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電影上映(2/2)
作為一家以工人階級為主體的俱樂部,柏林聯合獲得了自由德國商聯盟業協會的庇護,於是柏林聯合成為了唯一敢於對抗柏林迪納摩的球隊,也成為了非正式的反建制的代表,吸引了很多對時局、分裂和斯塔西不滿的群體。
今天這個聚會就是那些對斯塔西不滿的人舉行的聚會,而他的兒時好友竟然是其中的聯絡員。托馬斯·延森以前也踢過足球,但是他沒有這些人那麼狂熱,他只是把足球當成了一種消遣。
但是在目錄了斯塔西的殘暴以後,他發現他竟然非常關心柏林聯合的生死,因為如果柏林聯合沒有足夠的球員去比賽,斯塔西的球隊就會直接獲得冠軍。
「那怎麼辦,霍夫曼先生?」一個小鬍子起身問道:「隨便找幾個人踢球肯定還會輸,柏林迪納摩有全國最好的球員,我們球迷可以在看台頂住壓力給柏林聯合加油,但是我們沒有辦法上場踢球。」
「這就是我今天召集大家的理由。」
托馬斯·霍夫曼說道:「希望大家可以在身邊多觀察一下有沒有人會踢足球,儘量說服他們來踢東德杯,決賽的時間還有兩個月,應該可以湊齊出場球員。」
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托馬斯·霍夫曼知道臨時拼湊的球隊可能還是會輸球,但是作為柏林聯合的主席他絕對不能接受球隊在面對柏林迪納摩的時候直接認輸。
酒吧裡面的氣氛變的很沉悶,回去的路上托馬斯·延森問了很多問題,康拉德·阿登納回答了他的問題,卻感覺非常奇怪,這個好友怎麼突然關心足球了。
畫面再次轉變,托馬斯·霍夫曼回到家中,詹妮弗·安妮斯頓扮演的麗莎·霍夫曼是托馬斯·霍夫曼的妻子。
她接過丈夫的大衣問道:「事情不順利嗎?」
「還不知道呢,現在斯塔西的活動太猖狂了,很多人不敢為球隊踢球,主教練今天都向我遞交了辭呈,我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麗莎。」
「你為什麼不自己試試呢?」
麗莎·霍夫曼建議道:「你平時那麼喜歡足球,又研究了很多教練的戰術,說不定你就是一個天才教練。」
「那怎麼可能……」
托馬斯·霍夫曼無奈的笑道。
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但是越是成功越明白想要在其他領域成功的不容易,讓他管理機器和工人還差不多,管理球隊完全沒有可能。
「托馬斯,我覺得你真的可以試試,我相信你是一個天才。」
托馬斯·霍夫曼沒有說話,但是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他怎麼也睡不著。
第二天托馬斯·霍夫曼坐在辦公室裡面的時候,還在想昨天妻子的話,執教心愛的球隊對他來說很有誘惑力,但是他確實不怎麼懂足球。
球迷和教練是完全不同的。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野蠻的推開,推門的人推倒了一邊,埃里希·米爾克大大咧咧走到托馬斯·霍夫曼對面坐下說道:「我聽說你在給柏林聯合找球員?」
「是的,那又怎麼樣?」
托馬斯·霍夫曼冷冷的問道。
「不會有人幫你們踢球的,現在東德的球隊球員全部都接到了通知,誰敢代表柏林聯合踢球誰就國家的叛徒!」
埃里希·米爾克用手指敲擊著桌面,雙眼死死盯著托馬斯·霍夫曼說道:「別想耍花樣,我會盯著你的,如果你早點認輸的話我可能會讓球隊手下留情。」
「柏林聯合不可能認輸。」
「哼!~」埃里希·米爾克起身停了一下威脅道:「別以為有人護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任何人都不可以背叛國家。」
