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請客吃飯!(2/2)
所有懸師的臉上都是一變。
好強!
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強!
不說那近十位新來的懸師,就是通過王乾坤身上的藤殺,隱約感受到司藤實力的蒼鴻、李岩等懸師,此刻在親身感受到司藤毫無保留的實力之後,心中都泛起了巨大的波瀾。
『這樣的實力,恐怕都快要接近大懸師層次了!』
他們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就好像遇到了什麼天敵一樣,紛紛站立了起來,警惕無比的看向司藤。
司藤恍若未覺,面帶微笑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同時還招呼著其他人。
「大家別客氣啊,飯菜不合胃口嗎?」
「坐坐坐,大家都坐。」
段坤很忠實地扮演著自己的『和氣佬』身份。
眾懸師聞言,順著這個台階坐了下來。
隨之他們面面相覷之後,齊齊將目光放到了馬大光頭懸師上。
那意思就是,快點按照原計劃上啊!
馬大光頭懸師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特麼不想按原計劃行動行不行!
實在不是他慫,而是司藤表現得太可怕了啊!
按照他們原來的計劃,他們是先準備用二十多位懸師的威勢,來給司藤一個下馬威,讓她意識到他們的實力遠在她之上,讓她知道他們有著與她玉石俱焚的能力!
然後再由他這個『惡人』出馬,惡語相向,建立他們這一方的絕對上風地位。
最後則是蒼鴻這位老懸師出來,好言好語,先將司藤忽悠的解了自己等人身上的藤殺。
全部計劃軟硬兼施,可謂是完美之極。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
他們還沒給司藤來一個下馬威,卻提前被司藤來了一個下馬威!
回想起剛才司藤身上的恐怖氣勢,馬大光頭就是一陣心肝直顫。
太可怕了!
如果我對上她,恐怕一下子就會被打死吧?
司藤居然這麼強的嗎?
這個問題,不僅馬大光頭在想,其他眾位懸師也一樣在想。
確實是太過可怕了!
眾懸師中實力最強的李岩,在那一刻都感受到了一股絕對的碾壓之勢。
如果自己單對單對上司藤,絕對撐不過十招!
司藤的實力,遠遠超過了他們的計劃範圍之內。
『不是大懸師,勝似大懸師!』
眾懸師心中隱隱浮現了這麼一句話。
許多意識到這一點的人,紛紛嚇了一大跳。
司藤竟然已經能和大懸師相提並論了嗎?
他們不想接受這個事實,卻發現自己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在這個鐵一般的事實下,他們雖然仍舊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但效果無疑大打折扣。
馬大光頭連司藤的臉都不敢看,語氣更是像個小綿羊一樣,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司藤輕飄飄幾句話下去,他就老老實實坐回去了。
蒼鴻站出來想要挽回一點臉面,但剛說了沒幾句,司藤就打斷了他。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的,我來找你們,就是想請你們幫我查兩件事。一是關於丘山的,我要你們將所有有關於丘山的情報都告訴我,並且調查他在我死後的一切蹤跡!」
「二是關於我的,我要你們調查從一九三七年開始,所有有關於我的情報!」
「三天時間!」
「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
「如果三天之後,我沒有聽到我感興趣的情報,那麼你們懂得。」
司藤面帶著禮貌的微笑,站起身來。
「好了,就不打擾諸位了。單我已經買了,諸位隨便吃,我就先走一步,失陪了。」
話音落下。
她就不顧一眾懸師那難看的臉色,直接向著門外走去。
「你就不怕我們一起出手對付你嗎?」
李岩沉著臉說道。
「哦?你們要試試嗎?」
司藤輕輕回過頭,淡淡環視了一圈四周。
瞬間。
那可怕的氣勢,再次宣洩而出。
轟!
吊燈搖晃。
餐桌震動。
那恐怖的氣勢,如同大海上的波浪,一波又一波衝擊向在場所有懸師。
他們只感覺自己好像是一艘艘渺小的船隻,隨時都有著被覆滅的可能。
他們拼勁了全力,才勉強抵擋住了這一波攻勢,臉色都在剎那間變得發白。
「看來你們不想試試。」
司藤收回身上的氣勢,淡淡說道。
「記住,我只給你們三天。」
說完。
她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包廂。
好半響之後。
嘭!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這司藤,她怎麼敢、她怎麼敢!」
「要不是我身上的藤殺,我剛才肯定和她拼了!」
一眾懸師咬牙切齒,全都一副恨不得將司藤剁成碎渣。
顏福瑞抱著瓦房,坐在一個角落裡,靜靜看著他們的表演。
司藤的氣勢是針對懸師們的,實力越強,受到的衝擊就越大。
像他這樣的普通人,反倒是什麼事兒都沒有。
雖然沒有感受到司藤的恐怖氣勢,但眾懸師之前的表現,顏福瑞卻是完全看在了眼裡的。
『什麼拼了!真要是敢拼命的話,剛才怎麼一句話都沒說?你哪怕出頭說一句話也行啊!』
除了李岩,剛才面對司藤的時候,多少說了一句之外,其他懸師一句話都不敢說。
就這表現,誰特麼相信你敢去和司藤拼命?
『這司藤啊,是真成了氣候了!』
顏福瑞心中嘆息。
『罷了罷了!這事兒我還是不參合了!反正王乾坤現在身上的藤殺已經解了,瓦房也已經沒事了,我也沒必要再去參與進這些事情來。』
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司藤這麼凶,連這些懸師們面對她的時候,都不敢說一句大話。
他這個普通人去對上人家,那不是去找死嗎?
『我就和我的瓦房,回到星雲閣上,過著我們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
顏福瑞緊了緊自己懷中的瓦房,心中已經打定了注意。
吃完了這頓飯,就直接和他們分道揚鑣!
司藤的事情,他完全不參合了!愛誰誰!
顏福瑞就這樣抱著瓦房,躲在角落裡,一句話也不說,就當自己是個透明人。
反正這些懸師們向來也不怎麼把他放在眼裡,他又何必非要硬扯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