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影響因子飆升(2/2)
張子凡連忙把可憐的二股東扶住,道:「小李啊,又來盯項目組嗎?」
「是啊,張哥你別笑話我,小弟心裡急啊!所以忍不住來多學、多問,了解一下項目進度。」
李家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說句實話,砸了這十億進來,我差點被老頭子給拆了。」
嘆了口氣,李家賢有點鬱悶。
如今在家裡面,父親和老媽有了乖孫子,老婆有了乖兒子,全都有了著落,就自己一個人干著急。
10億資金對於李氏的五金集團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數目。
要不是幾十年來囤積的地皮比較多,能從銀行貸出不少錢來,十億現金流的缺口足以讓整個集團出現危機。
所以說,李家賢本人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的。
能不能賺錢還是其次,孩子才是他最大的追求啊!
張子凡安慰了幾句,將這個可憐的傢伙打發走。
比起基本上已有眉目的柳小南-人膚蠅項目組,由張子凡親自掛帥的新型輔助生殖技術項目組,如今可以說才是剛剛邁出了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來到細胞實驗室,一圈研究員正在虛心地向坎貝爾學習細胞核提取技術。
坎貝爾顯得容光煥發,時不時挪開椅子,將顯微鏡讓研究員們觀察,並且指導他們一些小技巧。
這些年輕的研究員中,有兩個小姑娘是楊婷婷的下屬,隸屬於婦兒系統。
既然都在研究輔助生殖技術了,那麼產科自然也要著手準備建立。
張子凡這邊在攢建造點數,楊婷婷派出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兩個醫生來實驗室學習。
當然,這種學習不是脫產的,一共六名醫生,每周輪流進實驗室,以保證門診業務不出現停頓。
除此之外,還有三名男性研究員,實際上都是主治,甚至副主任醫師,清一色的博士學歷。
這些人自然不是張子凡聘請的,而是王斌派來的徒子徒孫,本意是來學習神經元定向誘導分化技術的。
不過技多不壓身嘛,張子凡上午臨床帶教,下午安排他們在這裡跟著坎貝爾學習,當然,更多的是幫忙打下手。
還是那句話,只要核心科(外)技(掛)掌握在手裡,張子凡根本不怕別人來偷師。
至於其他幾人,就是鄧聰的團隊了。
鄧聰以及其他幾名有潛力的生科苗子,他們才是浩然生物的常駐部隊。
張子凡的到來,讓研究員們全都自發的站立起來,向他問好。
如果說,張子凡以無與倫比的精妙手術征服了手術室的醫生們,那麼如今他又以天馬行空的創新精神,以及神乎其技的實驗技術,征服實驗室中的所有研究者。
坎貝爾也站了起來。
雖然論資排輩,坎貝爾進入學術圈的時候,張子凡還在穿開襠褲。
不過如今他也認清了形式,自己這輩子能不能東山再起,甚至完成學術上的復仇,全都取決於眼前這位神奇的年輕人。
不過他還不是忍不住抱怨道:「張先生,能不能不要讓那個好奇寶寶再來實驗室了?我都快被他問瘋了,尤其是他的英語水平,實在太難交流了。」
「老坎,你要明白一點,你現在是在中國工作,而那位李先生是我們的金主爸爸,所以一定要踢掉一個人的話,你懂的。
所以我建議好好學習中文,相信我,這絕對對你有好處。」
頓了頓,張子凡對實驗室里的其他研究員說道:「我知道你們一個個英語都比我好……」
這句話是用近乎完美的倫敦腔說出來的,所有的研究員都覺得臉上有點刺痛。
不過張子凡很快轉換成了他那口略帶吳儂軟語,分不清前後鼻音的口音。
沒辦法,特殊技能【外語精通】,顧名思義,只能精通母語之外的語言。
因此如今張子凡精通七國外語,說得最不標準的居然是普通話……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接著說道:
「但我還是要提出一個要求,在實驗室中,儘量使用簡明扼要的中文詞彙,如果確有中英詞彙對照困難的,也要儘量創造貼切的新詞。
老王的學生我管不到,反正想要在浩然醫療做出一份事業的,要記住,《浩然內刊》只接受中文投稿。」
隨著之前兩期雜誌中的文章被歐洲,特別是英國學者瘋狂引用,根據可靠的消息,在下半年的SCI影響因子更新中,《浩然內刊》將被提升至5.0以上的分數。
僅僅就SCI影響因子排名來說,國內10分以上的雜誌就有將近300百本,5分以上有近千本。
這個數量無愧於科研大國的實力。
不過這些期刊大多都是工程、化工、地質領域。
作為基建狂魔,特別是以青藏鐵路為代表的一系列大國工程的實踐當中,中國的工程、地質領域說是地表最強也不為過。
然而說到生物、醫學領域,那就是完全不同的一番面貌。
國內的醫學期刊可以說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浩然內刊》5.0以上的影響因子,絕對是很有吸引力的。
這也是張子凡如今能夠留下一批科研人才的原因。
必須要用中文發表論文,這既是對研究員的福利,也是對研究員的考驗。
畢竟有些時候,學者說話喜歡中英文夾雜還真不一定是為了裝逼,很可能是這些學術上的英文單詞確實找不到合適的中文詞彙來對應。
但說到底,他孫權渡江,我關羽當然也能渡江。
英文能造學術詞彙,中文自然也能造出同樣精準的詞彙。
無非是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也沒有什麼內在需求,所以造詞相對滯後罷了。
但在浩然醫療從一開始,最擅長輸出的東西,就不是技術,而是標準。
從唇裂修復的浩然標準開始,張子凡一直有意無意地在一些領域內,確立自己的標準。
同樣的,雖然不要求全世界都講中國話,但張子凡還是儘可能要求,中國人,以及吃中國的飯的人,要講中國話。
況且,之所以科研領域中,尤其是生物醫學領域中,英文新詞特別多,主要還是學術和話語權的壟斷。
以後浩然醫療能夠批量生產新技術的話,誰翻譯誰還不一定呢。
所以,讓鄧聰將語言規範相關規定添加進實驗室規章制度中後,張子凡開始與坎貝爾一起進行試驗。
坎貝爾湊過頭來,有些為難的說道:「張先生,我已經快五十歲了,對於我這個年紀的人,想要學習一門外語是非常困難的,更何況,中文更是舉世公認難學的語言……」
「老坎,我相信你!」
張子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建議道,「你可以試著去我們醫院的學習室學習中文,那裡非常清淨,有凝神助學的效果。」
坎貝爾的智力雖然不算也別高,但好歹也有80點,絕對的精英級別。
這樣的智力水平,加上【中級學習室】和自己【名師光環】的加成,張子凡並不認為他學不會中文。
在一年內,讓坎貝爾的中文水平字正腔圓或許很困難,但達到短視頻網站上那些「我愛中國」的鬼佬中文水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