看到埃里希·米爾克離開,托馬斯·霍夫曼軟軟攤在了椅子上,剛才他的後背完全濕了,面對這個殺人魔王,他完全是憑藉不服輸的勇氣在和他對抗。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面對斯塔西的頭目,但是即使這樣托馬斯·霍夫曼還是不滿意自己的表現,他覺得自己被嚇到了是很丟臉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來了,不過這次是敲門。
「進!」
托馬斯·霍夫曼不耐煩的說道。
進來的人是茱莉婭·羅伯茨扮演的艾琳娜·烏布利希,她的身份是東德領導人瓦爾特·烏布利希的女兒。
「托馬斯,你沒有受傷吧?」
艾琳娜·烏布利希緊張的問道。
「我沒事,但是艾琳娜,我已經結婚了,你還沒有結婚,經常到這裡找我會有不好的影響。」
托馬斯·霍夫曼說道。
艾琳娜·烏布利希不說話,就是盯著他看。
托馬斯·霍夫曼捂著腦門,他有點受不了這個姑娘。這個姑娘在過馬路的時候差點被車撞倒,托馬斯·霍夫曼救了她並且不小心扭到了腳,在那以後艾琳娜·烏布利希就會經常出現在他的面前。
但是他已經結婚了,托馬斯·霍夫曼絕對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妻子。
這件事情他已經跟艾琳娜說了好幾次,但是對方就是不聽。
不僅這樣,艾琳娜還在生意上給他提供了很多幫助,讓原本是一家中型企業工廠主的托馬斯·霍夫曼一躍變成東德最的企業家之一,所以他很難對艾琳娜說什麼太絕情的話。
「我聽說你的球隊已經沒有辦法湊夠球員了,需不需要我的幫助?」艾琳娜·烏布利希問道。
「這是假消息,其實我們已經找到了球員,只是為了迷惑斯塔西才這麼說的。」
托馬斯·霍夫曼為了面子決定說謊。
「那好吧,有什麼困難你一定要告訴我。」
「好的,我知道了,」托馬斯·霍夫曼起身,主動送艾琳娜離開。
這個姑娘確實很不錯,但是他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又過了幾天,經過別人的介紹,托馬斯·霍夫曼認識了一名在這裡生活的荷蘭人肯揚·巴貝爾,這個人曾經是一名職業球員,同時也做過球隊教練。
但是在托馬斯·霍夫曼邀請他執教球隊的時候他果斷的拒絕了這個要求。
「我的太太是德國人,我現在也是德國人,我不想惹上什麼麻煩。」
「巴貝爾先生,但是現在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不好意思,我在德國生活了很多年,我知道斯塔西代表著什麼,他們現在已經放出話來誰執教柏林聯合誰就是和他們作對,我不想為了一場比賽失去我的生命,我還要看著我的孫子長大。」
「打擾您了。」
托馬斯·霍夫曼失望的離開對方家中,他能理解對方的顧慮,心中對於斯塔西更加痛恨了。
該死的斯坦西讓所有人都按照他們的要求行事,現在東德的人民已經變成了他們的傀儡,托馬斯·霍夫曼握緊了雙拳,高聲大喊:「埃里希·米爾克,我是絕對不會向你認輸的。」
他的話讓原本街上的行人嚇了一跳,邊上的幾個路人馬上拔腿狂奔,托馬斯·霍夫曼看到這一幕冷笑不止,他一定會找到主教練和球員,在東德杯上擊敗柏林迪納摩。
畫面再次轉變,回到工廠上半年的托馬斯·延森自從聽到了柏林聯合的困境以後,就感覺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他經常會偷偷觀察有些那些工友下班的時候會踢足球。
他想幫助柏林聯合湊齊出場的球員,不過延森還是非常謹慎的,畢竟每60個人裡面就有一個斯塔西,見識過生死之後他才發現以前自己有多僥倖,竟然沒有死在陰暗的巷子裡面。
同時,延森也不忘記回家以後練習踢球,他對著牆壁踢球,很快就找到了以前的狀態,小的時候還有球隊希望他可以去踢職業足球,被他給拒絕了,現在延森甚至感覺有些後悔了。
