交的重要媒介。
中國人敬重老人,有給老年人敬酒的傳統。
老安德森想趁著張子凡給自己敬酒的時候,替兒子向張子凡道歉,最好能和他達成和解。
可他左等右等,張子凡別說給他敬酒了,就是理都沒有理他。
反而是湯盈盈拉著阿里,跑來給老安德森敬酒。
按照湯盈盈過往的認知,外國專家來到中國,遇到這樣的酒局,大部分情況是格格不入的,完全沒有參與其中的意思。
大部分外國人喝不慣白酒,甚至認為它有一股塑料味。
而用紅酒乾杯,這種事也不是他們幹得出來的。
但這種事情不是絕對的。
五十年代中國接受老大哥幾百個大型項目援助時,和蘇聯專家就是在酒桌上建立起深厚情誼的。
所以,只要把自己當做俄國人,就能入鄉隨俗,接受一眾中國友人的簇擁了。
可今天的安德森老師實在是有點淒涼。
他選擇了入鄉隨俗加入酒席,卻被完全冷落了。
除了偶爾有些中國專家想起來,身邊還有這麼一位很給面子的大鼻子,給他敬上一杯外,老安德森一直在顧影自憐。
作為學生,湯盈盈自然要給老師解圍了。
她端著酒杯,先是給老師敬了一杯酒,又挨個給各個專家敬酒。
至於阿里,則很不爽的站在一旁。
因為按照宗教習慣,他的妻子也是不能喝酒的。
但這是給老師撐場面,阿里也不敢多說什麼。
到了張子凡面前的時候,湯盈盈已經有了幾分醉態。
她勾著如絲的眼睛,看著張子凡道:「張院長,您是我們年輕人的表率,我這一杯,即恭喜您開發出這麼偉大的醫學模型,也要感謝您為全人類,尤其是腦病患者做出的貢獻。」
張子凡舉起杯,笑著道:「我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有眼無珠、水性楊花,我也不會得到袁強這麼好的幫手。」
說著,張子凡直接把酒倒在了地上,
「啊呀,各位老師,不好意思,我好想有點醉了,我得上趟廁所,抱歉,抱歉!」
張子凡龍行虎步,健步如飛的走向廁所。
留下湯盈盈的酒杯舉在半空。
酒桌上是比較嘈雜的,張子凡說了什麼,大部分人也沒聽清。
就算聽見了,也多半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們只是覺得,張子凡好像落了一個小姑娘的面子,沒有接她的敬酒。
不過落就落吧,一個留英博士而已。
這年頭,博士不稀奇,留英也不稀奇,張子凡這樣的地位,當然不接酒也是正常。
不自覺的,大家都忽視了,這兩個人其實是同齡人的事實。
湯盈盈有苦說不出,她不是沒想過張子凡因為袁強的關係會對自己感官不好。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自己多少也有幾分姿色吧?
現在姿態又放那麼低。
有必要侮辱人嗎?
果然,中國男人就是配不上中國女人!
就算是有才華的男人也都一樣!
啪!
這時候,阿里一巴掌拍在湯盈盈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量讓她肩膀一沉,手裡的酒全部灑在了地上。
阿里嫌棄的說道:「你還在幹什麼!老師在叫我們過去!還有,你喝了不乾淨的東西,自己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湯盈盈臉色發白的點了點頭,道:「親愛的,放心吧,我知道的……」
……
張子凡虛了虛,洗完手後回到桌前。
湯盈盈還沒有離開,和阿里一起,正在老安德森邊上說著什麼。
「老師,他真的很無禮,我再去也沒用啊……」
「叫你去你就去,你和張教授都是中國人,年紀也差不多!」
老安德森不知道張子凡對湯盈盈有多麼厭惡,還準備讓自己的學生用美人計,把張子凡約出來明天吃個便飯呢。
當然,這不是說老安德森要湯盈盈色誘張子凡。
只是請人吃飯,肯定是讓顏值高的異性去發出邀請,成功率高一點。
自己一個糟老頭子,按照安德森對張子凡的認知,被拒絕的可能性相當大。
……
【借刀殺人】,張子凡從系統中取出了這張卡牌。
【借刀殺人】和【仁王盾】一樣,本質都是不會危害到品行端正之人。
甚至都不用品行端正,只要沒有太大的惡行,都不會受到傷害。
口腔科掛著仁王盾已經一年了,可至今被處理過的醫鬧,也只有寥寥數人而已。
大部分的醫療糾紛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其中有醫生的失誤,也有患者的誤解,並不算是【黑殺】。
而【借刀殺人】也同樣如此。
和遊戲裡一樣,【借刀殺人】的兩人之間,首先需要足夠的攻擊距離,而且被攻擊者如果有【閃】,同樣不會受到傷害。
但這兩人有【閃】嗎?
張子凡不知道。
試試就知道了。
他舉起卡牌,手指輕輕一彈,卡牌化作流光飛向了老安德森。
在張子凡想來,沒有誰比安德森更適合教訓他們了。
導師教訓學生,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科琳娜帶著一個衣冠楚楚的白人中年走了過來。
那個白人個子很高,腿很長,一步就邁到了張子凡身邊。
「張教授您好,我是麥可·舒馬赫先生的律師,就在剛才,舒馬赫先生已經授權於我,向您進行基金捐款方面的交割,請問明天您有沒有時間,我們需要詳細談一談。」
涉及五個億的現金流動,這自然不是銀行劃卡就能辦成的事情。
其中如何轉帳,如何合理避稅,都是相當專業的學問,需要專門的律師來處理。
眼前這個中年人看上去就很專業,很讓人放心。
但張子凡看著他被光束擊中,正在電弧閃爍的胸口,不由地呆住了。
借刀錯刀了,這張錦囊牌還有效嗎?
張子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