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里納爾多(1/2)
在林田海和高田充希兩人的努力下,妮娜·艾里森和吉高由理子暗暗地拼起了酒量,她們倆人一個是派對達人,一個是居家酒豪,酒量都不差,起了好勝心後先喝了一紮啤酒又開始喝檸檬燒酌,一杯一杯地往肚子裡灌,就為了把對方比下去。
林田海對兩人的醉酒狀態都很了解,妮娜·艾里森喝醉之後很黏人,而吉高由理子只要喝醉了就會找地方一躺,都會變得非常容易對付。雖然這麼做有點卑鄙,但他一時間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所幸這一招起了奇效,吉高由理子首先敗下陣來,衣服也不肯脫,套著硬梆梆的牛仔褲躺在沙發上挺屍。妮娜·艾里森則變得口齒不清,嘟嘟囔囔地圈住某人的腰,死活就是不願意鬆手。
別看高田充希一直以演員身份活動,其實她是演舞台劇出身,在加入林興業之前還曾作為Solo歌手出過正規專輯,唱歌非常厲害。妮娜·艾里森和吉高由理子不鬧了之後,她對著唯一清醒的林田海一展歌喉,「會長,你也是歌手吧,不唱幾首歌嗎?」
「我並不是歌手,出歌只是玩玩而已。」林田海不搞商業音樂,他寫歌跟詩人寫詩是一樣的,並不在乎經濟利益,只是想抒發感情傳達想法。嘴上這麼說著,他手上卻沒閒,接過選歌的遙控器給自己點了一首名曲。
「讓我痛哭吧,殘酷的命運,多麼盼望著那自由來臨,人間的苦難無窮無盡,對我這樣的痛苦也無人憐憫……」這是韓德爾的歌劇《里納爾多》中的知名詠嘆調,林田海痛失弟弟林田岳的那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會聽聽這首歌。
唱歌好的人,光靠嗓子就能讓人陷入他編織的世界,林田海一手按著環住他腰的妮娜·艾里森,一手拿著話筒,居然用這樣變扭的姿勢唱出了杜鵑啼血的感覺。他的事情外面傳得太多了,高田充希一想到他的那些經歷就忍不住落淚。
唱了一曲抒發心中的鬱氣後林田海頓時感覺一切都索然無趣,總是想著如果阿岳還在,他應該不會這麼放縱自己,因為要給他做個好的表率,可惜逝去的就再也追不回了,「不早了,回去吧。」
因為不方便假他人之手,林田海用抱小孩的姿勢把睡著的吉高由理子抱在懷裡,然後另一隻手攬著迷迷糊糊的妮娜·艾里森走出KTV,而高田充希和仲村杏跟在身後,雖然出門之後走了幾步就進車子裡了,但跟蹤了一天的狗仔隊們還是順利地拍到了照片。
第二天早上,頭疼欲裂的林田海搬開盤在腰上的大腿,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準備看下時間,結果發現有條未讀的簡訊。這個手機號是他平時個人用的,只有極少數至親知道號碼,打開後發現是他母親田有紀發的,內容只有兩個字:厲害。一頭霧水的他去洗漱了之後換上起居服,坐在套房外面的客廳里,看到桌上的報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右手抱著一個,左手攬著一個,這種形象本身就已經夠拉仇恨的,他昨晚沒注意到的是身後的高田充希還在抹眼淚,而且毛衣的衣領被扯得露出了肩頭……他若解釋說是唱歌把人唱哭的,恐怕親媽都不信,不然也不會發簡訊諷刺他了。
「仲村,這新聞是怎麼搞的,我不要形象了嗎?」林田海衝著外面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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