兩天以後他和工友下班以後一起去踢球,延森問了他們:「柏林聯合需要球員,你們願意為柏林聯合踢球嗎?」
原本10個人,瞬間就走了7個,剩下的三人雖然答應了,但是延森還是感覺到不妙。
「托馬斯,你不應該當著這麼多人問。」
「現在怎麼辦?」
留下的三個都是想去柏林聯合的。
托馬斯·延森想了一下,決定去找托馬斯·霍夫曼,霍夫曼工廠很有名,他們直接去就可以了,相信那個人一定可以給他提供保護。
「你們先回家,如果有人問你們你們就說拒絕了我的邀請。」
延森交代完以後馬上離開球場。他父母都已經去世了,又沒有結婚,所以自己尋求庇護很方便,幾名工友都有家庭,延森沒有辦法讓他們不管自己的家人。
到了霍夫曼工廠以後,延森看到工廠門口站崗的斯塔西差點嚇死,他馬上走到側面跳牆進了霍夫曼工廠,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摸到托馬斯·霍夫曼的辦公室。
他連門都沒敲直接進去關上門,在托馬斯·霍夫曼詫異的眼光中說道:「霍夫曼先生,我叫托馬斯·延森,之間的聚會上見過您,回去以後我找了幾個願意為柏林聯合踢球的工友,但是事情好像被其他人發現了,我現在的情況很危險,請問您可以給我提供一個藏身之所嗎?」
聽到他的話托馬斯·霍夫曼沒有任何懷疑,畢竟之前聚會的時候每一個人他都能記得住:「這樣吧,你先住在工廠裡面,在這兒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可是我看到斯塔西就在門口。」
「放心,雖然他們監視了我的工廠,但是他們絕對想不到我的辦公室裡面有秘密。」托馬斯·霍夫曼起身從書架頂層拿出一本書,然後旋轉了一個按鈕,兩個書架帶著齒輪轉動的聲音緩緩分開,露出了一個大概有20平米的空間。
「你先藏在這裡小伙子,裡面有一些保質期長的罐頭,我會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
「好的,霍夫曼先生。」
托馬斯·延森直接進到裡面的小屋,托馬斯·霍夫曼再次扭動機關合上了書架。他的辦公室準備一個藏身之所就是為了應付斯塔西,他怕哪一天對方會徹底撕破臉皮,到時候直接可以很方便的藏身,可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用過,竟然直接保護了其他人。
對於這個小伙子他非常欣賞,對方竟然已經開始幫球隊在找球員,還說服了幾個人,那天聚會的時候很多人都是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實際上他們根本不敢反抗斯塔西,托馬斯·霍夫曼可以理解他們的行為,但是感情上卻很難接受,這種情況他感覺是在一個人戰鬥,現在托馬斯·延森的出現讓他看到了曙光,還是有人敢於和他一起反抗斯塔西的。
更讓他想不到的時,球迷組織領袖晚上去他的家中拜訪,他們不僅幫球隊找到了球員,還說服了巴貝爾來球隊執教,不過巴貝爾有一個要求,就是他只能當助理教練,球隊的主教練讓其他人擔任。
接二連三的好消息讓托馬斯·霍夫曼精神振奮,BGM都換成了激昂的曲調,預示著一切在向著美好的方面發展。
晚上的會後,麗莎·霍夫曼舊事重提,讓托馬斯·霍夫曼自己擔任球隊的主教練,托馬斯反覆思考之下,決定親自出馬。
但是他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柏林聯合的訓練場已經被斯塔西給監視了,如果他們在訓練場訓練的話很快就會被斯塔西給發現。
托馬斯·霍夫曼總是解決了一個問題,又會面對新的問題,這讓他有些難過,望著柏林天空的烏雲,雙眼中透露著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