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世界的中心柏林(2/2)
這一刻,球場上響起了無與倫比充滿震撼力的歡呼聲!
我們是冠軍!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穆里尼奧帶著打進絕殺的愛將大衛·比利亞一起去了新聞發布會現場。
「拜仁輸了,對手很強,所以我們輸了,不是球員們表現不好,而是對手實力太過於強大。」希斯菲爾德已經開始辯解道:「如果你們認真看了比賽,就能發現到了120分鐘柏林聯合的球員速度明顯比拜仁快不少,我完全沒辦法想像他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體能。」
「這就好像是在拉力賽當中,有對手用上了核動力一樣,現在我最好奇的就是他們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體能,或許足協應該在賽後進行一下尿檢。」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以前有些運動員就會選擇吃藥進行比賽,相信你們都知道的。」
希斯菲爾德還有一句話沒說,德國以前也是重災區,甚至在世界盃上他們也幹過這種事情。
穆里尼奧聽了他的話直接火了,一把搶過話筒怒聲說道:「這是我聽過最可笑的藉口,別人比你學習好,你是不是也要查興奮劑,別人比吃得更多,你是不是也準備舉報?弱者總是想要掩飾自己的虛弱,既然你說出這種話,你就需要負責,我甚至可以不讓球員抽查而是全隊一起尿檢,但是如果柏林聯合沒有使用任何違禁品,你敢不敢把球員的尿液都喝掉?」
轟——
穆里尼奧的話一說,所有人都驚了。
他們一直知道穆里尼奧是個大嘴巴,可真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希斯菲爾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確實懷疑對方用了藥物,但是穆里尼奧這話讓他怎麼接,難道他答應對方的賭約?那不管輸贏他會下課,拜仁絕對不會接受這樣一名丟臉的主帥。可是柏林聯合球員的狀態確實很讓讓你懷疑,他不相信什麼科學訓練就能讓球員有這麼強大的奔跑能力,如果一兩個還能說是天賦異稟,可是柏林聯合幾乎全隊都有這種強大的體能,怎麼看怎麼讓他懷疑。
台下的記者死死盯著拜仁主帥,內心不斷吶喊答應他答應他,如果希斯菲爾德答應穆里尼奧的要求,才是最大的新聞,估計整個歐洲足壇都會被震動,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個時候他們全站在穆里尼奧一邊了,希斯菲爾德真喝才是最大的新聞,那樣的話起碼半個月都有話題可以報導,深受英格蘭媒體影響的德國記者越來越米有底線了,台下同樣有英格蘭記者,他們比德國記者想想的更沒有底線,明天的標題他們已經想好了《希斯菲爾德賭輸喝尿》,接不接受賭約另說,但是標題一定得語不驚人死不休才可以吸引讀者。
穆里尼奧看到這位老邁同行不說話,就知道對方不敢,頓時感覺高處不勝寒,站在他這個位置,他已經沒有什麼對手了,真是無趣。
穆里尼奧繼續說道:「我賽季初就說過我們會衛冕冠軍,現在我們做到了,我實現了自己的諾言,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有些人喜歡質疑我們,那很有趣,畢竟柏林聯合的強大令人恐懼,他們必須找出藉口才可以,但是希斯菲爾德先生的指控非常嚴重,如果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柏林聯合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我們用實力贏得了一切,因為我們的強大。」
「當然,大衛最後的絕殺也非常重要。」
等到記者提問的時候,他們完全把重心放在了希斯菲爾德身上。
「希斯菲爾德先生,請問你剛才的話是在指控柏林聯合使用違禁藥物嗎,就像穆里尼奧先生說的,這是非常嚴重的指控,你有想過如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會有什麼後果嗎?」
「希斯菲爾德先生,拜仁這個賽季已經兩次輸給了柏林聯合,之後還有一場聯賽,他們有信心贏球嗎?」
「希斯菲爾德先生,請問你不會答應那個賭約,如果你對自己的判斷那麼有信心,我覺得答應下來完全不是問題,甚至你可以讓穆里尼奧先生做出同樣的懲罰。」
穆里尼奧看著說話那個記者,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這裡外里不管怎麼樣都會有人喝尿?不過他完全有信心,畢竟柏林聯合沒有做任何犯規的事情,他插話道:「可以,如果柏林聯合真的使用了違規藥品,我以後每餐都喝排泄物都不是問題,關鍵是希斯菲爾德先生敢打賭嗎?」
穆里尼奧的話完全把希斯菲爾德架在火架上烤,拜仁主帥的臉憋得通紅,最後拍桌而起直接離場,這種時候他美而有其他的辦法。
穆里尼奧不屑的一笑,自己敢說不敢承擔,他覺得這個老傢伙也就是嘴厲害而已。記者們也是同樣的想法,既然主角離場了,他們只好和穆里尼奧討論今天的比賽。
說來也奇怪,穆里尼奧嘴炮厲害,記者們一般也不願意惹他,這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發布會的氣氛倒是和諧不少。
第二天整個歐洲的媒體都對拜仁和希斯菲爾德大肆嘲諷,畢竟他的指控非常嚴重,在體育比賽中你輸掉比賽就指控對方用禁藥這種事情非常讓人瞧不起,德國足協公布之後的尿檢結果更是火上澆油,柏林聯合被抽到的3名球員完全沒有問題,他們都踢滿了120分鐘比賽。
就連拜仁的喉舌《圖片報》都叛變了,他們在文章中提出了嚴厲的批評:「希斯菲爾德的表現就像輸不起的孩子,總是想要找個藉口,但是這個藉口真是糟糕透了,他不應該繼續留在拜仁的帥位上,這對拜仁的形象造成了巨大的負面影響!」
就連喉舌媒體都這樣,其他媒體更是一邊倒,《柏林日報》甚至鼓動柏林聯合起訴希斯菲爾德誹謗,拜仁主帥真的惹上了麻煩。
這個時候大衛·吉爾找到愛德華。
「我按照你的要求跟人交涉,正好作家手上有差不多的作品。」
「你是說隊歌有眉目了?」
「只是初稿。」
「那也很不錯,出乎我的意料。」
愛德華拿起桌上的紙,上面寫著《世界的中心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