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光明正大(1/2)
金屬戰鞋踩在地上那厚厚一層腐朽枯葉上,成步雲不由聳動了幾下鼻子,森林中那一股股直衝鼻子內的腐朽味道極為難聞。
那是無數年死亡的野獸、枯毀的樹葉樹枝混合起來的味道。
「主人,這裡的引力真可怕。」恩爾微微皺眉,打量著周圍。
「是很強,我以前磨練過的一些秘境,引力比這裡差了很多。」阿特莉雅掠了下自己額頭上的秀髮,微笑道。
成步雲點頭沒有出聲,血洛世界算是一個高等秘境,和他們兩人以前冒險磨練的墨鏡自然不同,畢竟那只是困難級的磨練任務,秘境裡連個不朽都沒有,界主都極少。
血洛世界,就算不修煉,成年也即為行星級。因為這個秘境宇宙能量太濃郁了,比起外面的宇宙國度好得太多,生活在這裡的普通人,在這麼強大的引力下,宇宙能量又太充沛,每時每刻身體都處於強化下,自然很強。
而且這浩瀚的血洛世界,強者也極多,超過千萬位界主,不朽都是以萬計算的。
不過,成也秘境,敗也秘境。
生活在宇宙秘境中,令他們天生身體強悍,修煉也容易,可是……正因為是生活在宇宙秘境中,註定了,即使成為不朽,他們也不可能離開秘境去浩瀚宇宙中闖蕩,在宇宙秘境中,是無法加速進入暗宇宙的,只靠身體緩慢飛行,幾時才能飛出宇宙秘境!
太初秘境直徑500萬光年,飛無數億年都無法飛躍出去。
而且當初古老的秘境極為危險,不朽飛離都有隕落之險,那個不朽敢闖。
「先出去再說。」成步雲看了一下周圍,對於這裡是在那個位置,心知肚明。
這裡就是燕崗領,也是最為接近虛空中天蝕宮的地方,如果血洛世界看過虛空地圖線路的話,直接在這個區域範圍內布防,虛擬宇宙公司的天才們,哪是來一個,就會被抓一個,無法逃走,可惜,血洛世界的土著不知道。
主僕三人一前二後,在山脈森林中穿行。
「吼!」
忽然間,一頭三十米多高、體態長達八十多米的『荒獸』從遠處撲了過來,衝擊時,將路上一些高大樹木都一一撞斷,一陣腥風接近。這是一頭類似於『豹』的生物,只不過是放大版,而且額頭上還長著一根獨角。
「哼!」
阿特莉雅一聲冷哼,張著斗盤大嘴巴撲將過來的荒獸巨大的身體一震,如喝了酒般,步伐變得歪歪扭扭,連連撞斷了幾顆樹木,然後一個踉蹌,半路摔在地面上,一雙本來殘忍血腥的眸子,這時候只剩下驚恐,四肢在地面上掙扎著,卻是無法站立起來。
它被阿特莉雅一哼,直接意志壓迫得渾身無力了。
這只是一頭恆星級八階左右的豹子荒獸,如何能對抗阿特莉雅那域主級極限發意志之力,沒死,還是她手下留情了。
「過來。」阿特莉雅橫了這頭荒獸一眼,命令道。
隨著阿特莉雅的話落,還在地面上掙扎的大豹子,感覺到身上的壓力一松,連忙站了起來,不過卻沒有逃走,也沒有了兇殘囂張的氣焰,乖乖的聳拉著腦袋,走到了成步雲面前,它自知這幾個人不好惹,為了小命著想,它放棄了尊嚴。
恩爾和阿特莉雅兩人從世界戒指里拿著一些座鞍牢牢綁在這頭荒獸身上,完了後,阿特莉雅才恭敬的說道,「主人,請。」
「好!」
成步雲哈哈一笑,正所謂入鄉隨俗,既然血洛世界都能以有一頭荒獸坐騎為榮,他自然也要如此。不過嘛,就是恆星級的荒獸掉價了點,可這頭豹子類荒獸還算威武,且又是八階,勉強還堪一用。
其實恆星八階,已經算是相當厲害了,一般恆星八階的荒獸,都需要宇宙級才能降服,一般恆星級是無法打贏這頭大豹子的。
森林邊緣地帶附近山脈上,這時候正有一支隊伍在獵殺著那些『蠻咕獸』。這蠻咕獸是一種渾身毛,身體肥圓,只有一隻爪子的荒獸,是血洛世界比較底層的荒獸。因它肉質比較鮮美,很受血洛世界的土著們歡迎。
「吼!」
忽然,一聲荒獸嘯吼咆哮聲響起,隨之,森林中一前二後衝出了三頭巍峨巨大的身影。
「大家小心,是三頭極為強大的天空級蠻金獸。」山脈那支十幾人隊伍有人呼喊著,提醒隊伍中的其他人。
「蠻金獸上面有人,是馴獸!」隨之又有人喊道。
「我也看到了蠻金獸上面的小黑點,是人。」
「很強大的冒險者,大家戒備。」
這支獵殺冒險隊伍中人人都是舉著各種武器,慢慢後退,離開了蠻咕獸的領地,遙遙看著森林中衝出的三頭天空級蠻金獸。
能馴服這麼強大的荒獸,它們的主人肯定不好若,很可能是雲霄級。
血洛世界的修煉等階分為:大地級(行星)、天空級(恆星)、雲霄級(宇宙)、領域級(域主)、世界級(界主)、不朽神靈(不朽級)。
三頭從森林中衝出來的蠻金獸理也不理這支獵殺隊伍,風一般遠去,一會間,就連影子都已經看不到了。
成步雲主僕三人騎乘著大豹子衝出了燕雲山脈,進入一條曠闊大路,而這條路正是通向燕崗領。一路上,很多修煉者看到成步雲這主僕三人,眼神都非常的敬畏,那是對於強者的敬畏。三小時後,一座巨大古老城池的影子已經在望,隨著接近,那城池高達百丈的城門已經可以隱約看到,一些人員正在進出。
作為方圓數千萬公里內唯一的統治中心,這座『燕崗城』城牆高約有三百米,連綿一眼看不到盡頭,如同一座無盡的黑色山脈。而燕崗城的城門近百米寬米昂百米高,一群穿著鱗甲的彪悍士兵們正在城門口收著入城費。
「快,交錢!」
「沒錢也想進去?滾!」這群彪悍士兵們拿著大砍刀、一桿杆長槍,又或者揮舞著巨斧,對著準備入城的人們呼喝著,不時將一個人給揮到天空上,爾後重重落在地面,這些被扔者,爬起來捂著屁股呲牙咧嘴,可就是不敢出聲指責,也不敢多說一句,只是灰溜溜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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