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一些事情(2/2)
一刻鐘後林田海拿過旁邊柜子上的紙巾盒,隨手抽了幾張扔在藤井明菜的肚子上,他一直懷疑自己以前是影像科的醫生,給別人做彩超B超的那種,要不然解釋不了他這奇怪的職業病從何而來,「自己擦擦。」
「今天不是安全期,您能幫我去買藥嗎?」藤井明菜的聲音低如蚊蚋,臉也埋在胳膊間不敢抬起,剛才事發突然兩人都沒準備,而他們今天都是來京都參加葬禮,不可能隨身帶著計劃生育用品,只能靠緊急藥物。
林田海的臉上一僵,現在藤井明菜胳膊膝蓋和小腿上到處都是淤青,雖然這些能用衣服遮住,可她的額頭上有剛才撞到茶几的痕跡,眼睛也腫得不行,肯定是不方便出門的,「你等著,除了我之外誰來也別開門。」
出了旅館低頭一看表,林田海的臉色忽然變得更加難看了,他是七點左右出門的,開車找了旅館把人安頓好,然後又發生了「一些事情」,結果從房間裡出來之後他發現只是剛過七點半而已,未免也太快了。
這個點外面正熱鬧著,絕大多數商店也都是開了門的,在藥店買了緊急應對的藥片之後他恰好路過一家Tutu Anna,便頂著其他客人和店員看變態的目光進去買了一雙超厚的連褲絲襪。剛才撕的時候不管不顧沒多想,可事後總不能讓人家大冷天的光著腿回東京去,至於別人的目光,他林某人從小到大就沒在乎過,單獨去維多利亞的秘密給山多拉·達達里奧買那什麼都幹過,買雙絲襪不算什麼。
在旅店裡陪著藤井明菜說了會兒話,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後,回到石田家的大宅已經是八點半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就算吃大餐也要不了這麼久,迎面而來的林良天忍不住問了一句,「阿海,這麼長時間,你幹嘛去了?」
「送朋友去旅館了。」林田海頭也沒抬地答道,如果說他對石田純子的怨氣是一百,那麼對自己親爹的怨氣至少也有八十,自己是個心智成熟的男人不覺得什麼,可弟弟林田岳卻小得多,父親的不聞不問也是他鑽牛角尖的原因之一。
「你在這裡還有朋友?」林良天反問道。
「你這是被人奪舍了麼,居然忽然關心起我來了。」林田海嗤笑一聲,臉上儘是諷刺之色。
「混帳,有你這麼跟爸爸說話的嗎!」林良天中年喪子,正是最悲痛的時候,要比旁人都敏感得多。
這時候石田純子剛好從靈堂里出來,也準備去找點吃的東西墊墊肚子,看到父子倆爭吵立馬走了過來,「別吵了,客人們還沒走光呢,阿海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