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容疑者A(1/2)
澤尻繪梨花跟她老公的婚姻協議被曝光,最驚訝的不是吃瓜群眾,也不是該事件的當事人,而是執行林田海命令的渡邊小池。當初會長讓他去高成家族的人周圍散布消息,說高成剛為了討得美人歡心,給澤尻繪梨花買了價值一億日元的珠寶,只不過一直鎖在保險柜里沒有拿出來顯擺。
渡邊小池一直都想不明白其中的深意,直到街頭巷尾都在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才明白過來這是要讓高成家的至親產生好奇心,去開高成剛的保險柜。從常理分析,即便兩人火姘已久,澤尻繪梨花也不可能把這事兒告訴林田海,那麼他是如何得知這份協議的存在呢?會長本就高深莫測的形象在他心中一下子更加恐怖了起來。
這段時間,下面的部分小弟迷失在了東京這個大都市的霓虹燈下,手頭不方便就忍不住重操舊業,在這兒干起了老本行。渡邊小池原本為了收買人心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去管他們,現在卻下定決心要收拾幾個最跳的當典型,肯定沒有什麼事是會長不知道的,他現在已經徹底沒了僥倖心理。
「高橋呢,怎麼還沒來。」站在車子旁邊的渡邊小池嘴上叼了一支煙,然後沖旁邊招招手,立馬就有小弟上前幫他點火。雖然當面的時候不敢表現出來,但背地裡很多中高層都有意無意地模仿林田海,「敢犯蠢,卻不敢承擔責任嗎,都是金川親分帶出來的,怎麼別人都有種,就他一個是灘臭爛泥?」
「室長,這混蛋躲在西城會的一個場子裡,被我們給抓回來了。」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一輛黑色的豐田MPV在路邊停下,一群小伙揪著一個乾瘦的中年男子下了車,把他壓到渡邊小池的面前,然後一腳揣在他腿彎處逼他跪下。
渡邊小池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失望的神色,「論輩分我還要喊你一聲叔叔,可你這白痴是怎麼給後輩們當榜樣的,在別人家的場子裡散藥?你說,是金川親分在世的時候教你這麼做了,還是會長教你這麼做的?」
「小池……不,渡邊室長,我也是中了圈套後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啊,都是西城會的混蛋騙我去賭,讓我欠下賭債後要挾我幹這些的,真不是我本意。」高橋俊介怕得要死,今天弄出這麼大陣仗,肯定是沒法輕易過關了。
金川一心還沒死的時候,就一直不許犬金興業的人碰違禁的藥品,林田海把人帶來東京後更是再三強調,誰碰了誰就等著被沉東京灣。金川一心帶了他們二十幾年,有時候股念舊情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但林田海跟他們一點感情都沒有,而且手段更狠更黑,說沉東京灣就不會沉瀨戶內海。
「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公司可不管這麼多有的沒的,違反了會長定下的規矩誰都沒辦法幫你。」渡邊小池嘆了一口氣,將菸頭彈了出去,「給他戴上鐵腰帶,就近找個地方推下去吧,別怪我們,要怪就怪那些騙你去賭要挾你去散藥的西城會混蛋。」
眼見要動真格的了,高橋俊介額頭頂在地上不斷求饒,跪求渡邊小池放他一馬。所謂的鐵腰帶就是十幾斤重的大鐵鏈子,繞著腰緊緊地纏住再用大鎖頭鎖上,這樣人被推下水後即便水性再好也上不來。沉東京灣可不是一個梗而已,每年死在下面的怨魂少說也有好幾百,有自殺的也有他殺的。
「會長是什麼脾氣,你還不清楚嗎?痛快一點去死,不然連累到家人就不好了。」渡邊小池搖搖頭,林興業確實是正經公司,但他們這些員工卻不是正經的職場人,普通的法律法規是很難約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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