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行差踏錯(1/2)
「托尼,你怎麼這副模樣就過來了,不會是為了尋找寫歌的靈感嗨草嗨大了吧?」馬切爾·丹納等到中午才看到要等的人出現,原本有些不爽正待發作,可看到林田海亂蓬蓬的頭髮和深陷的眼窩,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擔心漸漸地壓倒了憤怒。
在圈子裡做了這麼多年的電影原聲音樂,雖然跟漢斯·季默那種超級大牌相比確實不夠看,但馬切爾·丹納的資歷畢竟放在那裡,吃過的鹽比絕大部分音樂人吃過的飯都多。他出生於堪拿大的溫哥華,那邊嗨草做音樂的人太多了,見慣了所謂天才因為不良嗜好而隕落的例子,所以才會生出擔憂。
「怎麼會呢,我對毒之一字深惡痛絕,絕對不會去碰的,今天遲到是因為睡過頭了。」二十歲對十七歲的時候他占盡了上峰,等到他二十七歲對二十四歲的時候,一個小時不到就開始裝死狗了,偏偏妮娜·艾里森的那股勁兒上來了,半夜醒了又折騰他,這才導致他一覺睡到十點錯過了約定好的見面時間。
「年輕人能睡覺是好事,像我這樣的老頭子,但凡外面有點光亮或者動靜就得醒。」馬切爾·丹納是1958年生人,此時連五十歲還沒到,說是老頭子肯定誇張了,但做音樂的多多少少都會因為壓力大而有些失眠,。
旁邊的調音師距離林田海更近些,聞到了他身上隱隱約約有女人的味道,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猥瑣微笑,「天使之城到處都是好看的天使,可你也要注意節制啊,不然到了我們這個年紀肯定會遺憾的。」
「呵呵……」林田海瘋狂撓起了頭皮,他倒是想要養生養腎來著,奈何妮娜·艾里森不給他機會。好在昨天猛衝的時候把生意談妥了,三千萬美金換取他在紐約那邊娛樂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並且接受他將來在公司里實行雙重股權結構,而代價是他現在手抖得從煙盒子裡摸根煙出來都費勁。
寒暄過後自然就得做正事,這次索尼把馬切爾·丹納找來,是因為他一年前主導的《耶穌受難及》配樂工作大受好評,而《此生》也跟宗教有一定的關係,「托尼,你拿出來的曲子我們已經做完了編曲,電影的配樂也已經搞定,就等你來驗收了。」
「很好!」林田海就喜歡工業模式下的麻利勁兒,大家多接一份活兒就多拿一份的錢,做起事兒來特別有效率,而他還有流媒體平台的事情要操心,並不想把太多的精力投入到這部電影中去。
換個不懂音樂的導演來,對配樂方面的工作可能一句話都插不了,然而某人比那些十幾、二十歲就想著要出名的所謂音樂人要專業得多,「我知道蒙大拿是『長空之鄉』,但《此生》這部電影是一個女人的故事,而不是蒙大拿的故事,這裡,蓋那笛的音色還能接受,可是排簫出現得太違和了。」
「但是拿掉的話,會不會顯得太單薄了。」配樂工作中,他們已經看了很多遍電影的相關片段了,知道這故事確實沒有什麼浩大的情懷,但蒙大拿給人的印象就是那樣,畫面要跟音樂匹配才行。
「就是要單薄一點才好,這是做電影配樂不是發行唱片,音樂要為電影服務。」林田海當然知道合格的音樂人都有力求完美的態度,但音樂過於「完整」會影響到觀眾的觀看體驗,當年《燃情歲月》大賣一億六千萬美元,可十年過後人們除了長發飄飄的布拉得·皮特就只記住了那首《The Ludlows》即《勞德諾一家》,誰還記得電影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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