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經典永恆(2/2)
「說法?可以啊。」張威又朝地上的小松來福後腰上踢了一腳。
「這位是橫濱劉桑的人,前幾天剛下船還不知道規矩,你們都先出去吧,由我來處理這事兒。」這種場子的管理層里從來都不缺宗國人,而且大家的消息還特別靈通,前些日子剛下船的那批人里,就屬這個年輕人樣貌最出挑,還一直跟在劉成業的後面跑動跑西,所以東京這邊混的也能認得出臉。
「這傢伙惹了點事兒,上面的人要給他點教訓,我也沒轍,不是故意要壞你們的生意。」張威說的話都是他堂哥張自強提前跟他交代好的,他只說上面的人卻不說具體是誰,別人聽來就會認為是劉成業下的命令。
跟本土勢力鬧起來沒什麼,大不了打一場分個高下,而橫濱那群人卻不來這套,要麼和和氣氣地做生意,那麼就直接分出生死。哪怕不向上面請示,負責的這個也知道不能跟橫濱的撕破臉,不過是在他們的店裡打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已,除了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外,並不是什麼大事,「朋友,我們這邊好說,不過已經有客人報警了。」
「報警就報警。」張威一臉無所謂,打人而已,給點保釋金當場就能走了。什麼叫資本國家,有錢就是爺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他自己雖然沒錢卻有個不差錢的堂哥,更別說這事兒還是林興業的渡邊老大安排的。
軍裝警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因為事情比較明確,直接就把人帶到六本木的派出所去錄筆錄了。因為提前就有人爆料,記者來得也很快,拼了命湊到前面去,將小松來福悽慘的模樣拍攝了下來,「靠,下手這麼狠,骨頭都斷了幾根吧。」
雖然此時《夜行者》還沒上映,但行業內的亂象一直存在,東京的街頭也有一群為了新聞素材賞金而不擇手段的狗仔隊,他們不怕受害者慘,巴不得天天都有這種事讓他們拍照去換錢呢,「這有什麼,只要沒死都不算大事。」
不小心失禁的中年男子,也就是跟小松來福同一個卡座喝酒的朋友,此時也在派出所里做筆錄,因為他是最重要的目擊證人,所以才被帶到這裡。可能是還沒從之前驚恐的情緒中脫離,他說話時還是唯唯諾諾的不敢大聲,生怕剛才那個惡形惡狀的男子從哪個角落裡衝出來報復他。
為了安撫當事人的情緒,派出所特意找了個女警來問話,「二宮先生,請問當時是什麼情況,你能回憶起來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一進去就看到常……張威在打來福。」名叫二宮的男子只知道一個勁地搖頭,什麼都說不出來。
另一邊的情況就好多了,律師在場的情況下張威根本不用開口,不管問什麼都說自己不會日語,而律師也沒把六本木警署的軍裝警放在眼裡,這些穿制服的只是些一輩子只能混吃等死的小蝦米,他連給個好臉色的心情都欠奉,「事情很清楚,我的委託人喝了點酒,又在洗手間裡被個頭頂綠毛的傢伙撞了一下,情緒失控很正常,就算動手違法也不該上綱上線,你們還準備往刑事案件上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